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在意 强娶为妃死遁后,王爷跪地哭塌坟
洪承儒病著,何念安没什么事,每个月初五、初十、十五、二十去京郊练武场练习箭法,今日十五。
苏与之把这茬忘了。
今日谢墨寒能及时赶到德顺当,完全是巧合。
谢墨寒在京郊练武场没等来苏与之和何念安,便带上弓箭亲自去接何念安,打算今日去山里,试试何念安的箭法。
接上何念安,经过京兆府的时候,恰巧碰到京兆府尹李大人领人出去。
李大人说何语和无心在德顺当可能出事了。
何念安交给赤阳,独自策马率先赶到德顺当,接下来的事,苏与之都知道。
“好好好,爹爹错了,以后一定记住,念安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苏与之笑著摸了摸何念安的头,刚经歷了生死,看到何念安在这里不满地说她的不是。
心底没有一丝生气,反而有一种还活著的真实感。
“爹爹的事也很重要哦,二爹爹说会照顾好爹爹和念安……”
何念安念叨著,看向谢墨寒,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惊恐。
“二爹爹受伤了。”
苏与之回头看谢墨寒的脸。
太阳穴一缕殷红的血线,顺著他的颧滑落下至頜,不知是伙计的血,还是破门时被飞溅的木屑所伤。
苏与之没注意谢墨寒的脸,而谢墨寒自己也浑然未觉,他欲抬手碰太阳穴。
“別动!”
苏与之一把抓住谢墨寒的手腕。
“我给你包扎一下。”
让衙役找了一个房间,按著谢墨寒坐在椅子里,掰著他的下巴让他抬头,动作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成粗暴。
苏与之神色专注地擦拭乾净伤口,创面不规则,应该是木屑飞溅所伤。
指尖轻磕瓷瓶,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谢墨寒仰头看著她,这个角度让他显得很顺从,能清晰看到苏与之轻颤的睫毛,和那双映著他身影的眼睛。
又想起十五岁那年初见苏与之时的情景。
余光瞥见药箱里贴著“麻沸散”的墨色瓷瓶,突然问。
“为何不用麻沸散?”
苏与之手下动作不停,“王爷勇猛无敌,应该不在乎这点疼吧。”
“本王也是凡夫俗子,心也是肉长的。”
谢墨寒的话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忙碌的指尖。
话音落,苏与之正贴上纱布的指尖动作轻了下来。
“王爷额角受伤,若不儘快包扎处理,得了破伤风可就麻烦了。”解释的是前一句话。
“所以……你是心急本王伤口?你……”
谢墨寒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眼睛亮了,嘴角微微上扬。
问苏与之的时候,目光锁著她的眼睛,故意停顿一瞬,捕捉苏与之瞳孔皱缩,眼底不明显的眸色变化。
“……开始在意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