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飢饿”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渴求能量，渴求到疯狂的程度。

·一种“期待”感，像是漫长的等待即將结束。

·还有一种...“恐惧”？不是人类的恐惧，而是更古老、更深层的存在对即將发生之事的本能抗拒。

“我感觉到了...很多情绪。”李山城描述，“但不是人类的情绪，更像是...阵眼本身的反应？”

“地脉网络有集体意识。”江寒平静地说，“很微弱，几乎无法察觉，但確实存在。当七个阵眼完整时，这个集体意识是平衡、平和的。但现在，它在痛苦、在恐惧、在...愤怒。”

就在这时，客厅门被推开，苏焰和程旭一起走了进来。两人都神色凝重，苏焰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新伤，程旭则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有新情况。”苏焰直截了当，“双龙桥周围的封锁突然加强了，寒山科技调来了至少三十个改造体，还有五辆特种车辆。更奇怪的是，他们开始驱散周围的居民和商家，理由是要进行『古桥紧急加固工程』。”

“这不合规。”刘薇从厨房走出来，擦著手，“古建筑维修需要复杂的审批程序，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拿到许可。”

“但他们有。”程旭打开笔记本电脑，“我查了市政系统，確实有一份加急许可，批准单位是...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特別文化遗產保护办公室』，权限极高，可以越过正常程序。”

“偽造的？”徐青青问。

“不，是真的。”程旭调出文件，“公章、签名、备案號都是真的。这意味著寒山科技在政府內部有高级別的支持者，至少能调动一个『特別办公室』的权限。”

江寒脸色阴沉：“这比我们想像的更糟。如果他们有官方背书，那满月之夜的行动可能被包装成『文物保护』或『科学研究』，我们如果干预，反而会成为『破坏分子』。”

“还有更糟的。”苏焰坐下，接过刘薇递来的水，“我昨晚潜入双龙桥外围，近距离观察了那个祭坛。祭坛上的符文...我在离位阵眼的古籍中见过类似的图案。那不是单纯的引星阵，而是『七星献祭阵』的变体。”

“献祭什么？”李山城问。

“所有。”苏焰声音低沉，“能量、物质、生命、记忆...祭坛会吸收范围內的一切，转化为纯粹的力量，用於开启天门。如果让他们成功，双龙桥方圆一公里內，所有东西都会被吸乾，包括人。”

房间里一片死寂。方圆一公里，那是整个双龙桥歷史文化街区，至少有数百名居民、数十家商铺、还有无数游客。

“他们疯了。”徐青青喃喃道。

“他们认为这是『必要的牺牲』。”程旭说，“陈雅的笔记里提到，林寒相信只有通过极端手段，才能彻底『净化』世界。少量生命的牺牲，换取整个世界的『完美』，在他看来是合理的交易。”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李山城站起来，“但不能硬闯。苏姐说的对，那里现在至少有三十个改造体，还有未知数量的修炼者。我们需要计划，需要策略。”

“我有一个想法。”一直沉默的刘薇突然开口，“既然寒山科技能用官方身份掩护行动，我们为什么不能？”

所有人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