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章 情深何惧缘浅  华娱之璀璨人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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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刘施施点头,眼神亮亮的,“一定。”

林舟揉了揉眉心,想起刚才那扎的笑脸,高媛媛的丸子,刘施施在火锅店给他涮虾滑的样子,还有2011年艺考时,站在北电校门口,手心冒汗又满心期待的自己。

那时候他哪能想到,会在这里认识那扎,一起拍《轩辕剑》,在剧组遇到刘施施,因为《搜索》认识高媛媛,更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能在《白髮魔女》剧组跟范繽繽演对手戏,还被武当的钟道长夸“有武术天赋”——搁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清晨七点,出租屋的闹钟还没响,窗外的鞭炮声就跟炸雷似的把林舟吵醒了。手机在枕边亮著,高媛媛的消息跳了出来:“小林子,新年快乐呀!记得吃饺子,別又对付著吃泡麵,对身体不好!”

后面跟著张她炸丸子的照片,油锅里的热气把镜头糊得雾蒙蒙的,只能看见她繫著碎花围裙的身影,还比了个剪刀手。

厨房里的水壶“呜呜”鸣笛时,林舟已经换上了练功服。这套藏青色中式盘扣上衣是高媛媛送的,领口绣著极小的竹叶,针脚细得快要看不见,他穿在身上,总觉得自己像个“江湖侠客”。

他对著穿衣镜系腰带,想起钟道长说的“练武先练气”,闭上眼睛试著沉气。呼吸间,窗外的鞭炮声突然变远了,跟隔了层水幕似的。

“呼——”林舟猛地睁眼,掌心朝上缓缓抬起,想像著托著个看不见的太极球。这套简化版太极二十四式他练了半个月,可每次起势,体內的气都跟没驯服的野马似的乱窜,怎么都顺不过来。

“腕子再松点,”他对著镜子模仿钟道长的语气,“跟抱著团云似的,太使劲就散了,你这是跟太极球有仇啊?”

八点半,林舟坐在书桌前啃煎饼果子,面前摊开的《故事》被晨光染成了金色。

这是罗伯特·麦基的经典编剧教材,书页间夹满了便签,密密麻麻写著“反转设计”“人物弧光”“衝突要够劲”之类的批註。他翻到“场景设计”章节,用红笔在“衝突是戏剧的灵魂”这句话下画了道粗线,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段时间在剧组摸爬滚打,再加上自己瞎琢磨,技能倒是涨了点:【导演:熟练(106/1000】【编剧:熟练(123/1000】,勉强算个“半吊子专业户”了。

手机突然震动,古力那扎的视频通话弹了出来。林舟赶紧咽下嘴里的煎饼,差点噎著,慌忙接起:“喂,那扎?”

屏幕里立刻出现那扎冻得通红的脸,身后是白茫茫的xj雪原,阳光把她的睫毛照成了金色,帽檐上的狐狸毛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林舟!新年快乐!”她的声音裹著风,呼呼作响,“你看我在哪儿!”

她把镜头转向远处,雪山在阳光下泛著蓝光,滑雪者跟小黑点似的从山坡上飞下来。“滑雪场!冷是冷了点,但贼好玩!”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林舟笑著,“看你冻得那样,赶紧把帽子戴好,別把耳朵冻掉了。”

“才不会!”她夸张地缩了缩脖子,刚想说什么,视频里突然传来女人的笑声,是那扎的姐姐:“林舟,那扎昨天做梦梦见你变成雪人了,还跟她抢奶糖吃!”

“姐!你別乱说!”那扎的脸瞬间红透,赶紧把镜头转回来,“我要去滑雪了,晚上给你拜年,给你看我堆的新雪人!”说完就匆匆掛了视频。

下午三点,林舟盘腿坐在地板上研究分镜脚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手机震动了下,是刘施施发来的语音,声音带著笑意:“林舟,我刚看《何以笙簫默》原著,看到句话,觉得特別適合你——『我从来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既然招惹了,为什么半途而废?』”

林舟笑了,打字回覆:“向来缘浅,奈何情深;已然情深,何惧缘浅。怎么样,够应景吧?”

傍晚五点,林舟扎进厨房熬腊八粥。锅里的红豆、桂圆、莲子咕嘟咕嘟冒泡,甜香飘得满屋子都是。他想起范繽繽在伦敦参加活动,掏出手机发消息:“繽繽姐,新年快乐!伦敦冷不冷?是不是冻得跟冰窖似的?”

范繽繽很快回了张照片,背景是伦敦眼,她穿件黑色皮草大衣,红唇在灰蓝色天空下格外惹眼。“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她打字说,“不过这边的威士忌不错,等你来了请你喝,暖暖身子。”

林舟笑了,想起在剧组,范繽繽总在收工后拉著他对台词,威士忌的酒气混著她的香水味,在酒店房间里飘著,还挺有氛围感。

有次她喝多了,抱著他胳膊嘆气:“林舟,你说我们要是不拍戏了,是不是就能不用这么累,天天睡懒觉了?”

夜里,春晚的歌舞声从电视里漫出来,撞在出租屋的白墙上又弹回来,混著窗外断断续续的鞭炮声,热闹得有点不真实。

林舟拿起勺子舀了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突然想起前世三十岁的除夕——也是这样一个人,对著外卖软体里的年夜饭套餐犹豫了半小时,最后还是煮了包速冻饺子,吃得寡淡无味。

重生快两年了。从2011年那个站在北电考场外、手心冒汗的毛头小子,到现在能在《白髮魔女》剧组跟范繽繽对戏的演员,日子过得跟开了快进似的,有时候都觉得像做梦。

可唯有这除夕夜的孤独,跟前世一模一样,像条扯不断的线,一头拴著过去,一头牵著现在。

手机震动了下,是刘施施发来的全家福。照片里她穿红色毛衣,站在父母中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一脸幸福。林舟指尖顿了顿,回了句“新年快乐,闔家幸福”,然后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电视里的小品正演到高潮,观眾的笑声震得喇叭嗡嗡响,他却觉得耳朵里空空的,像塞了团棉花。

不过仔细想想,前世的孤独是带著刺的,又酸又涩。现在的孤独,却像泡了很久的茶,苦里带著点回甘。至少,他有戏拍,有惦记的人,有能使劲努力的方向——这些都是前世的他,踮著脚也够不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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