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算总帐!二十年的养育恩? 重生1985,我靠万物标籤赶海发家
陈凡每说一件,陈大海和白秀莲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做的,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而旁听席上的村民们,更是听得是目瞪口呆,义愤填膺!
他们虽然知道陈大海偏心白秀莲,但却没想到,
他竟然偏心到了这种,令人髮指的地步!
那可是麦乳精啊!在那个年代,比肉都金贵的东西!
他竟然眼都不眨地就送给了外人?
连自己刚过门的儿媳妇都捨不得给一口?
这已经不是偏心了,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畜生一样的眼神,看著陈大海。
陈大海被看得是浑身不自在,他感觉那些目光,就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得他无地自容。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
他只能苍白地辩解著,
“我……我那是看秀莲她一个寡妇,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帮衬她一把!
我……我这是在做好事!”
“做好事?”陈凡冷笑一声,
“那我倒想问问,你拿我家的钱,拿我老婆的救命钱去做好事,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王法官,”陈凡再次转向法官,
“我父亲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我和我母亲的合法財產权益。
我现在要求,白秀莲女士必须將这些年,从我们家非法获取的所有財物,全部归还!”
“这……”王法官也感到有些棘手了。
这场官司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一场简单的赡养纠纷,竟然牵扯出了长达数年的家庭財產侵占问题。
吴有才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这个陈凡,根本就不是他想像中那种,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的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辣,简直令人心惊!
就在法庭上的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僵局时。
陈凡却突然话锋一转。
“当然,过去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
念在父子一场的情分上,这些钱我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这话,陈大海和白秀莲,都下意识地鬆了一口气。
然而,陈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瞬间如坠冰窟!
“但是,”
陈凡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死死地钉在陈大海的身上,
“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从今天起,你必须跟我,跟我母亲,跟我们这个家,
彻底地断绝除了法律规定的最基本赡养关係之外的,一切关係!”
“你想要赡养费,可以!我给!”
“但你也必须,放弃你作为父亲的一切权利!”
“你没有资格,再对我的生活,我的家庭,我的事业,指手画脚!
你更没有资格,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招摇撞骗!”
“你只是一个,需要靠著儿子施捨,才能活下去的被赡养者!仅此而已!”
陈凡的这番话,说得是字字诛心!
他这是要彻底地,剥夺陈大海作为“父亲”的尊严和地位!
他要让陈大海,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施恩者”,变成一个摇尾乞怜的“被施捨者”!
“噗——!”
陈大海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辱和打击,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就喷了出来!
“爸!”
“大海!”
白秀莲和林文斌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然而,陈凡看著他那悽惨的模样,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他知道,对於陈大海这种,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来说,这才是最狠的报復!
就在这时,陈凡的目光,突然又转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摆出一副“文化人”架势,企图用法律来压人的林文斌。
“林文斌,你不是最喜欢讲法律吗?”
陈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笑容。
“那我也跟你讲讲法律。”
“我父亲陈大海,今年四十五岁,四肢健全,身强体壮,
常年从事渔业生產,具有完全的劳动能力。”
“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赡养义务,
主要针对的是年老、体弱、患病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的父母。”
“请问,我父亲他符合哪一条?”
陈凡的问题,狠狠地砸在了林文斌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陈大海才四十五岁!
在这个年代,四十五岁的男人,正是一个家庭的顶樑柱!是绝对的壮劳力!
说他丧失劳动能力?谁信啊!
“他……他身体不好!他有心臟病!”
林文斌情急之下,只能拿出上次那个,已经被戳穿的谎言来狡辩。
“心臟病?”陈凡笑了,
“上次在李家镇卫生院,那个姓王的假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呢?警察一来,我父亲的病立刻就好了。
我看他的身体,比在场的很多人都要好得多。”
“王法官,”陈凡转头看向法官,朗声说道,
“我怀疑,我父亲这次所谓的起诉,根本就不是他本人的意愿!
而是受到了某些人的教唆和胁迫!”
“他之所以会站在这里,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要什么赡养费!
而是想通过法院,逼迫我就范,从而达到他们长期合法地从我身上吸血的目的!”
陈凡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林文斌和白秀莲!
“而这两个教唆犯,就是他们!”
陈凡的这句“教唆犯”,如同平地惊雷,让整个法庭瞬间炸开了锅!
白秀莲和林文斌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就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所有的阴暗心思都被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你……你血口喷人!”
林文斌指著陈凡,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尖厉,
“我们只是在帮我继父,维护他合法的权益!你凭什么污衊我们?”
“污衊?”
陈凡冷笑一声,他那冰冷的目光让林文斌心底发寒,
“那我倒想问问,如果不是你们在背后出谋划策,
我这个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父亲,会知道什么叫《婚姻法》?
会知道什么叫『遗弃罪』?还会想到要来法院起诉我?”
陈凡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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