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岁末终章,新程伊始 华娱之璀璨人生
“解放日?”
“嗯,”他举起热可可,像举著酒杯,“从那天起,赚的每一分钱,都归自己了。”
12月的最后一天,林舟在广州跑完最后一场活动。后台卸妆时,唐人经纪总监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香檳:“合作愉快,林舟。明天起,你就是自由身了。”
“合作愉快。”林舟和他碰了碰杯,香檳的气泡在杯口炸开,带著点微酸的甜。
“说真的,”总监看著他,“当年签你时,真没料到你能火成这样。《轩辕剑》《微微一笑》,一步一个脚印,不容易。”
“多亏公司给机会。”林舟说得真诚。
飞回京城时,已是跨年夜的深夜。林舟站在公寓的露台上,看著远处倒计时的烟火在夜空绽放,像撒了把星星。
手机里收到很多消息:高媛媛发来“新年快乐”,后面跟著个笑脸;那扎说“活动结束了,在你家楼下”;刘施施的消息很简单:“《雪中》剧本看完了,很期待合作”。
他笑著回復,指尖在屏幕上跳跃,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歌。远处的烟火还在继续,照亮了双井公寓的窗户,也照亮瞭望京露台上那盆新栽的腊梅。
2014年1月1日零点整,楼下传来那扎的喊声,她举著烟花棒站在路灯下,像个孩子。
林舟跑下楼,接过她手里的烟花,火星在黑夜里划出明亮的弧线。
“自由了?”那扎仰头看他,眼睛里映著烟火的光。
“自由了。”林舟点头,在漫天烟火里笑了。
风里带著新年的气息,混著腊梅的香,把过去的疲惫和拉扯都吹散了。属於他的2014,才刚刚开始。
一月的bj被一场薄雪覆盖,高媛媛家的阳台积了层白,像撒了把糖霜。林舟坐在沙发上,看著她靠在窗边翻育儿书,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妈昨天打电话来,”高媛媛合上书,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吃顿饭。”
林舟捏了颗草莓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漫开:“等你月份再稳点,我陪你回去。”他知道高媛媛的父母一直不太赞成他们的事,以前就被家里旁敲侧击过几次,如今未婚先孕,老人家心里难免有疙瘩。
“他们没明说,但语气里总带著点————”高媛媛没说下去,只是笑了笑,“毕竟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能说什么呢。”她低头摸了摸小腹,那里已经很明显了,走路时需要微微托著,像揣著个沉甸甸的秘密。
林舟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別想太多,有我呢。”他的手指避开小腹,只敢轻轻搭在她腰侧。
高媛媛转过身,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昨天看你翻来覆去的,没睡好?”
林舟的耳尖微微发烫,想起昨夜的事他靠在床头看剧本,她洗完澡出来,头髮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突然俯身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握住他的手,眼神里带著点羞报,还有不容拒绝的温柔。
“別闹,你不方便。”他当时想推开,声音却哑得厉害。
“我看你难受。”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水汽的湿意,“就这一次。”
温热的触感裹上来时,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影。结束时她没说话,只是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耳根红得能滴出血,转身钻进被子时,后背还在微微发颤。
“还好。”林舟避开她的目光,拿起桌上的燕窝递过去,“趁热喝,补补。”
高媛媛接过碗,用勺子轻轻搅动著:“医生说孕晚期要控制饮食,不能太补。”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著点探究,“你————是不是觉得委屈?”
“没有。”林舟立刻否认,却在她清澈的目光里败下阵来,声音低了些,“就是觉得————委屈你了。”
“小心点好。”林舟放慢脚步,看著她被风吹红的鼻尖,“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松鼠鱖鱼。”
“太麻烦了,”高媛媛摇摇头,“就熬点小米粥吧,最近总想吃清淡的。”
回家的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只是踩著融雪的水渍慢慢走,脚印叠在一起,很快又被风吹散。
林舟想起早上高媛媛母亲的电话,语气虽然缓和,却始终没提“名分”的事,只反覆叮嘱“照顾好自己”“按时產检”。
他知道老人家的顾虑——他比高媛媛小10来岁,又是圈內人,聚少离多是常態,如今连张结婚证都没有,让他们怎么放心把女几交给他。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去拍套全家福吧。”高媛媛突然说,声音很轻,“就当————留个纪念。”
林舟心里一紧,停下脚步看著她:“只是纪念?”
“不然呢?”她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难道现在去领证?挺著大肚子穿婚纱?”
他被噎了一下,確实没想过这些细节。高媛媛却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我不在乎那张纸,林舟。我在乎的是你晚上会回来给我熬粥,在乎你会记得我不爱吃香菜,在乎你摸著我肚子说宝宝踢我了”时的样子。”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带著点凉意:“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吗?”
林舟把她的手裹在掌心,用力点头:“好。”
晚饭时,小米粥的香气在厨房瀰漫。林舟繫著围裙,把切好的酱菜摆进小碟,高媛媛坐在餐桌旁,翻著手机里的婴儿床图片。“这个实木的怎么样?看著挺结实。”她把屏幕转向他。
“有点贵,”林舟探头看了眼,“我托朋友在苏州订了张,用的是老榆木,比这个好“”
。
“又乱花钱。”高媛媛嗔怪道,嘴角却扬著笑。
“给宝宝用的,不能省。”林舟盛好粥,放在她面前,“名字想好了吗?上次说的念安”和念初”,你更喜欢哪个?”
“都喜欢,”她舀了勺粥,吹了吹,“等生下来看是男孩还是女孩再说吧。”她顿了顿,抬头看他,“你下个月要去参加颁奖典礼?”
“嗯,唐人那边推的,说是最后一个合作性质”的活动。”林舟扒著饭,“就去露个面,领完奖就回来。”
“別太赶,”高媛媛叮嘱道,“我一个人在家没事,有阿姨陪著呢。”
饭后,林舟收拾碗筷,高媛媛靠在厨房门口看著他。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其实昨天————”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含糊,“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你。”
林舟洗碗的动作顿了顿,水声哗哗地响,像在掩盖什么。
“孕晚期激素不稳定,”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有时候会想————靠近你。”
他关掉水龙头,转身看她,她已经低下头,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林舟走过去,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我知道。”
临睡前,高媛媛靠在林舟怀里,摸著他的手在他掌心画圈。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虎口处还有拍戏时留下的薄茧。“等孩子生下来,你会不会更忙?”她轻声问,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不安。
“不会,”林舟握住她的手,“《雪中》的拍摄计划我往后推了推,等你坐完月子再进组。”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圈內太多因孩子產生隔阂的情侣,他不想重蹈覆辙。
“其实不用的,”高媛媛摇摇头,“工作要紧,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她顿了顿,笑了笑,“再说,还有你给我请的阿姨呢。”
林舟轻轻拍著高媛媛的背,在她耳边低语:“睡吧,我在。”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