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歌书院

斯诺走到卡尔面前单膝跪下，低声匯报：“我神，华燁来了。就在外面。他说……希望您能打开虫桥，让他直接到大厅『敘旧』。”

卡尔手上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回，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好像早就料到了：“打开吧，让他进来。他可不好说话。”

斯诺应了一声，退后几步，手指在虚空划了几下。大厅中央，空间立刻像水面一样泛起波纹，一个稳定的虫洞门户快速成型。

下一秒，华燁穿著那身鎧甲就晃悠著从虫洞里走了出来。他身后没跟著那两个男天使，就他一个。一出来，他就东瞧瞧西看看，鼻子还抽动了两下。

“几万年了，你这破地方一点没变，卡尔。就不能弄点有活力的装饰？”

卡尔这才缓缓转过身，兜帽下的脸看不清表情，语气平淡：“我对你口中的『装饰』，没什么兴趣。华燁王，远道而来，不会只是为了点评我的书房吧？”

“哈哈，还是这么无趣。”华燁走到卡尔不远处停下，目光打量著卡尔，带著点探究和戏謔，“我说卡尔，这么多年了，你真就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了？我记得你当年对凉冰……哦，现在叫莫甘娜了，可是有点意思的。”

卡尔沉默了一下，声音没什么波动：“个体的情感与欲望，在更宏伟的蓝图面前，微不足道。我现在追求的，是让『虚空』真正降临，理解那背后的终极奥秘。不过也不知道虚空降临后，那些虚空神灵会不会把我灭了”。

这话说得华燁都愣了愣，心里暗骂一句“疯子”。不过他今天来不是討论哲学的。不过，华燁也说了:“我可以让天使们把你保护起来”。

旁边侍立的斯诺却上前一步，面具对著华燁，声音冷硬：“华燁王，请注意你的言辞。没有我神卡尔的支持，你以为你能轻易穿过各大文明的警戒网，找到这里？甚至，你想重回天使之城的资格都没有？恕我直言，你的时代，已经过去几万年了。神圣凯莎都已被推翻，宇宙的规则早已被我神卡尔改变。请你……认清现实。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几乎是指著鼻子骂华燁是过气老古董了。

华燁压住火气，他挤出一个笑容：“卡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確实是……需要点帮助。”

“哦？什么帮助？”卡尔问。

“我需要一件东西，”华燁眼中闪过贪婪和渴望，“一件能让我重新『驾驭』那些女天使的东西！尤其是……凉冰！那疯丫头现在翅膀硬了，见了我都敢动手！我需要能压制她，控制她的力量！当然，如果能顺便收拾一下现在天使之城那群小妞，就更好了。”

“我正在研究的『虚空引擎』，或许能提供一种可能。”卡尔的声音带著一丝诱人的蛊惑，“虚空引擎，可以部分改写现实规则，定义概念。理论上，如果针对天使的基因底层协议进行『重新编码』或『植入后门』，的確可能实现某种程度的……强制服从，或者力量压制。”

华燁几乎没怎么犹豫。只要能重新掌控力量，掌控那些高傲的女天使，特別是凉冰，一点风险算什么？和卡尔合作？与虎谋皮？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卡尔微微頷首，兜帽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很好。那么，合作愉快，华燁王。

………

泰拉（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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