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雾被他一声声质问，眼眶很酸，“不后悔。”

“不后悔你和他纠缠不清？”谭绪问，“几次了，我见到你和他待在一处几次了？”

纪雾想把手腕从他掌心抽出，他不给，她也不让步，手腕肌肤红了，谭绪鬆了手。

她问谭绪，“你觉得我们在公交站能做什么？是能接吻还是能上床？”

纪雾的心沉下来，敛著眉眼。

谭绪怔住了，他握著纪雾的手腕把人拽进怀里，手臂紧紧搂著她的腰，“我还没说你几句你倒先委屈上了，你凭什么委屈？就仗著我捨不得你委屈？”

纪雾脸埋在谭绪肩头，身体被他的体温包围。

谭绪微微嘆息，“討厌我了是吗？”

“没有，我乱说的。”纪雾嗓音很闷。

“为什么乱说？”谭绪不准备放过她，继续追问。

“有情绪了。”

“哪里来的情绪？”谭绪引导她表达出自己的感受。

纪雾不说话了。

谭绪替她回答，“你在意了，你在意唐昭的存在，是还是不是。”

纪雾嘴唇动了动，“是……”

谭绪性格拧巴，可现在他像一个引导型恋人那样引导她，“你想让我和你解释唐昭对我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嗯……”

“我不会和你解释。”谭绪抚摸著她的髮丝，“但是你可以用你隱瞒我的事情来换取一次我向你解释的机会。”

他在纪雾额头烙下一吻，“这个机会永远给你留著。”

额头还残留著他薄唇的温度。

纪雾抓住他的衣袖，“谭绪，三年前接近你我的目的不单纯，甚至是机关算尽，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谭绪“嗯”了一声，“你想问我什么？”

纪雾闷声道：“你和唐昭一起出入小区那次……”

“是的，我去了她家，见一个人，见完就离开了，没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事。”谭绪很认真的回答她。

纪雾：“那你爱她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纪雾“哦”了一声，“那你怪我吗？刻意接近你……”

“不怪，但你要告诉我，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纪雾几乎没有犹豫，“爱，我要你爱我。”

以前想得到，现在也想。

“恭喜三年前的你得到了。”谭绪眼神温柔，把她柔软的髮丝撩至耳后，“那是不是我不告诉你爱你这件事，你就不会走了。”

这个纪雾没办法给他答案。

“没事，可以不回答。”

谭绪捏她的脸，今天能说出一件事已经很不容易了，慢慢引导，也不急於一时，“以后想问我问题拿你的秘密来交换。”

“什么是秘密？”

谭绪回答她，“你身上所有我不知道的一切都是秘密。”

微妙的气氛消失，纪雾笑了，调侃了句，“那我今天吃了几口饭喝了几口水算不算秘密？”

“你说呢。”谭绪眸子微眯，“不想下床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