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现形记 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
许富贵这几天在院里,那叫一个“老实本分”。见人就嘆气,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儿子不爭气的痛心,还有对安平的“理解”。
“唉,都怪我家大茂不学好,走了歪路,给安大夫添麻烦了……”他蹲在自家门口,吧嗒著旱菸,跟路过的邻居念叨,“安大夫是能人,有本事,咱们这些老傢伙,跟不上趟嘍。”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深明大义、忍辱负重的老父亲。
前院老王磕著瓜子,冷眼瞅著,跟他媳妇嘀咕:“瞧见没?老狐狸开始装相了!这是想麻痹大伙儿,顺便给自己立个好名声呢!”
“他装给谁看啊?谁还不知道他许富贵是啥人?”他媳妇不以为然。
“你懂啥?”老王一撇嘴,“这叫策略!先把自个儿摘乾净,立个可怜人设,等傻柱那边动了手,他就能把自己撇清,说是傻柱一个人干的,跟他没关係!”
中院贾家,贾张氏却被许富贵这副“通情达理”的样子给唬住了,私下里跟秦淮茹说:“你看看人家许富贵,多大度!儿子都那样了,还能这么明事理!比某些黑了心肝的强多了!”
秦淮茹心里乱糟糟的,没接话。她总觉得许富贵那平静底下,藏著点什么。
易中海也冷眼旁观著,他心里门儿清,许富贵越是这样,说明他憋的坏水越大。他现在就等著看,这老狐狸什么时候露出尾巴。
傻柱那边,被许富贵灌了迷魂汤,又画了张大饼,这几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在翻砂车间干活都格外卖力,就等著攒够钱,按计划行事。他看安平的眼神,又带上了以前那种混不吝的劲儿。
后院安平家,丁秋楠明显感觉到傻柱態度的变化,更加担忧:“安平,傻柱最近……看咱们的眼神又不对了,我听说他还在车间放话,说要……”
“要什么?”安平正在整理晒乾的草药,头也没抬。
“说要让你好看……”丁秋楠声音越来越低。
安平笑了笑,把一把干菊花放进纸袋里:“让他说去。嘴长在他身上。”
“我是怕他真干出什么混事来!他那人,犯起浑来不管不顾的!”
“不管不顾?”安平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不顾。”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墙壁,落在了前院老王家的方向。
老王这几天可没閒著,他让儿子王铁柱时刻盯著许富贵和傻柱的动静。他自己则像个老猎人,耐心地等待著猎物落入陷阱。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王铁柱猫在自家门后,眼睛死死盯著后院方向。果然,到了后半夜,两条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安平家屋后。正是许富贵和傻柱!
许富贵手里拎著个小桶,傻柱手里拿著半块砖头。
“快!柱子,就这儿!把他家后窗户砸了!然后把桶里的东西泼他家门口!”许富贵压低声音指挥,自己却往阴影里缩了缩。
傻柱酒劲还没完全醒,加上被许富贵蛊惑得上了头,闻言举起砖头,就要往安平家后窗户上砸!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几道雪亮的手电光突然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同时响起一声暴喝:
“住手!”
“干什么的!”
只见街道王主任带著几个干事,还有两名派出所民警,如同神兵天降,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瞬间就把举著砖头的傻柱和躲在阴影里的许富贵给围住了!
傻柱嚇得手一抖,砖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许富贵更是脸色煞白,手里的桶也差点脱手。
王主任铁青著脸,用手电照著两人的脸:“许富贵!傻柱!深更半夜,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我……我们……”傻柱舌头打结,酒彻底醒了,慌得说不出话。
许富贵强作镇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王主任……我们……我们就是路过……看看……”
“路过?看看?”王主任冷笑一声,用手电照了照地上的砖头和许富贵手里的桶,“拿著砖头,提著桶路过?许富贵,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一个民警上前,一把夺过许富贵手里的桶,打开一看,里面是半桶散发著恶臭的粪水!
“王主任!您看这个!”民警把桶递过去。
王主任看了一眼,噁心得差点吐出来,怒火更盛:“好啊!许富贵!傻柱!你们竟然敢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砸玻璃!泼大粪!你们想干什么?无法无天了!”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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