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苦了她了 穿书真千金:我搬空侯府,流放后称帝
可这次曲嵐竹给他们三人的杯子里都添了水,然后就来替换他了。
“没事,我还不渴。”嬴昭道。
哪怕是在院子里,这灶边的热浪也是灼人的很。
以前的嬴昭没吃过这个苦,尝试过后他就不想曲嵐竹来吃这个苦。
“问题挺高的,还是补充一点水分吧。”曲嵐竹劝道。
虽说她已经选择了避开最热的时候,而且这边还是在树荫下,可是崖州的天是越来越热,这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
除非是能进空间。
“哎哟,就是点什么事儿啊,你俩这样推来扯去。我来搅、我来搅,喝你的水去吧。”漓峰忽然插进来。
看不了两人这场面。
曲嵐竹撇开头,忍不住笑了一下。
【嘖,忽然觉得不管这小子来干什么的,这会儿都好像是冤大头、包身工啊。】
嬴昭没听过这俩词,但有赖於漓峰的生动演绎,他对这两个词的理解十分深刻。
煮过差不多的时间,曲嵐竹將浆液倒入盆中,开始捶打纤维。
漓峰越发好奇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了,但张了张口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一个不那么熟的外人,她没將他直接赶出去,已经是很给他留脸面了。
不,应该是看在他阿娘的情面上。
他还是不闻不问,只帮著干点力气活便是了。
漓峰这么想,打算就这么干到晚上再回去,哪知道捶打搓揉了一会儿,曲嵐竹就找来了一个竹匾。
这是农人们破开竹子、取了竹篾编制出来、晒豆子、菜乾时用的东西。
不过曲嵐竹这个是新买的。
主要是她在这里也买不到抄纸用的抄帘,只能用这个凑活了。
幸好当初建房子的时候,她在院子里建了一个蓄水池,这会儿刷洗乾净之后,就將浆液到了进去。
竹匾没入纸浆,左右摇摆,让纸浆之中的纤维较为均匀地铺满,再一鼓作气的出水,沥乾水分。
漓峰的眸光变了变,他觉得自己好像清楚这是在做什么了。
但是,那样东西的製作,能这么简单吗?
曲嵐竹摸了摸这张湿漉漉的纸页,又蹲下身,视线与竹匾平行去看纸页的表面。
有些起伏不平,她毕竟是新手,抄的不是很均匀。
不过,她是要做厕纸的,厚实就厚实了点唄。
【要求不能太高,我这是第一次做,好歹算是成功?】
她转瞬就將自己安慰好,根本不用嬴昭开口。
但嬴昭还是道:“好厉害。”
曲嵐竹不由侧头看他一眼,很想说让他不要这个时候说这个话。
【虽然他很真诚,但是,就是忽然脚抠別墅啊。】
嬴昭这次是真的不懂“脚抠別墅”这个梗了,还以为是什么小仙女的神仙手段。
就见曲嵐竹轻呼一声:“啊,果然……”
乐极生悲了。
刚在心里庆幸自己一次成功,结果揭纸的时候就出了岔子。
“这到底是我手抖的原因,还是纸浆的原因呢?”
她都抄这么厚实了,照理来说不会破开才对嘛?
索性將这张失败的纸又重新洗到纸浆里,但这次曲嵐竹没有自己去抄纸,而是递给嬴昭道:“你来试试?”
嬴昭正听到她心里懊恼的很,本想安慰,又听她在分析原因,便连忙伸手帮忙。
“我试试看,不过可能是太难了。”
曲嵐竹一时也分不清楚他这算是安慰自己,还是提前给自己打预防针。
倒是漓峰越看越激动,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吗?
可这样的隱秘技术,曲嵐竹竟然不將他赶出去?
他是不是应该撇开头去?
可前面的步骤他也全都知道了啊。
这个时候做什么不是欲盖弥彰?
嬴昭也小心的抄了一张纸,在水分流淌出去后,开始仔细观察纸张的成色,也是有些薄厚不均匀。
隨后是小心翼翼的揭纸,但到一大半的时候,还是出现了断裂,似乎是卡在了竹匾上?
可是这竹匾已经是曲嵐竹挑的最细密的了。
而且精细打磨过,根本没有毛刺。
曲嵐竹不由將目光落到漓峰身上。
【如果换人再不行,那我就在换一下纸浆的比例?】
听到心声的嬴昭也隨著她一同看向漓峰。
原本就在逃避的漓峰,顿时感受到了压力,说话都有些磕巴:“看,看我作甚?”
他都跟著学了好几个月的崖州官话了,就算是还有口音,但那也是崖州口音,曲嵐竹別说她现在才听不懂!
曲嵐竹到將他往水池边上拉了点,说道:“你抄一张纸试一试。”
漓峰没想到他都决定了不闻不问,曲嵐竹却叫他试试。
这,她这么信任自己的吗?
漓峰一时说不清楚心底的滋味,被塞了竹匾在手,就默默地攥紧,顿了一会儿才弯下腰。
但刚才两个人抄纸的时候,他避开了眼神。
这抄纸看似简单,却也是有诀窍的——
虽然曲嵐竹也是在自行摸索,但毕竟是看过教程的人,可比嬴昭和漓峰两人掌握的多些。
漓峰第一张纸抄的根本谈不上薄厚,越抖动越堆积。
“咳,我重来一次。”漓峰掩饰尷尬的咳嗽了一声,洗乾净竹匾里的纤维,又重新开始。
只是这次纸虽然厚厚的抄成了,却跟曲嵐竹和嬴昭一样,刚揭下来没一点儿,就彻底断了。
“难道是纤维量少,粘合度不够?”
漓峰还没放弃抄纸,曲嵐竹却已经在琢磨其他的方向。
可想想也不对啊,这红薯藤的纤维还能用来做火摺子呢。
那是要再兑点其他浆料进去?比如竹子纤维浆,或者剑麻之类的纤维浆?
【但是我就是想做一个厕纸,用竹纤维甚至是麻料浆,是不是成本太大了点?】
她选择红薯藤,就是为了它的易得和量大,到时候能將厕纸的价格压在几个极低的价格啊。
而清楚听到她要用这纸干什么的嬴昭:“……”
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吗?可那是纸……
等等,他好像用过更好、更柔软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