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握重兵,大唐夜天子! 唐诡:拥兵百万,皇帝要收兵权?
大唐之盛万国来朝。
长安之盛夜夜笙歌。
长安城琅琊王府。
北地的风,裹挟著细小的沙砾,呼啸著刮过。
那声音呜咽,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有无数冤魂在夜空中低泣,又谁在无声地哭诉著这世道的冷酷。
李冲站在长廊下,目光无意识地投向院中那棵老槐树。
树上的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嶙峋的枝干,在风中摇曳,更添了几分萧索。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又有些深邃,能穿透这夜色,望见遥远的过去与未知的未来。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过话,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一种复杂的情绪里。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骤然间变成了大唐的亲王,琅琊王,幽州节度使。
这身份的转变,简直比做梦还要离奇。
更让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还手握三十万大军,是整个幽州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不仅如此,他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不良帅,统领著遍布天下的三十六镇不良人。
不良人啊,那可是大唐的“夜天子”,行走在黑暗中的耳朵和眼睛,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而他,竟然是这把刀的执掌者。
“牛不牛?”
李冲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
这身份,简直是牛到了天上,牛到了极致。
前世的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职员,连个科长都没混上,现在一睁眼,直接成了大唐的亲王,手握重兵,权倾一方。
这简直就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可现在,却活生生地发生在他身上。
然而,这股兴奋劲儿,很快就被沉重的危机感所取代。
“可这处境,险不险?”
他又在心里问了一句。
答案同样是肯定的。
太险了。
险到了骨子里,险到了隨时可能万劫不復。
他现在不是身处幽州大本营。
而是在步步危机的长安!
脑子里那些不属於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將他彻底淹没。
那些记忆,是这个身体前主人的一生,也是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命运。
他清晰地记得,这个琅琊王李冲,是扶持当今圣人李隆基上位的头號功臣。
当年李隆基与太平公主爭权,正是李冲率领幽州精锐入京,力挽狂澜,才最终奠定了李隆基的帝位。
说是再造玄武,也一点不为过。
可如今呢?
如今,他李冲,功高盖主了。
“功高盖主,向来没什么好下场。”
李冲的心里泛起苦涩。
这道理,他一个现代人,即便没读过多少史书,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更是充斥著无数血淋淋的教训。
他成了李隆基和太平公主眼里的钉子,肉里的刺。
一根不拔不快,不除不甘的毒刺。
三天前,一道圣旨从长安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幽州。
圣旨措辞温和,字里行间透著亲情,说是圣人思念叔父,特招琅琊王回京敘旧,共商国事。
“敘旧?共商国事?”
李冲在心里冷笑一声。
这哪里是什么敘旧,分明就是催命符。
於是,前身那个愚蠢的李冲,就真的信了。
他把兵权交给了副將,只带了几名亲卫,一匹快马,屁顛屁顛地从幽州赶回了长安。
而他,就在三天前,魂穿到了这个身体里。
恰好是前身刚到长安,住进琅琊王府的第三天。
这三天里,他几乎没有出门,只是静静地消化著这些记忆,整理著这具身体留给他的烂摊子。
他发现,前身那个李冲,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竟然真的相信了李隆基的“叔侄情深”,相信了太平公主的“兄妹和睦”。
“蠢到家了。”
李冲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现在所处的琅琊王府,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
他能感觉到,府邸內外,暗中监视的眼睛不知有多少。
长安城,这座曾经繁华昌盛的帝都,在他这个外来者的眼中,却一座巨大的牢笼,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著將他彻底吞噬。
风更大了,吹得老槐树的枝丫沙沙作响,在窃窃私语,又在无声地嘲讽。
李冲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起来。
他不是那个愚蠢的李冲,他不会坐以待毙。
他是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越而来的灵魂,他见识过更复杂的算计,也更懂得生存的法则。
既然老天爷让他活了过来,给了他这样一副开掛的身份,那他就绝不能再像前身那样,稀里糊涂地去送死。
“李隆基,太平公主,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李冲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著,眼底深处,闪过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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