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太乖?陆总根本降不住,娇吻成瘾
陆京洲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含义所覆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轻轻放下手,没有试图叫醒她,而是悄无声息地站起身。
他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样刻进心底,然后决然转身,再次离开了臥室,並小心地带上了门。
黑暗中,岑予衿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
她其实一直没睡著。
从他站在门外犹豫,到他推门进来,到他蹲在床边轻声呼唤,到他指尖的触碰,每一秒,她都清醒地感知著。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把那份协议交出去,几乎耗尽了她在生日这天积攒的所有勇气。
她像个交出最后筹码的赌徒,忐忑地等待著命运的裁决。
她想听答案,又怕听到答案。
所以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假装睡著。
把决定权交给他,也把难熬的等待延长到明天。
可当他真的来到床边,带著一身夜风的凉意和无法掩饰的急切靠近时,她的心还是无法控制地揪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他指尖的微颤,他呼吸里的压抑。
还有那两声轻唤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复杂难言的情绪。
岑予衿轻轻坐起身,抱著膝盖,望向紧闭的房门。
他那么著急地离开,是去做什么?
陆京洲娶她,对她好的不能再好,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檀月山庄。
为什么真的拿到了,他会是这样的表现。
一个她几乎不敢触碰的念头,悄悄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难道……
难道她在皇都听到的那些话是假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酒后吐真言!
难道他……是真的……
她猛地摇头,將这个过於奢侈的猜想压了下去。
不能乱想。
期望越大,失望时的落差就越大。
她已经跌落过一次了,不能再承受一次。
可是,如果他真的只是为了檀月山庄,他现在应该留在书房,仔细核对协议条款,或者立刻联繫律师,確保万无一失。
而不是那样失魂落魄地衝到她床边,用那种仿佛即將失去一切的眼神看著她,然后又匆匆离去。
他去了哪里?
岑予衿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轻轻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
庭院里灯火阑珊,烟花燃尽后的夜空恢復了深沉的墨蓝。
她看到陆京洲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主宅门口,他没有叫司机,而是径直走向车库。
很快,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亮起车灯,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划破夜空的寂静,飞快地驶出了檀月山庄的大门,尾灯迅速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方向,是往市区去的。
这么晚了,他去市区做什么?
去找谁?
岑予衿死死咬著唇瓣,直到看不见车子的尾灯,才麻木的回到了床上,小心翼翼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
皇都顶层的私人包厢,隔绝了楼下隱约的靡靡之音。
陆京洲推门进去时,程凌晟正歪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眼皮打架。
傅星驰倒是坐得还算端正,指尖夹著半支没点燃的烟,神色间也带著被深夜惊扰的倦意。
“我说陆大少爷,”程凌晟打了个哈欠,声音含混,“你这大半夜的唱哪出啊?生日不抱著嫂子温存,跑这儿来折腾我们两个孤家寡人?”
傅星驰抬了抬眼皮,视线落在陆京洲脸上。
灯光下,陆京洲的脸色沉得嚇人,眼底布满红血丝,额发微乱,连衬衫领口都敞开了一颗扣子,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矜贵从容。
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出什么事了?”傅星驰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坐直了身体,那支烟被他隨手搁在了水晶菸灰缸边。
陆京洲没说话,径直走到茶几前,“砰”的一声將文件袋重重拍在光可鑑人的玻璃檯面上。
声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惊得程凌晟一个激灵,睡意散了大半。
“我老婆……”陆京洲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知道了。知道我要檀月山庄。”
程凌晟和傅星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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