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冒顿做不了的事情,我做!冒顿管不了的子 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几百个衣衫襤褸的北莽战士,正手持卷刃的弯刀,警惕地护著中间的一顶破帐篷。
当他们看到那面黑龙旗时,眼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不可置信的狂喜。
“是李总督,是李总督来了!”
人群分开。
一个穿著破旧皮甲,脸上沾满灰尘,却依然难掩英气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正是呼延朵儿。
她瘦了,黑了,眼神中少了几分昔日的骄横,多了几分沧桑和坚毅。
她看著从吉普车上走下来的那个男人。
一身笔挺的军装,披著黑色大氅,一如当年那个让她又恨又爱的冤家。
“你……你真的来了……”
呼延朵儿的声音哽咽,眼泪夺眶而出。
这几个月来,她带著族人东躲西藏,吃草根,啃树皮,还要面对冒顿的追杀,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直到这一刻。
那个男人开著他的钢铁战车,像天神一样降临,轰碎了所有的黑暗。
李子渊看著眼前这个狼狈的小公主,心中一软。
他张开双臂。
“我说过,我会来看星星的。”
呼延朵儿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头扎进李子渊的怀里。
“你个混蛋!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
李子渊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军装。
周围的北莽战士和岭南士兵,都默默地放下了武器,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好了,別哭了。”
李子渊轻轻推开呼延朵儿,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带上你的人跟在我后面。”
“接下来,我要带你去王庭。”
“去把你失去的东西亲手拿回来。”
呼延朵儿用力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手中的弯刀虽然卷了刃,但此刻却闪烁著復仇的寒光。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衣衫襤褸却目光坚定的族人,高举弯刀,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长啸。
“草原的族人们,跟我走,去夺回属於我们的草场,去把那个背叛了狼神的暴君拉下马背!”
“吼!吼!吼!”
復仇的火焰在断魂谷中燃烧。
阴山以北三百里,便是北莽的王庭所在——金帐汗国。
这里曾经是草原上最繁华的地方,无数的牛羊如同天上的白云洒落在大地上,但如今,这里瀰漫著一股肃杀与疯狂的气息。
冒顿可汗坐在象徵著最高权力的金狼座上,双眼赤红,头髮散乱。
大帐外,传来了隆隆的雷声。
“下雨了吗?”
冒顿有些神经质地问道。
旁边的萨满巫师颤抖著跪在地上,额头贴著地毯。
“大汗……那不是雷声……那是……那是南蛮子的铁车……”
“混帐!”
冒顿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酒桌,金杯滚落在地,酒水像血一样蔓延。
“他们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巴图鲁呢?我的三万苍狼骑呢?白狼坡那么险要,就算是用尸体堆,也能堆出三天时间吧!”
没人敢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苍狼骑已经完了。连个报信的都没跑回来。
“大汗!他们来了,他们包围了王庭!”
一名浑身是血的千夫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满脸绝望。
“好多……好多铁车,它们撞倒了柵栏,压碎了帐篷,我们的箭射上去根本没用!”
冒顿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金刀,大步衝出大帐。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一生都在马背上征战的梟雄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只见庭四周的地平线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了一道黑色的钢铁防线。
数百辆各式各样的战车,排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將王庭死死地堵在中间。
而在战车的缝隙中,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正冷漠地对准他们的王庭。
而在天空上,五艘巨大的鯤鹏號飞艇,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这……这是什么?”
冒顿手中的金刀差点拿捏不住。
这根本不是战爭。
这是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