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妈妈的遗物 和初恋官宣后,装瘸前夫气得站起来了
这个好消息让许清安的疲惫一扫而空,结婚后,她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他人的肯定、
离下班还有十几分钟,她无所事事,翻看赵特助落在她桌上的杂誌。
杂誌第一页写著今晚七点半在文化艺术中心有场拍卖会,她好奇地瀏览拍品。
魏奶奶在时,酷爱收藏各种花瓶和首饰。
耳濡目染下,她也开始关注各种拍卖会。
翻到第三页,一枚由金丝缠绕而成,镶嵌红宝石的玫瑰胸针赫然映入眼帘。
许清安呼吸一滯,鼻头酸得厉害,诸多情绪如同粗糲石块,冷硬地摩擦胸腔。
——“玫瑰之心”,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胸针,是爸爸送她的定情信物。
爸妈出事后,家里来了一些亲戚,然后东西就少了很多,连这枚胸针都消失了。
她当时八岁,只记得爸妈连完整的尸身都没有。
小小的她紧紧抱住两个骨灰盒,吃力地站著,被大大的亲戚们拉拉扯扯。
姨妈说跟她走,叔叔也要带她回家,她被抢来抢去。
短短半年后,那些抢她的亲戚就开始嫌弃她,把她丟来丟去。
许清安长大后才学会一个词,吃绝户。
他们抢的是財物,不是当年那个小累赘。
她死死盯著杂誌上的那枚胸针,难受得无法呼吸。
仿佛回到八岁那年,他们隨意放置爸妈的骨灰盒。
许清安快速打卡下班,为了避免堵车,扫了辆共享单车前往文化艺术中心。
在亲戚家辗转半年,爸妈留下的东西,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玫瑰之心”,她一定要买回来。
这枚胸针不是古董,只是製作精良,上面的红宝石值点钱,应该不会有人花大价钱竞拍。
许清安赶到文化艺术中心,办理身份审核。
工作人员確认她是魏氏集团总裁魏斯律的妻子后,没有让她缴纳保证金。
“魏太太,魏先生已经在网上预约,並缴纳了保证金,这是您的竞投號牌。”
许清安接过“122”號牌,魏斯律预约並缴纳了保证金,这就意味著无论她出多少钱,都从魏斯律的帐户上扣除。
她拿著號牌走进特意布置过的会场,对妈妈的遗物势在必得。
因为下班就来了,没有换衣服,接引的工作人员只当她是替老板竞拍的打工人,把她引到稍微靠后的角落坐下。
半个小时后,会场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穿著旗袍的拍卖师站到台上,会场安静下来。
根据杂誌的介绍,“玫瑰之心”是第九號拍品。
许清安焦灼不安地等待,前面的拍品是什么都没太注意。
直到拍卖师说出“玫瑰之心”四个字,她挺直腰板,拿著號牌的手微微颤抖。
“这並非一件普通的珠宝,您所见到的每一片花瓣,均由金丝一层一层缠绕塑形。”
“而它的核心,是一颗重达5.21克拉的『鸽血红』红宝石,色泽纯净,被完美地镶嵌其中,成为这朵黄金玫瑰跳动的心臟,象徵爱情不可摧折的力量……”
许清安凝神屏息,死死盯著“玫瑰之心”,生怕妈妈的遗物再次消失。
末了,拍卖师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严肃而庄重。
“女士们,先生们,『玫瑰之心』的起拍价是两百万人民幣。”
“210万!”
许清安毫不犹豫地举起號牌,她出了一手的冷汗,心臟跳得飞快,暗暗祈祷不要有人和她竞价。
坐在第一排的魏斯律闻声扭头,周漫也跟著看过去。
“阿律,你没说清安要来啊。”
“我不知道她来。”
魏斯律的视线落在那枚胸针上,唇角微扬,难得有许清安喜欢的珠宝。
这时,他身旁的周漫举起牌子。
“25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