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杀青与重逢  华娱之璀璨人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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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施施走后,林舟把心思全扎进戏里,沈炼的刀更快,眼神更沉,路阳在监视器后打趣:“把思念揉进角色骨头里了?”他没接话,收刀动作只更稳了几分。

没了双线赶工和对手戏磨合,剧组进度明显加快。林舟的戏份拍得格外顺,一场夜戏里他吊威亚掠过树林,刀光映月划出银弧,落地翻滚避暗器的动作行云流水,武行都忍不住叫好。

场记翻著场记板佩服:“林哥这功夫,拍武侠片绝对是票房保障。”王千源拍他肩笑:“施施走了没人对戏,就把劲儿全撒刀上了?”林舟用刀鞘敲敲他胳膊:“赶紧准备下一场,別耽误进度。”

六月中旬的bj已热得穿不住飞鱼服,城楼诀別戏成了重头戏——卢剑星替沈炼顶罪,临行前只说“好好活”。王千源台词带哽咽,眼里红血丝比盔甲还亮,林舟握他的手,指节泛白却没让眼泪掉下来。“卡!过了!”

路阳声音沙哑,“千源的哭戏共情,林舟的隱忍更绝,手在抖眼神却硬得像铁!”走下城楼时,后背汗透戏服,王千源递来冰水:“刚才握得我手都快碎了,真把我当卢剑星了?”“是沈炼把你当哥。”林舟灌下半瓶冰水,激得打了个寒颤。

王千源望著他嘆气:“年轻人別什么都憋心里,戏是戏生活是生活。”林舟没说话,只望著远处布景。有些情绪一旦生根就难拔除,像沈炼手臂的旧伤,阴雨天总会隱隱作痛。

之后每天收工时间提前到傍晚,林舟把空当全用在研究剧本和武行练功房加练上。他的刀法越发纯熟,蒙眼能准確劈中一米外的苹果——这是武指老张给的“附加题”:“沈炼的刀,得有闭眼都能杀人的准头。”

这天林舟抱著冰红茶靠在廊柱上,看聂远和周一围拍“加钱”名场面。场记板落下,赵靖忠端坐太师椅,指尖敲扶手:“杀靳一川,一百两。”丁修斜倚桌边玩著苗刀,刀尖划地轻笑:“我师弟,一百两?”“两百两。”

赵靖忠声音转冷,指尖敲击更快。丁修突然拔刀,刀光晃过又归鞘:“得加钱。”三个字轻描淡写,却透著要钱不要命的狠劲。“卡!完美!”路阳拍手,“聂远眼神够毒,周一围这混不吝的劲儿绝了!”

收工时周一围拉林舟坐在道具箱上,递来冰镇可乐:“你对角色理解比我深,丁修那点『护短』,你一句话就点透了。”“观眾知道他俩是师兄弟,就盼著『加钱』不是真心的。”林舟拧开可乐,“眼神里藏半秒犹豫,观眾就接得住。”

六月底最后一场戏,沈炼离京前在城门回望。林舟穿洗得发白的飞鱼服站在布景下,风掀衣摆猎猎作响。夕阳沉落染红河天,像极了“乱世残阳”的描写。

他转过身望著城內布景——教坊司灯笼、詔狱高墙、兄弟仨常去的酒肆,眼神翻涌著不舍与决绝。“卡!完美!”路阳跳起来欢呼,“bj的戏杀青了!”鞭炮声在空旷基地里迴荡。

七月剧组转战內蒙古草原,最后戏份是沈炼与赵靖忠的终极对决。“林舟,过来试威亚!”老张蹲在废弃马车旁画走位,“你从山坡追下跳上马背,这一下得狠,让观眾觉得『稳了』!”

林舟接过绣春刀,草原的风更烈,刀身泛著冷光,握在手里比在基地时沉了几分。聂远牵著蒙古马笑:“一会儿別真把我踹下马,草原的土可比bj硬。”

这场武戏设计极复杂:斜坡滑降、马背缠斗、卸短銃、近身肉搏。老张演示动作:“重心压低,脚掌落地缓衝,跳马借风劲儿別硬来。”

林舟深吸一口气,想著沈炼討公道的执念,俯身衝下斜坡。试戏时他借风势腾空,稳稳落在马鞍上,老张叫好:“就这感觉!”

实拍时草原风突然变大,聂远夹马腹狂奔,林舟俯衝而下,起跳后像磁铁般吸在马鞍上。“沈炼!你敢!”聂远回头惊怒,伸手拔短銃却被刀柄撞开。“勒马!”

林舟低吼,聂远故意让马疯跑,他却双腿夹紧马腹,拽住韁绳猛地一拽!马人立长嘶,两人在马背上扭作一团,绣春刀脱手后,林舟用长拳招式锁住对方胳膊。

聂远低头用后脑勺撞来,林舟偏头躲开,两人同时滚下马鞍摔在草地上。起身时林舟抓过石头欲砸,却想起沈炼不屑阴招,收手瞬间被聂远踹中胸口。两人拉开距离,同时看向不远处的绣春刀。

林舟飞鱼服沾满草屑泥土,额角蹭破皮渗出血珠,眼神亮得像绝境孤狼;聂远官帽掉落,头髮散乱却勾著嘲讽笑。

“沈炼,你斗不过我。”聂远阴狠开口。林舟弯腰捡刀,刀柄纹路被汗水浸亮,卢剑星的眼神、靳一川的渴望、周妙彤的叮嘱涌上心头,化作臂上力道。

他横劈出刀,风势比草原更烈,聂远捡断矛格挡,“当”的一声震得虎口发麻。林舟招招不离要害却留半分余地,聂远左支右絀,断矛险些被劈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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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喊著“再快”,林舟突然变招,刀背拍中聂远手背,断矛脱手后一脚將他踹向马车。聂远喷出道具血浆,滑坐在地,看著举刀走来的林舟露出恐惧。“为什么不杀我?”他绝望狂笑,“你我都是乱世囚徒!”

丁修在旁大喊:“这种人留著是祸害!”林舟收刀转身,刀锋掠过颈侧划出细血线,赵靖忠的狂笑声嘶哑悽厉。“卡!完美!”路阳衝过来,“最后转身把沈炼的『仁』和『韧』都演活了!”

收工时夕阳染金草原,助理帮林舟处理额角伤口,酒精棉带来刺痛。聂远递来水:“刚才那脚真狠,胸口还疼。”“你撞我那下也没留力。”林舟笑,“不过得谢谢你,那一下让戏更真。”

路阳递来啤酒:“明天最后一场戏,骑马走在草原上,背影要演出『前路漫漫』的空落。”“我明白,沈炼贏了对决,却没贏过命运。”林舟点头。

夜幕降临时,剧组围篝火庆祝,周一围弹著吉他唱民谣。林舟靠在火堆旁,聂远递来烤羊腰:“明天拍完就该再见了。”“这片草原挺好,適合沈炼。”他咬下烤串,油脂焦香在舌尖化开。

最后一场戏拍得异常顺利。林舟骑马走在晨光熹微的草原上,飞鱼服背影在绿浪中渐小,像粒即將被吞没的尘埃。

路阳在监视器后轻嘆:“这就是沈炼该有的样子——不回头,不遗憾。”林舟骑到镜头边缘勒住韁绳,回头望了一眼,像是回望沈炼的一生,然后调转马头,朝著远方走去。

杀青宴设在牧民家,手抓羊肉用大盘端上,马奶酒烈得像火。路阳举碗敬林舟:“谢谢你把沈炼演活了。”林舟碰碗饮下,酒液灼著掌心:“是沈炼成全了我。”

星城的夏夜像块被烈日焐透的琥珀,黏稠的闷热裹著蝉鸣漫过街角,小龙虾的辛辣、紫苏的清香混著冰粉凉糕的甜润,在霓虹光影里缓缓流淌。

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时,古力那扎的名字跳了出来,附带一条语音。

林舟点开,她清甜的嗓音裹著雀跃笑意,穿过嘈杂人声钻进来:“我在出口往左第三个柱子后面,穿白连衣裙戴遮阳帽!你快点呀,都等十分钟啦~”尾音软软的,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顺著人流望去,罗马柱后果然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林舟放轻脚步绕到她身后,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呀!”古力那扎嚇了一跳,手机差点滑落,回头看清是他,眼里的惊慌瞬间褪去:“你怎么这么快?我以为要等半小时!航班没延误?”说著踮起脚尖想亲他脸颊,却被林舟偏头躲开。

“机场人多眼杂。”他笑著点了点她的鼻尖,“被拍著明天又要上热搜了。”

古力那扎不满地哼了声,还是主动挽住他的胳膊,脸颊贴了贴他的肩膀:“藉口!分明就是不想亲我。”

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画圈,“酒店订在广电旁边,离明天录《快乐大本营》的现场超近,现在过去还是先吃点东西?”

“先去酒店放东西,再出来觅食。”林舟任由她拉著往停车场走,她的手小小的暖暖的,攥得很紧。

计程车里的空调驱散了燥热,古力那扎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会儿帮他整理衣领,一会儿把遮阳帽摘下来扣在他头上,看著帽檐遮住他眉眼的样子笑出声:“这样就没人认出你啦!”

林舟推了推帽檐,眼底满是宠溺:“想我没?”

“当然想!”她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你在草原拍《绣春刀》那阵子,我每天收工都翻你朋友圈。”突然凑近他耳边,气息带著梔子花香:“我准备了……”

“准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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