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动盪 我的武道无瓶颈
梁成在礁石岛背阴处找到一个勉强能容身但隱蔽的礁洞,洞口有海藤垂掛遮掩。
他撕下被海水浸透的衣袍,一道三寸长的剑痕深可见骨,边缘皮肉泛著青黑色,丝丝寒气正从伤口向外渗。
玄阴剑气。
他撕下內衬较乾净的布条,蘸著海水清洗伤口,盐水刺痛钻心,用金疮药重新包扎完毕。
做完这些,他才有些后怕。
铜甲境体魄强韧,挡下了剑气大半穿透力,否则那一剑已经刺穿心臟,好在自己根基牢固,硬功了得,以断浪诀配合气血丹,应该没有大碍。
“必须儘快回武院……”他咬牙低语。
但这里距临武城还有百里海路,不知道是否有黑潮是否派人设卡搜查,走海路,怕是自投罗网。
梁成目光投向三湾口的另一侧。从陆路绕行,虽然要多走两百余里,但是更加隱蔽安全。
他盘坐调息一个时辰,等到天色渐暗,自己伤势稳定下来,便折了些海藤编成简易背囊,將爭先刀用湿布缠裹背好,又抓了几把贝类塞进怀里。
趁著夜色,泅渡上岸。
……
正月十八,陈柏年商队覆灭,梁成失踪的消息终於传回武院。
武院,明心阁。
吕炳辰一掌拍碎紫檀桌案:“查!一定要彻查!”
这位向来和蔼的夫子此刻鬚髮皆张,眼中怒火如实质:“十八岁,天舍弟子,铜甲境硬功,阵斩贺九幽,这般苗子,武院多少年没出现了?就这么折在海寇手里?!”
执法首座严松沉声道:“黑潮海寇向来只在沿海劫掠,这次偏偏在梁成返程时深入三湾口设伏,不合常理。”
“怕是有人通风报信,暗中支使。”吕炳辰冷笑,“徐家?还是武备堂?或者说城里还有谁看不得我武院再出一位真气境?”
他看向严松:“严首座,我想亲自带队,沿三湾口往北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我这就去安排!”
严松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出门,召集人手。
吕炳辰又对另外两位执事道:“发武院令,悬赏一万贡献点,求梁成线索。凡有隱瞒阻碍调查者,视同与武院为敌!”
一万点!
两位执事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意,这已经是真传弟子的规格。
吕夫子这一回,是真怒了。
……
城主府。
沈文渊直接闯进了武备堂司库衙署。
吴振山正在核对帐册,看到沈文渊进来,眼皮都没有抬:“沈特使今日好兴致。”
“吴司库,”沈文渊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平静,“三湾口黑潮海寇伏击商船,击杀武院天舍弟子梁成,这事你可知情?”
吴振山手中笔突然一顿:“海寇作乱,自有镇海司管辖,沈特使这是问错人了。”
“是么?你与梁成有旧怨,又因为我的缘故,怕是早就把他当做眼中钉了吧?”
吴振山脸色一变。
“强词夺理,”他冷冷道,“沈特使如果要构陷吴某,不妨拿出铁证,否则莫要怪我不念同僚之情。”
沈文渊忍不住笑了,“吴司库,你好自为之。”
“沈特使你也消消火气,不要凭白诬陷。”
……
武院,人舍。
李慕正擦拭长剑,门被“砰”地踹开。
三个地舍弟子闯进来,为首的是个三角眼青年,却是渔帮中人,曾经对李慕客客气气,如今却满脸倨傲。
“李慕,这月的同舍互助费,该交了。”
李慕握剑的手不由一紧:“张师兄,梁师兄在时,你们不是说免了么?”
“梁师兄?”三角眼嗤笑,“哪个梁师兄?哦,你说那个可能已经餵了鱼的梁成?他人都没了,你还做梦呢?”
身后两人不由哄然大笑。
李慕咬牙,从怀里摸出三十贡献点玉牌递过去,三角眼一把抓过:“才三十?不够!这月涨了,五十!”
“你——”
“怎么?不服?”三角眼逼近一步,“不服就去海里找你的梁师兄告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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