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入戏 华娱之璀璨人生
清晨的怀柔影视基地裹著层薄雾,雨巷布景前。林舟穿一身深蓝色飞鱼服,倚在巷口阴影里,看著刘施施被造型师扒拉鬢角——她今天穿月白色襦裙,裙摆扫过积水时,一圈圈涟漪晃啊晃,还真有几分周妙彤那股清冷劲儿。
“都准备好了没?”路洋举著扩音喇叭喊,声音在湿漉漉的空气里飘得老远,“今天这场是沈炼和周妙彤第一次交心!没几句台词,但眼神得带鉤子,勾著他也勾著观眾!”
刘施施深吸一口气站到巷中间,场记板“啪”一声落下。她转过身,看见林舟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攥著绣春刀,伞柄转得挺溜。
按剧本,她该低头,带著点怯懦又藏著探究,结果镜头里她眼神飘得跟没根儿的蒲公英似的。
“停!”路洋皱著眉放下喇叭,“施施啊,不对劲儿!周妙彤是怕沈炼,但又忍不住想靠近,你这眼神太『空』了,得有点戏!”
刘施施点点头,重新站好。第二次拍摄,她故意把眼神沉了沉,结果又太硬,跟带了敌意似的,完全没了“欲拒还迎”的柔劲儿。
“再停!”路洋走到她跟前,“你想想,周妙彤是教坊司乐伎,见多了虚情假意,突然遇上沈炼这种硬邦邦的锦衣卫,心里肯定矛盾——怕他是来寻欢的,又觉得他跟別人不一样。这种纠结得从眼睛里渗出来,不是硬挤!”
刘施施咬著唇,指尖把裙摆攥得皱巴巴的。
“路导,要不先拍我的单人镜头?”林舟开口,“让施施歇会儿,缓缓劲儿找找感觉。”
路洋瞅了瞅刘施施眼下的青黑,点头:“行,先拍沈炼巷口观望的戏,施施你在旁边看著学学。”
林舟走到巷口,对著空气演“观望”。他眼神从刘施施背影移到巷尾教坊司的灯笼上,眉头微蹙,还带点不易察觉的烦躁——这是他琢磨的细节,沈炼其实在纠结“该不该多管閒事”。
监视器后的路洋点头如捣蒜:“对!就是这种『想走又不走』的拧巴劲儿!林舟把沈炼演活了!”
刘施施站在旁边,心里堵得慌。她知道自己状態差,可越急越找不到感觉,脑子里跟塞了团乱麻似的,一会儿是周妙彤的怯懦,一会儿是赵默笙的执著,搅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上午的戏拍得磕磕绊绊,刘施施ng了几次才勉强过关。午休时,她坐在道具箱上对著剧本发呆,盒饭动都没动。林舟端著自己的盒饭走过去,把鸡腿夹给她:“多少吃点啊,下午还有哭戏呢,耗体力。”
“我是不是特没用?”刘施施声音带著委屈,眼圈都红了,“昨天对戏还好好的,一到镜头前就掉链子,跟个木头似的。”
“哪儿能啊,你就是太累了。”林舟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放轻,“你算算这两周睡了几个小时?身体扛不住,情绪自然跟不上。”
他拿起她的剧本,指著“周妙彤雨中落泪”的段落,“这场哭戏,不是嚎啕大哭,是『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掉又不敢掉,毕竟在锦衣卫面前失態,可不是闹著玩的。”
他盯著她的眼睛:“你现在这状態不就刚好?想哭又忍著,这种『憋得慌』的感觉,就是周妙彤的情绪啊!不用特意演,把你现在的感受套进去就行。”
刘施施愣住了,摸了摸脸颊才发现湿了,吸了吸鼻子拿起筷子:“你还真別说,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
“那可不,我是谁啊。”林舟笑了,“下午拍哭戏时,你就想最委屈的事——比如赶工期累得站不住,比如明明努力了还被导演说,把那股委屈憋在心里,眼泪自然就来了。”
下午的哭戏,刘施施果然找对感觉了。当林舟饰演的沈炼说出“教坊司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时,她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硬是没掉下来,肩膀轻轻抖著,跟被风吹得似的。
“卡!这遍绝了!”路洋在监视器后叫好,“施施终於把周妙彤的『忍』演出来了!就是这种有苦说不出的劲儿!”
刘施施鬆了口气,凑到监视器前看回放,眼里终於有了笑意。林舟站在她身后,看著屏幕里那个强忍泪水的身影,也跟著鬆了口气——这姑娘还是有天赋的,就是需要点拨。
收工时,路洋拍著两人的肩:“明天拍教坊司对手戏,周妙彤弹琵琶,沈炼在旁边听,那场戏要『静』,全靠眼神交流,今晚好好对对戏,別掉链子!”
晚上回到酒店,林舟刚洗完澡,就收到刘施施的消息:“能来我房间吗?想对对明天的戏,不然我心里没底。”
他换了件乾净衬衫,拿著剧本敲开她的房门。刘施施已经卸了妆,穿件宽鬆的白色卫衣,头髮扎成马尾,看著比白天清爽多了。
“刚看了回放,下午那场哭戏多亏你了。”她把林舟拉进房间,桌上摆著两杯热牛奶,“我泡的,加了蜂蜜,安神,你尝尝?”
林舟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坐在沙发上翻开剧本:“明天那场戏重点是『听』——沈炼听琵琶,其实是在听周妙彤的心事;你弹琵琶,是在跟他说不敢说的话。眼神得有来有回,跟打哑谜似的。”
“我知道啊,可就是找不到感觉。”刘施施皱著眉,“周妙彤对沈炼的感情太复杂了,有感激有害怕还有依赖,我不知道怎么用眼神表达,总觉得很彆扭。”
林舟看著她,突然眼睛一亮:“要不咱试试角色扮演?”
“啊?角色扮演?”刘施施愣住了,“怎么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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