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纪雾组织了一下措辞，“唐僧肉知道吧，你在我眼里就是。”

“哦~”谭绪眼神意味深长，“那你是——”

“女妖精？”

纪雾用手指蹭了一下鼻尖，“算是吧。”

谭绪逼近，“所以，你想吃唐僧肉？”

纪雾彆扭又心虚地別过脸去。

谭绪並没有打算放过她，温热的薄唇贴在她耳边，咬著她耳垂磨了下，“想吃就说，又不是不给你吃。”

纪雾只觉得耳朵旁的皮肤很痒，酥麻感直衝脑顶，“耽误我挣钱……”

“你开个价。”谭绪说，“我出钱，让你玩我。”

“……”纪雾声音弱弱的，“交易成立要被抓的。”

“找你约稿也被抓？”

纪雾转身落荒而逃，“婉拒了，我还是想本本分分挣钱，不走捷径。”

谭绪望著那道背影笑，眼尾弯起弧度，“怂。”

纪雾站在电梯里，悸动的心臟久久无法平復。

她以前还能和谭绪在一起办公，那时压根不敢有越界的想法，现在不同了，和他待在一个空间下，就总想时时刻刻贴在一起。

纪雾的清冷独立与黏人是个极端，能做到不依靠任何人，也会黏人一刻也不想分开的程度。

想和谭绪抱。

她是逃走的，都没抱他一下。

电梯门开了，纪雾在这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她按了楼层关了电梯门。

电梯以每秒每层的速度向上升。

办公室门推开，站在办公桌前的谭绪显然没想到她回来，神色有些意外。

纪雾走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刚没抱，抱一下我就走。”

谭绪弯唇，握著腰间的手，把手从腰上拿下来，他回身把人抱进怀里，“怎么这么黏人？”

纪雾把脸埋在他肩膀处，声音有些闷，“你会烦吗？”

“不会。”

三年前没烦，以后更不会烦，他很享受纪雾的黏人。

纪雾仰起头，看著他分明的轮廓，“如果你破產了，我画画养你，我节约一点，把最好的都给你，像三年前你对我那样。”

“纪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谭绪心头一暖。

“我知道，我包养你。”

一句话把谭绪从感动中拉出来，气笑了，“想包养我？”

“你给吗？”

“肠胃太好了，怕是吃不了软饭怎么办？”谭绪故意逗她。

“那软饭硬吃。”

谭绪：“……”

他问：“就是想包养我是吧？”

“嗯。”

“你先追到我。”

纪雾唇角荡漾著笑意，“追到就给？”

“给，一定给金主伺候舒服了。”谭绪在她腰间捏了一下，养起来的一点肉生病几天就没了，还贴进去了一斤，他越想越气。

有些事记帐上太久了，该清算了。

他弯腰，把人横抱而起往休息室去，纪雾眼前一黑，一阵失重。

谭绪声音沙哑，“纪雾，我让你走了，是你自己回来的。”

“既然这样，我们清算一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