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仪式 停职后,我成了大明镇异校尉
闻听李玄所言,罗延寿登时反应过来。
如果方才他因为没有理由上门调查的话,现在这个事情,则给了他充足的理由。
真仙观名下的商务车出现了被掏空的尸体。
这一点,將其搜个底朝天也不为过!
想著罗延寿反应迅速,他掏出对讲机急促下令,要求立刻彻查死者身份、封锁现场、追踪逃逸者。
另一面则掏出电话:“迅速集合,上门调查!”
几分钟后,更多的车辆呼啸而至,下来的是几名身著制服的警察,再他们的身后则是穿著“太平实业”维修制服或深色西装的人员。
他们行动迅捷,眼神锐利,默契地將现场与控制电梯口、楼梯间。
再次乘坐电梯直达顶层,那名穿著改良道袍的接待人员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掛著程式化的微笑,刚想开口重复那套“预约”说辞。
罗延寿根本不等他说话,直接使了个眼色。
一个警员上前,厉声道:“市局办案!现怀疑此地与一桩恶性凶杀案有关,立即配合调查!让开!”
那人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眼神猛地一缩,手指下意识地按向了耳后。
但罗延寿带来的“公司”人员已经不容分说地上前,一把格开他的手臂,將其控制在旁,並利落地从其耳中抠出一个微型骨传导耳机,毫不迟疑地捏碎在地。
“现在…”
李玄看了他一眼:“我们有预约了。”
说罢直接迈步,第一个侧身挤了进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亲眼確认那屏幕上的诅咒,想要找到任何与父亲失踪相关的蛛丝马跡。
穿过那刻意营造的、压抑而昂贵的玄关。
內部的景象让李玄瞬间怔在原地,一股强烈的时空错位感攫住了他。
眼前根本不是什么现代公司的格局。
抬眼望去,竟真的是一座古旧的道观,巍然矗立在这摩天大楼的顶层!
巨大的玻璃穹顶笼罩在上方,模擬著天光,却透著一股人造的虚假。
道观本身是木质结构,看得出经歷了漫长岁月,樑柱上的彩绘已经斑驳褪色,部分木料甚至有被火燎过的焦黑痕跡和一些深刻的划痕,但它被整体搬迁至此,每一块砖瓦,每一根椽柱,都透著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沧桑与沉寂。
四海商会耗费了巨量財力,竟然將这座古代的道观原封不动的移到了此处!
它与周围冰冷的金属支撑结构、隱藏的通风管道和照明设备格格不入,像一个被强行塞进玻璃棺材里的古代尸骸,诡异而突兀。
只是…
大门上的刻字已经被刻意抹去,早已不见了痕跡。
“操!”
李玄见状,骂了一句,继续深入其中。
此时道观正殿大门並非洞开,而是虚掩著,缝隙中透出摇曳的烛光与更加浓重的、令人作呕的甜腻血腥气。
此时道观正殿大门洞开,里面没有神像,只有一片压抑的昏暗。
殿前那片空阔的广场上,骇人的一幕正在上演!
数十名穿著灰色、黑色道袍的道人,並非清修之士的模样,他们盘膝而坐,围成一个诡异的圆圈。
人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手中持著各式各样古拙的法器,有节奏地转动著。
他们的嘴唇飞快开闔,发出一种低沉、含混、却带著某种邪恶韵律的诵念声,这声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嗡嗡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迴荡。
李玄经过强化的听觉,此刻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诵念內容:
“献祭三魂,剥离於窍;奉献七魄,粉碎於虚…血肉为筵,臟腑为醴…恭迎圣饕,享此甘貽…洞开幽途,登临仙梯…”
在这些道人的圆圈中央,根本不是什么法坛!
那里堆积著的,赫然是大量新鲜、甚至还在微微蠕动的人体五臟六腑!
心臟、肝臟、脾臟、肺腑…杂乱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一座小丘,浓烈的血腥气几乎化为实质,扑面而来!
旁边还摆放著数十个玉杯,里面盛满了暗红色的、粘稠的鲜血!
这分明是一场邪异血腥的活祭现场!
李玄惊讶的同时,诵经声变得急促狂乱,显然仪式正到了高潮!
哗啦!哗啦!
隨著两声响动,两个被剥去上衣、捆缚著手脚、嚇得瘫软失禁的活人被架在了中央!
一名手持剔骨尖刀、看似主祭的道人正將刀尖正对向其中一人的心口,眼看就要刺下!
李玄瞳孔骤缩,胃里翻江倒海,巨大的愤怒和噁心涌上心头。
他立刻意识到,刚才车上那具被掏空內臟的尸体,就是这场邪恶祭祀的“供品”!而现在,他们正要现场製作新的!
“住手!”
李玄怒吼,下意识地就想衝上前。
然而,就在他脚步刚动的瞬间——
贴胸收藏的那块腰牌猛地爆发出难以忍受的滚烫,仿佛要烙进他的骨头里!
与此同时,那圈盘坐诵念的道人后方阴影里,猛地衝出四名身材异常高大、穿著深黑色道袍、面覆恶鬼面具的护法!
他们显然早已埋伏在此,负责警戒,反应速度快得惊人,直接扑向李玄和后续涌入的队员们!
而那名主祭见状,也不再犹豫,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与狂热,尖刀狠狠刺向祭品的心口!
“动手!控制现场!救人!”
罗延寿的吼声在空旷诡异的道观广场上炸响。
队员们反应迅速,立刻分出两人冲向主祭,其余人组成防御阵型,试图用电击器、防暴叉和擒拿手法阻挡这些埋伏的护法和陷入疯狂的道人。
李玄首当其衝,一个面覆恶鬼面具的护法已经携著腥风扑到眼前,十指如爪,直掏他的咽喉!
空气中瀰漫开血腥与檀香混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
场面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血腥。
这些埋伏的护法和陷入疯狂的道人,力大无穷,不知疼痛,手中的法器化为了最凶戾的武器。
红线编织穿插的铜钱剑带著破风声猛地砸下,一名队员举臂格挡。
咔嚓!
只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队员的手臂瞬间断裂,惨叫顿时响起。
摇动著诡异骨铃的道人,不断摇晃骨龄,其铃声不再空洞沉闷,而是发出刺穿耳膜、搅乱心神的尖啸,让附近的队员动作瞬间迟滯,脑中嗡嗡作响,隨即被扑上来的其他道人用尖锐的法器刺穿防护。
那沉重的法印却如重锤,砸在防暴盾上竟发出洪钟般的闷响,劲道之大持盾的队员连人带盾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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