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地下停车场，警报声在这里变得沉闷。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大部分车辆都在上午的开放日期间被访客开走了。他们找到自己的车——一辆租来的普通轿车。

徐青青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手机上的红点持续向西移动，速度不快，似乎在城市道路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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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绕路。”李山城观察著轨跡，“不像是有明確目的地。”

“可能是在確认有没有跟踪。”徐青青说，“程旭，能听到吗？我们需要实时导航。”

耳机里传来程旭的声音，依然有些虚弱但清晰：“我在...已接入交通监控系统...前方路口右转，他们可能在试探...建议保持三辆车距离...”

在程旭的远程引导下，他们保持著安全距离跟踪林寒的车。二十分钟后，车辆驶出了主城区，进入西郊的工业区。这里厂房林立，道路宽阔但车辆稀少，跟踪变得更加困难。

“他们减速了...正在进入一个仓库区。”程旭报告，“我在调取该区域资料...註册公司是『寒山物流』，寒山科技的子公司。”

屏幕上显示出一片占地广阔的仓库区，周围有围墙和监控摄像头。林寒的车通过闸口，消失在仓库区深处。

“我们进不去。”徐青青把车停在一个隱蔽的角落，“门禁系统需要刷卡加面部识別。”

李山城看著仓库区的高墙：“也许不需要走正门。”

他闭上眼睛，尝试再次连接阵眼的感知。这一次，他不是要进入秘库，而是扩展自己的感知范围——就像秦主教教他的那样，让意识像水波一样扩散。

起初只能感受到周围几十米的范围：水泥地面下的蚯蚓，墙缝里的昆虫，空气中飘浮的尘埃...但隨著他集中注意力，感知范围逐渐扩大。一百米，两百米...

突然，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一种空间感知。仓库区地下有东西，一个巨大的空洞，深度大约十五米。空洞中有强烈的能量反应，与文枢阵眼被虹吸的能量同源。

“地下有设施。”李山城睁开眼睛，“大约在仓库区中央下方，深度十五米。能量读数很强，可能是个实验室。”

“你能感知到具体入口吗？”徐青青问。

李山城再次尝试，但这一次遇到了阻力。地下设施似乎有防护层，阻挡了他的感知探索。

“有防护，但我能確定大致方位。”他说，“入口可能在某个仓库內部。”

程旭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查到了仓库区的建筑图纸...三號仓库地下有额外结构標註，但图纸不完整，显示为『备用存储空间』。”

“那应该就是入口。”徐青青说，“问题是，我们怎么进去？”

他们观察著仓库区。围墙高约三米，顶部有铁丝网和监控摄像头。每隔五十米还有一个岗亭，能看到安保人员的身影。

“正门进不去，围墙也难翻。”李山城分析，“除非...”

他想起在文枢秘库中看到的一幅壁画，描绘古代修炼者使用“土遁符”穿过墙壁的场景。当时光之书传递的信息中，似乎有类似的符文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