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龙王?畜生罢了! 停职后,我成了大明镇异校尉
“既然如此…”
念头电转间,他想起医院病房中,被自己捏的变形的金属护栏,心头一动。
炁!
念及此处他心头一动,一股灼热的气流自丹田猛然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成与不成,且先试试再说!”
李玄喃喃低语,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继而开口道:“大海!”
“来了!”
赵大海怒吼一声,双臂肌肉賁张,猛地抓起身边一根用来撑船靠岸的粗长竹竿!他看准李玄下坠的轨跡,用尽全身力气,將竹竿朝著李玄下方猛力一撑!
剎那间,一股巨大的劲力猛然用来。
赵大海额头青筋暴起,双脚死死钉在湿滑倾斜的甲板上,竹竿被李玄下坠的巨力压得瞬间弯曲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给我…起!”
赵大海再次怒吼,全身金色气息散出!
嗡——!
弯曲的竹竿积蓄了恐怖的力量,猛地向上反弹!
李玄藉助这竹竿反弹与自身內炁爆发的双重力量,身形如同被强弓劲弩射出的利箭,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更猛的气势,朝著下方因甩尾攻击而暂时侧翻、露出大片头颅和鱼鳃部位的怪鱼,激射而下!
他双手紧握黑刀,刀尖朝下,全身內炁毫无保留地灌注於刀身!那原本黝黑无光的刀锋,此刻竟隱隱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流动的幽芒!
“死!”
李玄的怒吼与惊雷同时炸响!
噗嗤——!!!
灌注了內炁的黑刀,其锋锐与穿透力已不可同日而语!
刀锋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怪鱼头颅上方相对脆弱的区域!坚韧的青鳞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被瞬间洞穿!深红色的污血混合如同喷泉般狂飆而出!
“嗷呜——!!!”
怪鱼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悽厉到极致的惨嚎!
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隨即开始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剧烈扭动、翻滚,在河面掀起滔天巨浪,本就破损严重的漕船在这垂死挣扎的巨力衝击下,发出令连串的碎裂声,倾斜得更加厉害,河水疯狂从破口涌入!
李玄死死握住刀柄,整个人如同钉在鱼头上的钉子,被怪鱼带著在浑浊的河水中翻滚、沉浮!
但他咬紧牙关,双臂肌肉虬结,內炁持续爆发,將黑刀一寸寸、更深地捅进怪鱼的要害!
最终,猛地一拧。
“呜——!”
怪鱼最后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哀鸣,那疯狂扭动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
覆盖著青黑色鳞片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变得鬆弛、瘫软。
那双暴戾凶残的巨眼,如同熄灭的灯笼,迅速失去了所有光彩,变得灰暗死寂。
轰隆!
失去生机的怪鱼,如同一座崩塌的小山,重重地砸落在浑浊的河面上,激起巨大的浪花。
它不再挣扎,只是隨著波浪起伏,缓缓下沉了一部分,但那小山般的体积仍有一小半露在水面之上,青黑色的鳞片在惨白的电光下泛著死气沉沉的光泽。
隨著怪鱼的死亡,它搅动起的混乱水流也渐渐平息。
虽然风雨依旧,但少了大鱼搅动,河面的惊涛骇浪明显减弱了不少。
“玄哥!成了!”
赵大海浑身湿透,脸上混杂著血水、雨水和兴奋的狂喜,他死死抱住一根断裂的桅杆稳住身形,对著李玄的方向狂吼。
李玄喘著粗气,感受到身下巨兽彻底失去了生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一松。
他费力地將深陷鱼颅的黑刀拔了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污血。
他站在那巨大的、缓缓下沉的鱼尸上,身形在风雨中显得有些摇晃,但目光却锐利如刀,扫向漕船。
漕船情况极其糟糕。
船身严重倾斜,被撞破的巨大裂口处,河水仍在不断涌入,船舱显然已经灌满了大半。
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似乎隨时都会彻底倾覆或断裂。
但它终究没有沉没!
船底似乎还顽强地保持著一定的浮力,加上那巨大的鱼尸在侧方形成了一定的阻挡和水流缓衝,让这艘千疮百孔的大船在汹涌的河水中勉强维持著一个极其危险的平衡,隨波逐流。
甲板上一片狼藉,碎裂的木板、散落的货物、翻倒的杂物到处都是。
倖存的船工们如同刚从地狱爬回人间,一个个面无人色,惊魂未定地抓著缆绳或船板,目光呆滯地看著那漂浮在河面上的巨大鱼尸,又看看站在鱼尸上、浑身浴血如同杀神般的李玄。
船老大瘫坐在积水的甲板上,雨水冲刷著他惨白的脸。他看著那被李玄一刀毙命的“龙王爷化身”,看著那青黑色的鳞片在电光下再无半点神异,只剩下冰冷的死气。
他嘴唇哆嗦著,眼神从极度的恐惧慢慢变成了茫然和一种信仰崩塌后的空洞。
“看清楚了?”
李玄冰冷的声音穿透风雨,如同惊雷滚过死寂的甲板。
他指著水中的巨大死鱼,声音带著力竭后的沙哑,却字字如铁:“这就是你们磕头跪拜的『龙王爷』!一条披著硬鳞、力大凶残的畜生罢了!”
哗——!
甲板上倖存的船工和少数几个乘客,如同被无形的巨浪衝击,集体倒抽一口冷气!
眼前这个年轻人…
居然…
真的斩了龙王爷?!
相较於船老大和船工,剩余的乘客和商人却是常常呼出一口气。
若非李玄,他们此刻早已葬身鱼口,此时看著李玄的模样,居然有种倒头叩拜的衝动!
“不想真沉下去餵鱼的,”
李玄目光扫过呆滯的眾人,厉声喝道:“都给我爬起来!堵漏!舀水!把船给我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