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五品院判 强娶为妃死遁后,王爷跪地哭塌坟
给她的东西,她还真没打算吐出来,白纸黑字,写的是她的名字,盖的是慈寧宫璽印,合情合理。
苏与之笑了笑,“好。”
“乖徒儿,这些磨成粉。”
苏与之正和谢墨寒说著话,满满一大包草药朝她飞过来,谢墨寒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谢墨寒抱著草药包,朝草药飞过来的二楼看,久居上位,下意识拧了拧眉,眼底凌厉闪过。
谷主单手撑著木窗,向下看,丝毫没有住在別人家里,客隨主便,或是尊重人家的自觉。
“你瞪什么眼睛啊?我在和我乖徒儿说话……”指了指谢墨寒怀里的草药包,“……我的药可金贵著呢,別碰啊。”
苏与之几乎每日都要央求几次师傅帮苏砚知医病,师傅就是不点头。
后来也不求了,心里憋著一股气,好几日没和谷主说话了。
苏与之把草药接过来,原封不动地扔了回去。
草药回到谷主手里,瞪著眼睛指著苏与之。
“你个不孝徒弟。”
“你不把我兄长医治好,以后別指望我给你磨三七。”
说完扭头就走。
苏与之能成为药王穀穀主的徒弟,就是因为一包三七。
那年苏与之假死从宸王府脱身,和云巧落脚在南方一个小镇子。
房东阿嬤的脚受伤了,苏与之给阿嬤磨了半包三七粉,谷主经过见到阿嬤伤口上的三七粉,便找上了她。
当时苏与之还怀著何念安,胎位不正,还有心疾,需要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便跟著谷主去了药王谷。
苏与之从小喜爱钻研医术,没有正经八百的师傅教他,对医术有自己的见解,谷主便收她做徒弟。
每日跟著师傅给山下的村民诊病,其余时间都是在研磨药粉。
师傅经常说她药粉磨得好。
谢墨寒快步跟上苏与之。
“你师傅平常也这么对你?”
尾音上挑,有点替她打抱不平的意思。
苏与之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啊,这是有求於我,他若是看不惯一个人,是不会理他的。”
说不定师父真的能出手医治苏砚知,总得有个盼头。
山泉水准备好,让小廝送到师父房间。
苏与之带上何念安回苏宅,谢墨寒送他们,苏与之特意从师父院子门前经过。
师父坐在院子里看话本,见苏与之过来,伸著脖子瞅她,苏与之看过去的时候,又把眼睛放在话本上,装作全神贯注看话本,不愿意搭理她的样子。
苏与之当作没看见他的小动作,仰著下巴领著何念安走了。
马车停在门口,谢墨寒把何念安抱上马车,又是帮他整理衣物,又是擦嘴巴的,还带了好几盒吃食,不知道的以为他们要去逃荒。
矮凳就在马车边放著,整理衣物擦嘴巴这些小事,何念安在四岁的时候,自己就做得很好了。
苏与之拧了拧眉。
“念安自己能上去。”
“哦。”
谢墨寒答应一声,硬是把刚坐下的何念安薅了起来,抱到地下。
“自己上去。”
何念安:“……”
苏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