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春然的通话匆匆结束，第二天早上，许清安打电话给魏斯律。

“我要去一趟大哥的办公室，你能想办法帮我支开他吗？”

魏斯律没有多问，说：“魏珉泽九点到十点之间在会议室，这个时间段，他的办公室没人。”

“谢谢，我现在赶过去。”

许清安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钟。

“我在总部外面等你，你和我一起进去，不会引人怀疑。”

魏斯律不清楚她是为了什么事，猜测和孟春然有关。

其实他不赞成许清安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他知道以许清安的性格，绝不会袖手旁观。

“好的。”

许清安还不清楚孟春然想让她做什么，稳妥点总没错。

八点半，她在魏氏总部和魏斯律会合。

“你去大哥办公室做什么？”

问完，魏斯律又补充道：“如果一个小时不够，我可以帮你拖住大哥。”

“一个小时足够了。”

许清安去过魏珉泽的办公室，布置简洁，里面的陈设一目了然。

就算翻个底朝天，十几分钟就够了。

进入总部大楼，魏斯律带著她乘坐总裁专用电梯，到达他的办公室。

“等会我陪你一起去。”

“你不用去开会？”许清安问。

“不用，我帮你放风，有我这个总裁守著，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魏斯律开著玩笑，眼底却笼罩一层化不开的阴鬱。

许清安莞尔一笑，她和魏斯律许久没有这样毫无芥蒂的正常交流了。

但物是人非，她的心境早已不是从前那样。

九点一到，他们就前往魏珉泽的办公室。

魏珉泽已经去开会，办公室空无一人。

许清安很容易就进来了，魏斯律在外边守著。

“照片。”

她念叨著关键词，在可能藏有照片的地方寻找。

办公室里除了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便只有办公桌和办公椅，窗边还养了几盆绿植。

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就是文件。

桌子自带的抽屉没有上锁，里面只放了几包烟，几个打火机。

许清安將这些地方来来回回找了个遍，连烟盒都被她清空，细细查看。

二十几分钟过去，她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期间，她听见门外传来说话声。

有员工要进来给魏珉泽送文件，还有保洁阿姨要进来打扫卫生，都被魏斯律找藉口支开了。

许清安看了眼时间，急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她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办公室所有地方都找遍了，除了……

她的视线锁定垃圾桶，只剩这里没有翻找。

垃圾桶里都是些纸张，她全部倒在地上，在纸张里寻找，终於找到了照片。

准確来说，是被撕碎的照片。

她足足找到了七八片碎片，確认没有遗漏后，又把地上的纸张装回垃圾桶。

確认办公室的一切都回归原位后，许清安隨意瞥了眼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人，她一头雾水。

她把碎片装进包里，思索著往外走。

走到门边，正要去开门，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划过她的脑海，她突然明白了真相。

心底五味陈杂，脊背泛起寒意。

她隔著门板，神情复杂地望向门外魏斯律的方向。

在门后静静站了片刻，等心绪恢復平静，许清安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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