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没关係,是爱情啊 讳爱如深
四个人难得约在这里,本是为了一起跨年,结果只留黄博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守著大本营。
夏晓北因为唐岳的表白而没能好好欣赏。
最悲催的是对此期待最高的凌琳,在零点那一刻时,竟是被困在马桶上解决生理问题。
焰火结束后,四个人一起隨著人流走,直至交通管制范围外,才各回各家。
亲眼见证那一幕后,凌琳似是自然而然地將自己归列到了唐岳的阵营,坚持让夏晓北坐上了唐岳的车。
才经歷过他的表白,夏晓北已是难堪得不行,从被迫上车的那一刻开始,便一直闭眼假寐装孙子。
所幸唐岳完全瞭然她的心理,並没有多说些什么。
照旧是送到最初谎报的那个小区,告別后,夏晓北几乎是慌不择路地跑走。
或许正是因为她一门心思地赶路,今天花了比以往更短的时候就回到家。
只是,当打开门在玄关处发现宋以朗的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鞋柜里时,她怔了片刻,隨即心臟骤然像小鹿一样乱撞,急忙甩掉脚上的鞋,也来不及换上家居鞋,便如箭般飞快地往臥室跑去。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是宋以朗回来了!
他竟然没有提前通知她一声就回来了!
如果现在在家,那岂不就代表之前打那通电话时,他已经回国了?
那她问时,他还故意卖关子,是存心戏弄她吗?
这个混蛋!这个大混蛋!
从玄关穿过客厅,上楼,再顺著长廊,到最里侧的他们的臥室,这是此前三年多走过无数次的路,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如此漫长,却又如此短暂。
漫长到她可以在脑海里想这么多事。
漫长到她可以在心里抱怨他千百次。
短暂到她怎么也无法將剧烈的心跳安抚下来。
也短暂到她一边酸涩著眼眶一边扯著嘴角笑,却怎么也来不及將分裂的两种反应统一成一种。
终於“砰——”地一声用力推开臥室的门,整个房间的灯是亮著的,但並没有看到所期待的那道身影,只听到从浴室里传出的“哗哗”水声。
可是,那又怎样呢?
当看到他放在床上的衣物时,夏晓北嘴角的笑终於战胜了酸涩的眼眶,咧开的弧度都快要高到耳边去了。
他真的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她的脑海里只迴响著这么一句话,兀自变幻著不一样的口吻在心里重复著。
每一种口吻,却都是她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
酸甜交织的,复杂的心情。
她慢慢地走到床边。
这是他的羊毛衫。
这是他的衬衣。
这是他的背心。
这是他的袜子。
夏晓北轻轻地摸过床上宋以朗的每一样衣物,然后趴了上去,將它们抱成一团,凑近鼻间,深深地吸气。
他的味道。
满满的全都是他的味道。
她思念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味道。
思念?
她因为脑海中驀地蹦出的这个动词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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