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去洗个冷水澡 太乖?陆总根本降不住,娇吻成瘾
陆京洲抱著岑予衿穿过月色笼罩的庭院。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身上的燥热。
岑予衿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在她的耳膜上。
他的步伐稳健,手臂牢牢地托著她,仿佛抱著稀世珍宝。
她偷偷抬眼,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頜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在廊下昏黄的光线里勾勒出性感的弧度。
“看什么?”他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瞭然的笑意。
岑予衿像被抓住做坏事的孩子,脸颊一热,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谁看你了。”
颈间传来她呼吸的温热和髮丝的轻痒,陆京洲喉结又是一滚,抱著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脚步更快了些。
回到他们常住的那个院落,踢开臥室的门,反手关上,將一室静謐与外界隔绝。
他没有开大灯,只余床头一蒸暖黄的壁灯,光线曖昧地铺洒开来。
陆京洲轻轻將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身体却隨即覆下,將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他的目光像带著实质的热度,一寸寸掠过她的眉眼、鼻樑,最后定格在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那里还残留著方才亲吻后的嫣红和水润。
“副作用,真强!”他重复著刚才的话,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哑得厉害,“好像更严重了。”
岑予衿被他看得心尖发颤,手抵在他胸膛上,能感受到衬衫下肌肉的紧绷和那异常高的体温,“你……你真的发烧了?”
她四里带著真实的担忧,试图用手背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陆京洲握住她微凉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眼神幽暗,“不是发烧。”
他引导著她的手,缓缓下滑,掠过脖颈,停留在衬衫第一颗扣子解开的锁骨处,让她感受皮肤下奔涌的热度,“是薑汤太辣了,喝了很热,很热!”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正常的薑汤应该不会这样吧?
他不太清楚,不过那感觉是由內而外的,很奇怪!
岑予衿心跳漏了一拍,被他掌心包裹的手微微蜷缩。
她怀孕后,两人亲密时他总是极尽克制,小心翼翼,像现在这样带著侵略性的眼神,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
岑予衿看著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呼吸都跟著紧了几分。
陆京洲俯下身,攫取她的唇。
这个吻带著不同於以往的急切和霸道,充满了某种亟待宣泄的压抑。
唇齿交缠间,是他渡过来滚烫的呼吸,还有那碗薑汤残留的若有似无的辛辣,混合著他本身清冽的气息,酿成令人头晕目眩的迷醉。
岑予衿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不自觉地蜷紧,抓住了他微皱的衬衫。
意识被他搅得混沌,身体深处却因他不加克制的热情而悄然战慄。
她闭上眼,生涩却又带著点迎合地回应。
得到回应,陆京洲的吻愈发深入,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一只手捧著她的脸,拇指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本能地向下探索,隔著薄薄的衣料,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就在他的掌心覆上的瞬间,两人皆是一僵。
陆京洲的动作猛地顿住。
所有的意乱情迷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喘著粗气,额头抵著她的,深邃的眼底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以及在那欲望之上,最沉重的克制。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无声地提醒著他她此刻的不同。
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滚动,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斗爭。
再睁开时,眼底的狂潮虽未完全褪去,却硬生生被压下去大半。
“不行……”他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带著一丝懊恼和无奈。
话音未落,他已骤然抽身。
温暖的怀抱和令人沉溺的亲吻瞬间远离,岑予衿茫然地睁开眼,只看到他猛地转过身去的、紧绷的背影。
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扒了一下自己的黑髮,呼吸依旧粗重不稳。
“阿洲?”她轻声唤他,声音里还带著未散的情动。
陆京洲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像是怕多看她一眼就会再次失控。
他几乎是脚步踉蹌地衝进了与臥室相连的浴室,“我去洗个冷水澡,老婆,你先睡。”
陆京洲几乎是逃似地衝进浴室,反手將门锁上,背靠著冰凉的门板,大口喘著气。
身体的躁动並未因方才的克制而平息,反而因那中断的亲昵更加囂张地喧囂著。
他对他老婆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怎么办!
她光是站在那儿,他就会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想要亲她,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新婚期就是最腻歪的时期,可偏偏他们就不行!
陆京洲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双手掬起一捧又一捧冰冷的自来水,用力拍打在脸上、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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