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阴沟里的反扑 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
许大茂和崔大可那封绞尽脑汁、憋著满肚子坏水写出来的匿名信,最终还是像块臭不可闻的裹脚布,被悄悄塞进了厂工会和保卫科门口那掛著锈跡的信箱里。这两人现在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非得把安平这棵眼看著就要长成参天大树的新苗给撅折了不可。信里头写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什么安平仗著有点医术,在医务室跟女医生丁秋楠乱搞男女关係,借著搞“强身健体茶”的名头中饱私囊、贪污公款,说得有模有样,仿佛他俩就蹲在安平床底下亲眼瞧见了似的。
工会的李主席和保卫科的张科长,这两位也算是厂里的老油条了,捏著鼻子皱著眉头把那封字跡歪扭、满纸酸腐气的信看完,心里头都跟吞了苍蝇似的膈应。安平这小子,现在可是厂里风头最劲的年轻干部,技术硬,人缘好,连李副厂长都几次三番公开表扬,儼然是领导跟前的大红人。这要真查出来点啥,那不是等於直接打李副厂长的脸吗?可要是不查,万一……万一这信里说的有百分之一是真的,將来爆了雷,他们这监管不力的责任也跑不了。
两人关起门来一合计,烟抽了半包,最后拍板:查!但必须悄悄的,不能大张旗鼓,不能走漏风声。先在外围摸摸底,探探虚实再说。
於是,一支由工会和保卫科骨干组成的、秘而不宣的调查小组就悄默声地行动起来了。他们没敢直接去找安平,那目標太大;也没去医务室——那儿就安平和丁秋楠俩人,一去不就等於明著告诉人家“我们怀疑你”了吗?他们採取的是迂迴战术,专门找那些平时跟医务室打交道比较多的老师傅,还有后勤管仓库、负责採购的“边缘人”,装作閒聊似的侧面打听。
“老王师傅,忙著呢?跟你打听个事儿,医务室那个安平安大夫,你接触多,觉得他这人……平时为人处世咋样啊?”调查组的老张递给钳工老王一根烟,看似隨意地问。
老王接过烟,夹在耳朵上,一边拧著螺丝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安大夫?那还有啥说的!医术是这个!”他翘起个大拇指,“人也没得挑!和气,没架子!我那老寒腿,多少年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吃了安大夫几副药,扎了几次针,嘿,你猜怎么著?今年愣是没怎么犯!这样的好大夫,打著灯笼都难找!”
老张碰了一鼻子灰,不死心,又找到后勤管药材仓库的老李头:“李师傅,他们医务室最近搞那个药茶,採购草药的量不小吧?这帐目上……往来都清楚吗?有没有啥……不合规矩的地方?”
老李头扶了扶老花镜,一脸诧异:“帐目?清楚得很吶!丁秋楠医生那姑娘心细著呢,每次要啥药,多少量,啥价钱,列的单子清清楚楚,赵主任签字,我们这才敢发货。票据都贴得整整齐齐,一笔是一笔,比我们仓库自己的台帐都规范!能有啥问题?”
连著打听了好几个人,结果都差不多。工人们提起安平,那都是交口称讚,感激之情溢於言表;问到药茶的帐目和採购,更是滴水不漏,规范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调查组的几个人私下里一碰头,心里都开始犯嘀咕了:这匿名信,怕不是哪个眼红鬼憋出来的坏水,纯粹是瞎编乱造吧?
可那信里说得言之凿凿,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仿佛都跟真的一样,他们也不敢就这么轻易下结论,万一有个疏忽,后果承担不起。最后,几个人一咬牙,决定找个突破口——找丁秋楠单独谈话。她是除了安平之外,最了解医务室內部运作的人,而且是个女同志,心理防线或许没那么强。
这天下午,天气有点闷热。丁秋楠刚给一个工人换完药,就被保卫科的一个干事叫住了,说李主席和张科长找她有点事,让她去保卫科旁边那间平时很少用的小会议室。丁秋楠心里莫名地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像阴云一样笼罩上来。
她跟著干事走进那间光线有些昏暗的会议室,只见工会李主席和保卫科张科长两人正襟危坐,脸上没什么表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丁秋楠同志,来了,坐吧。”李主席指了指他们对面的那把孤零零的木椅子,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丁秋楠依言坐下,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自己的白大褂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声音。
“丁秋楠同志,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些关於医务室,特別是关於安平同志的情况。”张科长开门见山,语气严肃,目光锐利地盯著她,“我们收到群眾反映,说安平同志生活作风存在问题,跟你……在工作期间,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係。你老实说,有没有这回事?”
这话像一颗炸雷,直接在丁秋楠耳边爆开。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料到会是这种直指个人作风、如此恶毒下作的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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