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皇孙哭诉,胤禩託辞 朕才是乾隆皇帝
康熙猛的转头看向还跪在地面的胤禩,冷冷道:
“还跪著做什么,起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还要朕亲自处置,你这个当叔的就不能做主?”
胤禩心里发苦,他实在没想到,之前在內务府里表现乖顺的弘时,竟然在此刻来了这么一出。
先声夺人!
与事后找补相比,自然效果差別极大。
此时,他已不好再琢磨其他,只能將调查到的实情和盘托出。
康熙听后,眉头微微一挑,这才回味起弘时哭诉的话。
难怪胤禩不愿处置,要由他圣裁,哼,原来如此。
什么不能处置?又是想笼络人心,博取贤名吧。
一旁的胤禛也明白过来,原来是其中有著这些牵扯。
自己的儿子的確没有丝毫过错,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可天家血脉,岂容他人褻瀆?
胤禛顿时便打定了心思,就在这看著康熙和老八。
若不能给弘时一个公道,弥补他雍亲王府的顏面,他可不会同意揭过此事。
“胤禩,此事因果,清清楚楚,你执掌內务府,如何不能处置?”
康熙眉头微皱,冷声问道。
胤禩稳了稳心神,说道:“回汗阿玛,那富察傅清乃李荣保之子,马齐、马武之侄,年仅十五。虽已成婚,却无官身。臣儿以为,事关富察家,故而未敢轻易处置。”
“事关富察家又如何?难道李荣保的儿子,马齐的侄子,便能肆意殴打朕的孙儿,天家威严何在?朝廷规矩何在?胤禩,你署理內务府,就是这么办差的?弘时可是你的亲侄儿!”
康熙显然不愿胤禩置身事外,话里话外,都在逼著他亲口表態,处置富察傅清。
哼,想笼络人心,博取贤名,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有血脉亲情压著你,朕倒要看看,你能如何?
胤禩自然听出了康熙话中之意,可好似还不死心,硬著头皮说道:
“汗阿玛,那富察傅清心性不全,街头巷尾的口角亦不稀奇,只是纵奴打了弘时,確属大过。”
“臣儿以为,李荣保身在察哈尔,不便前来,可將马齐召来,由他以富察家长辈的身份解决此事,方为上策,亦可避免此事成为市井之谈,有损我皇家体面。”
胤禛眼皮微微一抬,心中冷哼一声。
胤禩的话,看似冠冕堂皇,处置有道,既要处置富察傅清,又顾及皇家体面,將纠纷化为稚子之爭。
可仔细琢磨,便可发现他在避重就轻,逃避责任。
胤禩话中说富察傅清犯的是大过,不是罪,这种表述一旦定性,那就不可能太过深究。
还有,这件事本就是內务府职责,胤禩却非要混淆概念,以事关富察家为由,將马齐召来。
不仅胤禩自己可以脱身观望,康熙和胤禛,也要给马齐三分薄面,毕竟是堂堂大学士,不好太过逼迫。
最终,必然是商议出一个结果,自然也就不是他这个署理內务府的阿哥自行处理的结果,也就不会由他一人得罪了富察家。
胤禛能听懂话中猫腻,康熙自然也能听出来,弘时更是立刻便琢磨出了味道。
康熙看了看低眉垂眼的胤禛,对李德全说道:“宣马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