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旧伤口 讳爱如深
在他的印象里,宋以朗貌似还从没有如此吃瘪过。
他不由惴惴不安地偷瞄宋以朗的脸色。
然而,宋以朗似是並不甚在意,站起身来晃了晃脑袋,又舒展了几下筋骨,对joe说道:“既然时间有空,我们就去展览馆里参观一会儿。”
……
“喂,你还好吧?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休息室里,顾非躁动地来来回回走了十多趟,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靠在沙发椅上闭目的夏晓北,腹誹著,女人就是娇弱,没事说晕就晕,还偏生晕在他面前,不想管都不行。
夏晓北应声睁开眼,瞥了眼面露不耐之色的顾非,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淡淡地应道:“没关係,就是低血糖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当时衝击过大,一时气血上涌,才身体发软,现在,缓过来了。
顾非双手环胸地靠坐在桌子上,盯著对面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的夏晓北,语气丝毫不客气:“是你自己说没关係的,別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全赖我身上。”
心里装著事,夏晓北对顾非的话听半句漏半句,隨口“嗯嗯”地应著,很是敷衍。
见她根本心不在焉,顾非念头一转,双眼眯起,忽然开口问:“那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夏晓北的眉心驀地一跳,隨即连忙稳下心绪,力爭自然地道:“没有,没什么问题。”
恰在这时,唐岳终於匆匆忙忙地赶来,直接略过顾非,张口就问:“怎么?晓北,出什么事了?”
说著,他已经走了过去,半蹲在夏晓北面前,脸上儘是焦色。
夏晓北盯著他关切的脸,目光微闪,抬头望定远远抱胸打算看热闹的顾非,道:“不好意思,顾先生。我和唐岳有些话要说,能麻烦你先暂作迴避吗?”
和以往不同,她的口吻很是肃然,唐岳怔了怔,然后回头瞥了眼顾非。
得到唐岳的示意,顾非耸耸肩,临走前依旧不忘戏謔:“好,好,不打扰你们说悄悄话,我自便,行了吧!”
休息室里霎时只剩他们俩。
夏晓北沉默地坐著,似在斟酌著话语。
唐岳亦陪著她沉默,静静地打量她。
他很高兴她如约而至,也很高兴她为此盛装。
因为忙著发布会和展览会的杂事,他已经有些时候没有见著她了。
今天更是被各种事情的缠身,好不容易挨到了和她约定的时间,rt公司的宋总却来造访,耽搁住了。
怕她一个人无聊,所以才交代顾非先去陪她的。
谁知,他那头刚坐下没说几句话,便惊闻她这边出了事。
其实从进门起,他便察觉到她的异样的情绪,尤其她是看他时的眼神,分明蕴著隱痛,令他莫名地心慌,揣测她的心思。
此时,她越是沉默,他亦越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