第69章为何山城人吃鸳鸯锅 华娱之璀璨人生
林舟坐下吃饭时,发现自己面前的碗里已经盛好了米饭,上面还臥著个溏心蛋——是他爱吃的,蛋黄要流心,蛋白得嫩。
“尝尝这个排骨。”高媛媛夹了块最大的放在他碗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特意加了点冰糖,你说过这样更润。”
排骨入口即化,酱汁带著点微甜,刚好中和了肉的腻。
“家里的暖气热不热?”他给她盛了勺汤,“我看你手有点凉。”
“还好,就是晚上睡觉总觉得被子漏风。”高媛媛捧著汤碗,指尖在碗沿画圈,“你呢?剧组的暖气够吗?上次视频说你感冒了,现在好了没?”
“早好了,”林舟笑,“张医生给开的药特管用,就是有点苦。”
“苦才好,良药苦口。”她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说真的,你別总熬夜看剧本了,黑眼圈都有了。”
“这不是想早点拍完,回来陪你嘛。”林舟的指尖在桌下碰到她的手,她的手微凉,他顺势握住,十指相扣。她的指尖蜷缩了下,没挣开,耳根却悄悄红了。
收拾完碗筷,高媛媛去浴室放水,林舟坐在沙发上翻她新织的围巾。藏青色的线,针脚果然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织得很用心,末尾还缀了两个毛绒球。他拿起围巾往脖子上绕了两圈,长度刚好,带著淡淡的洗衣液香。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混著她哼歌的声音。林舟起身走过去,浴室门没关严,留著道缝,水汽从缝里钻出来,在门框上凝出细小的水珠。
他推开门时,高媛媛正背对著他调试水温,浴帘的缝隙里,能看到她白皙的肩背。
“水放好了?”他靠在门框上,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格外低哑。
高媛媛嚇了一跳,转身时手忙脚乱地拉浴帘,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林舟笑著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蹭著她的发顶:“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不正经。”她嘴上骂著,身体却软软地靠过来,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带著水汽的微凉。
浴缸里的水冒著热气,玫瑰精油在水面晕开圈圈淡粉的涟漪。林舟抱著她跨进浴缸时,她轻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指甲轻轻掐在他背上。
“头髮都湿了。”高媛媛抬手帮他拨开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他的眉骨,他的睫毛。
臥室的暖气很足,被子带著阳光晒过的暖香。高媛媛趴在他胸口,指尖画著圈,声音黏糊糊的:“下次……下次別这么久了好不好?”
林舟吻著她的发顶,手轻轻顺著她的背,像安抚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我也不想啊,可是媛媛姐你魅力太大了,忍不住啊。”
晨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根被拉长的金线。高媛媛把脸埋在林舟颈窝,呼吸带著刚醒的慵懒,髮丝蹭得他下巴发痒。
“真要走啊?”林舟的手穿过她的发,指尖陷进柔软的发间。
“嗯,”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在布料里,“我妈昨天打了三个电话,说对联都贴好了,就等我回去炸丸子。”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你呢?中午约了施施?”
“嗯,老地方的火锅,她念叨好几天了。”林舟低头吻她的发顶,闻到淡淡的梔子香——是她惯用的洗髮水味道,混沐浴露的雪松味,成了独属於这个清晨的气息。
高媛媛的指尖还在他胸口轻轻划著名,忽然抬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頜,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认真:“说真的,这次见你,感觉你变了好多。”
林舟低头看她,她的睫毛还带著点晨起的湿润,眼神清亮地落在他脸上。“以前总觉得你看著挺阳光的,爱说笑,可又总像隔著层什么,心里藏了好多事不肯说,整个人有点……封闭自己似的。”
她指尖顿了顿,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现在不一样了,感觉你整个人都鬆快了,眼里的光都亮得不一样。”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髮,指腹蹭过她微凉的耳垂,笑了笑,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却格外坦诚:“可能是有些事情,终於想开了吧,也更有底气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怀里的人安静了几秒,然后软软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这样就好。”
她抬起头,鼻尖抵著他的鼻尖,眼底带著笑意,“我喜欢现在的你,不用藏著掖著,舒舒服服的样子。”
林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带著阳光晒过的暖香,轻声应著:“嗯,以后都这样。”
高媛媛撑起身子,晨光落在她锁骨上,那道浅浅的沟壑里像盛著光。“山城人吃火锅,鸳鸯锅是不是算投降啊?”她笑的时候眼角有细纹,却比任何时候都动人。
“为了施施,投降一次唄。”林舟捏了捏她的脸,“你到家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她翻身下床,裸背对著晨光,像幅淡墨画。穿衣服时,林舟看著她扣內衣扣的手,突然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胛骨的凹陷处。
“路上小心。”
“嗯。”她的指尖顿了顿,“你也是。”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好像空了大半。林舟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会儿,才慢悠悠起身。浴室里还留著她的护髮素味道,镜子上蒙著层薄雾,像没说尽的话。
中午十二点,老巷子的火锅店已经坐满了人。林舟推开玻璃门时,刘施施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手里转著手机,眼神落在窗外的冰糖葫芦摊上。
“等久了?”林舟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卫衣。
“刚到。”她抬头笑,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还是老样子,鸳鸯锅,微辣?”
“你怎么知道我要迁就你?”林舟拿起菜单,指尖划过“毛肚”“黄喉”,又添了份“虾滑”——她爱吃的。
“不然呢?”刘施施托著腮,“山城人吃清汤,跟北京人吃辣一样,都是为爱投降。”她眨眨眼。
锅底很快端上来,红油那边浮著密密麻麻的辣椒和花椒,清汤那边飘著枸杞和葱段,像两个涇渭分明的世界。林舟把毛肚扔进红油锅,七上八下涮著,看著刘施施把虾滑一个个搓成小球,放进清汤里。
刘施施的筷子顿了顿,把肥牛放进嘴里,慢慢嚼著。窗外的冰糖葫芦被风吹得晃悠,红色的糖衣在阳光下闪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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