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寒鸦…草? 停职后,我成了大明镇异校尉
李玄站在市局门口,看著车水马龙,手中紧握著那张神秘的名片。
淮州……父亲……太平……
还有那看不见的“邪祟”
他知道,自己平静的日子,或者说,他认知中的“正常”日子,已经彻底结束了。
一个更加黑暗、更加诡譎,却也隱藏著他追寻多年答案的世界,正向他缓缓敞开大门。
隔天下午,李玄与秦戈打过招呼,便踏上了前往淮州的列车。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一如他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心境。
罗延寿的话像魔咒般在他脑中盘旋——
邪祟、能力者、父亲失踪的线索…
这些词汇构建起一个光怪陆离却又莫名吸引他的漩涡。
他厌恶被操控的感觉,但对方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命门。
为了父亲,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他也必须去闯一闯。
列车抵达淮州时,天色已是傍晚。
这座城市的天空似乎都比別处阴沉几分,沉浸在一片阴雨里,带著一种湿漉漉的、化不开的沉闷。
嗡!
刚出站,手机便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李队长,出站口右侧,黑色轿车。”
是罗延寿的声音,没有多余寒暄。
李玄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
他眉头微微皱起:“你知道我要来?”
“李队长…”
罗延寿的声音透著一股无奈:“你坐的列车是实名制,知道这个消息不算难…”
闻言,李玄笑了。
看来对方对自己很是在意啊…
想著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驾驶座上是一个面容普通、沉默寡言的男人,只是那双眼睛锐利得惊人,扫过李玄时带著审视。
罗延寿並不在车上。
“罗先生呢?”
李玄大剌剌的坐在后排,开口问道。
“到了就见到了。”
司机简短回答,发动了汽车。
车子没有驶向繁华的市中心,反而七拐八绕,开进了一片略显破败的老城区,最终停在一栋外表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办公楼前。
李玄被引到二楼一间办公室。
罗延寿正站在窗前,看著楼下熙攘却透著些许迟暮气息的街景。
他转过身,脸上带著副沉稳的样子,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李队长,很准时。”
他指了指沙发:“坐。”
“客套就免了…”
李玄直接坐下,目光如炬:“说吧,淮州到底什么事情?”
罗延寿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置於桌上,神情凝重起来:“好,说正事。淮州老城区,近两个月,出了大问题。”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凝重:“频繁出现非正常死亡事件。”
“自杀、离奇他杀,甚至……全家老少一夜之间无声无息死亡的灭门惨案。”
李玄眉头紧锁,刑警的本能让他立刻进入状態:“频率多高?当地警方结论是什么?”
“最初一周一两起,最近一周,几乎每天都有。警方初期定性为压力导致的自杀或恶性报復杀人,但很快发现不对。”
罗延寿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所有死者,无论表面死因是什么,他们的心臟……全都消失了。”
“心臟消失?”
李玄身体微微前倾:“解剖提取?还是…生掏出来的?”
“都不是…”
罗延寿深深看了李玄一眼,摇了摇头:“更像是……融化了,或者被什么东西从內部『吃』掉了,现场找不到任何残留,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胸腔。这不是人力所能为。”
“所以你认为是『邪祟』?”
“概率极高。而且其凶残和隱匿程度,远超寻常记录。”
罗延寿脸色阴沉下来,点上一支烟:“我先后派了两批人进来调查。第一批三人,进去第三天就彻底失联。”
“第二批隨我一同前来的两个人,带著更先进的装备,昨天进去后只传回一段极度混乱嘈杂的音频…之后信號彻底中断,连他们的定位信號都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完全屏蔽吞噬了。”
他突出一口烟雾,让他脸上的神情阴鬱了几分。
其双眼透过烟雾看向李玄,带著丝丝希望:“我们现在对里面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常规手段已经无效。”
“而你,李队长赤手空拳的击杀常磐君…”
“还有你之前看到別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我希望你能帮我们一把…”
砰砰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那个沉默的司机走了进来,將一个小证物袋放在罗延寿桌上。
里面是一块焦黑色、皱巴巴类似树皮的东西。
“罗先生,这是在第二批人员最后信號消失区域外围发现的。当时有一个黑影袭击了我们的外围接应点,速度极快,交手的瞬间我击中了其要害,但还是被他逃了…”
“现场只留下这个东西…”
罗延寿拿起证物袋看了看,递给李玄:“你看看,认识吗?”
李玄接过来,只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这焦黑扭曲的形態,这入手冰凉甚至带著一丝阴寒刺感的独特质地……虽然有些变形,但他绝不会认错——这分明就是“寒鸦草”!
抑或是…
妖蜕!
“古时镇异校尉能吸食寒鸦草,与妖物產生共鸣,从而寻找其踪跡!”
他猛地抬头看向罗延寿,眼神锐利如刀:“有火吗?”
罗延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他认识此物,但没有多问,递过一个金属打火机。
李玄毫不犹豫地打开证物袋,取出那块焦黑的寒鸦草皮。
他熟稔的將其碾成粉末,又从口袋的铁盒中取出一张马粪纸,熟练地將草末捲入其中,製成一支粗糙的捲菸。
罗延寿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开口:“李队长,你这是…”
“稍后你就知道了…”
李玄看了他一眼,將捲菸叼在嘴上,啪嗒一声点燃打火机。
火焰凑近菸头,那寒鸦草末被点燃的瞬间,散出一种诡异的、带著淡淡青黑的氤氳。
他深吸了一口。
一股熟悉的草木的苦涩气味涌入口中,紧接著他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感涌向大脑…
隨著而来的…
是一个陌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