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上长老被打脸 废材小可怜逆袭,被全宗跪喊祖师奶
“太、太上长老……”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外门弟子鼓起勇气,带期盼问道:“您、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我们这些人,真的……真的也能有霓云坊做的新衣服穿?”
云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废话!我云……我说话,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还能骗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不成?赶紧的,別愣著了,该吃吃,该喝喝!吃完都给我精神点,该修炼的滚去修炼,该干活的麻溜去干活!別想著偷懒!”
云染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回味著刚才那酱肘子浓郁咸香的滋味儿,优哉游哉地背著手,溜溜达达地往水云天南边,自己前世居住的旧址,彼岸水榭走去。
这彼岸水榭,可是当年她亲自挑选的地方,依山傍水,清静雅致,风景独好。
最关键的是,它正好建在这片福地的一条细小灵脉眼上,三面环水,推开窗就能看到一片她亲手种下的、开得如火如荼的彼岸花海,风雅是够风雅,就是这名字听起来好像……不太吉利。
她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心情不错地伸手,推开了那扇记忆里雕刻著云纹、如今却显得有些黯淡的木质殿门。
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屋內景象的瞬间,彻底僵住。
屋里……倒是挺乾净的,纤尘不染,光可鑑人,一看就是常年有人打扫维护。
可也乾净得太离谱了吧!
她那张用万年崑崙木心精心打造,床头床尾还雕著百鬼夜行图、冬暖夏凉还能自动辅助凝聚灵气的拔步床呢?!没了!
原地空荡荡的,乾净得连根毛都没有,宽敞得能直接在上面翻跟头打滚!
还有那张用整块南海千年沉香木料抠出来的、自带清心聚灵效果、无论在上面画符籙还是推演阵法都能事半功倍的大书案呢?!
那上面还留著她当年意气风发时,用匕首亲手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天下第一”四个大字呢!也没了!
还有那摆满了她各地搜罗来小玩意的紫檀木博古架、那躺著看话本晒太阳最舒服的黄花梨贵妃榻、那镶嵌著照影镜的金丝楠木妆檯、甚至角落里那个她用来垫脚取书的小鸡翅木凳子……全都没了!消失得那叫一个彻底,乾净利落。
整个水榭內部,空空荡荡,家徒四壁,只剩下几扇雕花窗欞还孤零零地开著,傍晚带著凉意的风从中穿过,捎带著外面彼岸花那股子诡异的淡香,衬得这地方跟刚被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洗劫过似的!还是那种刮地三尺、连根毛都不给你剩下的顶级土匪!
云染僵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迷惑不解,到中间的震惊茫然,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熊熊燃烧!
她猛地扭过头,胸膛剧烈起伏,正想扯开嗓子找人算帐,正好看到她那两个“孝顺”徒儿——天璇和天璣,一前一后朝水榭这边走来。
於是,本想前来匯报关於秋澄冒功一事处理结果的天璇和天璣,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自家师尊盛怒的枪口上。
云染指著身后那片空荡得能跑马的屋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气愤都变了调,尖利地吼道:“我的床呢?!我那么大、那么舒服一张崑崙木拔步床呢?!我的沉香木书案呢?!我的妆檯呢?!啊?!还有我的博古架,我辛辛苦苦淘换来的那些宝贝玩意儿!都哪儿去了?!”
她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手指颤抖地扫过每一个空荡荡的角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拔得更高:“这他娘的是遭了贼了?!还是说咱们水云天如今已经穷困潦倒到,要靠著变卖祖师奶的家具来度日了?!说!是哪个不肖子孙乾的这等好事?!给我滚出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天璇和天璣被师尊这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嚇了一跳,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天璇连忙上前一步,试图安抚:“师尊您先息怒!您听我们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云染根本听不进去,叉著腰,眼睛瞪得像铜铃,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出来,“解释我的崑崙木拔步床是怎么自己长腿跑了的?还是解释我的沉香木书案是怎么凭空蒸发、人间蒸发的?!啊?!”
她的话如同连珠炮,炸得两个徒弟头皮发麻。
天璣推著轮椅上前,仰头看著暴怒的师尊,委屈地嘟囔道:“师尊……不是……不是我们卖的……我们怎么敢动您的东西……”
“不是你们还能有谁?!”云染更气了,声音震得樑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难不成它们还能自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