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雾哄谭绪，“我下楼去给你买。”

说著就起身了。

谭绪把人拽回来，“回来。”

景恂手里的咖啡不香了，“还有一半，绪哥你要喝吗？”

“滚远点。”

景恂：“……”

怎么还区別对待？

“绪哥，你变了。”景恂耷拉著眉眼，“你说报復她都忘了吗？”

纪雾偏头看谭绪。

谭绪冷漠的对景恂说：“我还说过，你閒就去出差。”

景恂：“……”

谭绪起身，去办公桌前翻文件，找到一个文件夹拎在手里最后丟在景恂的面前，“去趟京城，现在就出发。”

“……”

景恂认命了，总不能让谭绪去，京城那群喝人血的看见他不得眼睛冒雷射。

京城很好，但对谭绪来说那个地方没有一丝值得留念的回忆。

景恂又暗暗地记恨上纪雾一笔。

要不是喝了她的咖啡，也不至於被发配到京城。

景恂嘆息，很好了，至少不是边疆，或是隨时割人腰子的缅北。

谭绪和景恂聊了几句工作，景恂一旦投入工作，神色专注认真。

他是谭绪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情谭绪交给他才放心。

景恂走了。

纪雾走到落地窗前，江城的景色尽收眼底，谭绪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没说话。

她说：“我想听这三年你的生活。”

谭绪视线紧锁她的背影，“没什么说的，都在工作。”

一年有三百六十天都投身在工作里。

“那工作顺利吗？”纪雾很想多知道一点他的事情。

“还行。”

三天睡几个小时是常有的事情，但他不想多说，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也不觉得苦，至少还有工作麻痹自己，无事可做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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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绪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纪雾更心痛。

谭绪走到她身边，侧眸看她，“景恂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工作很忙。”

“別听他乱说，正常工作而已。”

“他还说你应酬喝了很多酒，得了严重的胃病住院……”纪雾艰难地说出口，每一个字都令她心臟疼。

谭绪轻鬆平静，“小病，和普通的发热感冒没什么区別，几天就好了。”

纪雾哑声说：“普通的发热感冒不用住院。”

谭绪沉默了。

纪雾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给你点了咖啡，一会儿就到。”

她笑了下，“比景恂喝的那杯大。”

谭绪弯唇，“怕我今晚睡著吗？”

“没有。”

谭绪当没听到，“不睡觉做什么，你说。”

他漆黑的眼底別有深意。

纪雾读懂了，耳根子发烫，“我没想……”

“那我想。”谭绪过於直白，也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情慾。

他以为纪雾会沉默，得不到回应。

“我……可以配合你。”这是纪雾在心底挣扎几秒才敢说出的话。

谭绪被她的乖巧弄的心头一软，“你可以配合？”

“嗯……”

谭绪凑近她，嗓音轻佻恶劣，“怎么对你都可以？”

落在脸上的呼吸都带著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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