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从宗门弃徒到朝廷武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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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事实和质问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看向那俸餉明细。

上面白纸黑字,空额人名与实领餉银的对比確实刺眼。

他额头开始冒汗,张了张嘴:

“这……这空餉之事,或有缘由,但你招募……”

“本官奉皇命整顿南城治安!”

苏夜打断他,一步从公案后走出,逼近那文书。这个

他没有可以释放自己身为五品强者的威压。

但多年来杀戮所积攒的煞气,尤其是修炼《镇狱修罗图》,身上早就多出了一股恐怖气息。

一些灵觉敏感的人看到他简直就好像真正的修罗一样。

从地狱之中走来,肆虐人间。

也正是这种恐怖的气息,才让东州的人们给他取了个『血捕修罗』的凶名。

天见可怜。

这名文书本来就没有修炼过,多年来养尊处优,更是让他越来越胆小。

此刻面对苏夜的恐怖气息衝击,整个人浑身一颤,嚇得连连后退。

苏夜却没有放过这傢伙,继续大喝道:

“南城几近不治,空餉横行,吏治败坏至此!”

“本官依律临时徵募帮办,整飭街面,清剿匪患,有何不可?”

“尔等总衙上官,平日对南城困局不闻不问,纵容空餉蛀虫滋生!”

“如今本官稍有举措,为民除害,整肃积弊,尔等便迫不及待跳出来横加指责,阻挠执法?!”

“回去告诉郑坤郑大人!”

“若总衙认为南城治安无关紧要,认为清除空餉、整肃不法乃多余之事,那好!”

“本官即刻擬写奏本,將南城治安现状、空餉明细、以及郑大人今日这番『训令』,原原本本,呈奏陛下!”

“请陛下圣裁,这南城,还要不要治!这空餉,还要不要清!这大虞的律法,在郑大人眼里,到底还算不算数!”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桌子。

那突然响起的声音,更是让文书嚇了一跳。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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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脸色煞白,指著苏夜,下意识就想像以前一样吆五喝六,呵斥对方。

可是他的话到嘴边却只是结结巴巴的,根本说不出口。

就连他身后两个隨从也嚇得身体颤抖,不敢作声。

上书陛下?这顶帽子太大,也太狠!

空餉之事虽然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甚至连皇帝陛下都很清楚。

但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

真要是被这愣头青捅到御前,別说郑坤,只怕外勤司乃至更高层都要惹上一身骚。

“送客!”苏夜不再看他,拂袖转身。

刘正雄挺直腰板,上前一步,对那文书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洪亮:

“这位大人,请吧!”

文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狠狠瞪了苏夜的背影一眼,又忌惮地瞥了一下桌上那几本要命的卷宗副本。

终究没敢再放什么狠话。

一把抓起那封没送出去的信函,带著隨从,灰头土脸地匆匆离开了治安司衙门,脚步甚至有些踉蹌。

院子里一片寂静。

所有差役,不管他们是真的普通人,还是其他势力的探子。

此刻都呆住了。

尤其是那些探子们,他们身为探子,自然对京城各级官员都了如指掌。

也知道今天来的那个文书究竟是什么身份?

事实上,在看到对方来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苏夜今日要倒霉了。

但是没想到苏夜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敢威胁对方?

这苏夜真的不怕死吗?

还是说他有什么特別大的倚仗,所以不怕对方?

不管眾人的立场如何,都被苏夜展现出的霸气震到了。

苏夜在廊下站定,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各异的脸。

“都看见了?”

他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安心办你们的差!”

“南城的治安,从今天起,就得靠我们这些人,一点一点正过来!”

“只要本官在一天,本官就是你们的底气!”

他顿了顿,看向刘正雄:

“刘典史,操练继续。”

“下午,分派巡街路线,两人一组,覆盖主要街巷。我要看到南城街面上,咱们治安司的人影。”

“是!大人!”刘正雄大声应道,转身呼喝起来,中气似乎都足了不少。

院子里重新响起操练的声响,似乎比之前整齐了些许。

……

另一边。

那文书在苏夜这边吃了瘪,心里窝著一肚子火气。嘟嘟嘟嘟嘟嘟。

立刻急匆匆的跑回总衙。

故意做出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闯进郑坤的公事房。

“大人!那苏夜,简直……简直猖狂至极!”

文书剧烈喘著气,脸上满是愤怒和悲哀。

直接添油加醋地把在治安司的遭遇说了一遍。

重点描绘苏夜如何“摔打卷宗”、“咆哮公堂”,如何“目无上官”。

最后那句“上书陛下请圣裁”更是被他说得仿佛苏夜下一刻就要去告御状了。

在他的口中,苏夜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目无尊上的狂徒。

似乎就连郑坤去了都会被训斥一顿。

这文书虽然不知道那些大人物在背后究竟在下什么棋局?

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些。

苏夜这种外地来的傢伙我,突然空降到南城治安司副指挥使这么高的位置。

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嫉妒恨意。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办他!

尤其是苏夜那囂张跋扈的行为,更是在自寻死路。

他也恨不得苏夜去死!

郑坤听著文书的稟报,脸色越来越难看,气的一拍桌子。

“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

“仗著有几分查案的蛮劲,就敢不把总衙放在眼里?谁给他的胆子!”

文书连忙躬身:

“是啊大人,他根本就不听训令,还拿那些卷宗唬人,尤其……尤其是那空餉的名录……”

听到“空餉”二字,郑坤眼皮猛地一跳。我

细小眼睛里射出锐利的光,盯著那文书:

“他当真把那名录副本摔出来了?上面……清楚?”

文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咽了口唾沫:

“清……清楚,咱们衙门过去领餉的人名,和实际在册当差的人,对著呢。”

“他口口声声说这是蛀空公帑,还说……还说大人您纵容……”

“够了!”郑坤低喝一声,打断他。

胸脯起伏了几下,他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

房间里也安静下来。

文书屏息站著,不敢再说话。

郑坤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既然能坐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表面上那么暴躁的样子。

事实上,他之所以表现出那种模样,也是在明哲保身。

这里可是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但很多人都是自以为是的聪明。

想要真正活的久,享受的更多。

那就要像他这样,知道什么时候该聪明,什么时候不该聪明。

说实话,他自詡自己看人很准,这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聪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但对於苏夜,却让他看不懂。

这傢伙能成为赵山河的弟子,又被皇帝陛下亲自任命,显然不可能是个蠢货。

但这傢伙的一举一动又显得无比愚蠢。

刚来京城就与好几个皇子有了牵扯,甚至还產生了直接的衝突。

竟敢把六皇子的手下都杀了。

实在是太过愚蠢。

而且,泥鰍帮的事情牵扯极深,是他能碰的吗?

这傢伙就算真的很聪明,查到了些什么。

聪明人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的撇清关係,他倒好,非但不躲开,反而还抓著不放!

如果不是这样,也不至於有人找到自郑坤,让他敲打苏夜。

说实话,苏夜乖乖被敲打一番也就罢了。

毕竟苏夜和赵山河、皇帝都有些关係,大家也不至於会赶尽杀绝。

结果这傢伙竟敢威胁捅穿吃空餉的事情?

吃空餉算不得什么隱秘。

这在外勤司,甚至整个京城下属各衙门,都是心照不宣的惯例。

上面的人拿大头,下面的人喝点汤汤水水,大家面上过得去就行。

可这种事,永远只能放在暗处,绝不能摆到檯面上,尤其不能让人抓住白纸黑字的把柄。

苏夜手里那份东西,就是一把能捅破天的刀子。

真要是被他不管不顾地捅到御前,就算陛下日理万机未必细究,可只要下令严查,那就是一场地震。

自己首当其衝!

更麻烦的是,这苏夜的態度。

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愣头青,最难对付。

“这傢伙是不是聪明人不好说,但绝对是个疯子!”

郑坤做出了最后的判断。

“大人,您说什么?”文书一愣,显然没有听明白。

郑坤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这傢伙跟了他多年,所以才被提拔到亲近位置,没想到竟然那么废物。

真以为他听不出添油加醋的內容吗?

看来,可以把这傢伙扔出去了。

但现在自己应该怎么走?

是继续按照那位的吩咐,继续针对苏夜?还是说停止行动?

正当他权衡利弊之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大人,有客递来名帖。”是他的长隨,声音压得很低。

郑坤睁开眼:“进来。”

长隨躬身进来,將一张没有署名、只印著简单暗纹的素色名帖放在桌上,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郑坤拿起名帖,只看了一眼那暗纹,瞳孔便是微微一缩。

他挥手让那还站著的文书退下。

文书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郑坤独自坐著,对著那名帖看了许久,手指在暗纹上摩挲了几下。

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將那对核桃重重按在桌上。

“罢了……”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一个南城,一个莽夫,且让他折腾几日。”

他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笺纸上写了几行字,吹乾墨跡,装入信封。

“送去给南城治安司的苏大人,就说……前日文书传令,或有误会。”

“总衙体谅南城治安艰辛,招募帮办一事,可按需酌情办理。望苏大人尽心王事,早日靖平南城。”

这就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也是明確的退让信號。

对苏夜擅自扩编的事,他决定,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很快!

南城治安司。

苏夜收到了这封措辞含糊,但意思明確的书信。

他看完,什么也没说,隨手將信纸放在一边,继续看手里的街巷图。

刘正雄在一旁,脸上露出鬆了口气的神色,低声道:

“大人,总衙那边……这算是过去了?”

“过去?”苏夜拿起笔,在地图上某个位置画了个圈,头也没抬。

“只是他们知道,现在硬碰硬,划不来。空餉是他们脖子上的绳套,二皇子那边的態度,他们也摸不准。”

他放下笔,目光投向窗外。

院子里,新招来的人正在老捕头的带领下,练习简单的合围擒拿,吆喝声比前几天整齐了些,但也仅此而已。

“刀柄,算是暂时握稳了。”

苏夜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喜悦。

“但想用这把刀砍到该砍的东西,还早得很。这安静……不会持续太久的。”

苏夜心里很清楚,自己展示了不惜一切的决心。

虽然逼退了第一次试探,但阴影里的对手,绝不会就此罢休。

下一次来的,恐怕就不会是一个色厉內荏的文书了!

当然。

苏夜本来就只是想投石问路,试探一下各方反应,並不是非得要做什么。

现在得到了结果,多多少少也是收穫。

既然对方已经出招,那自己也该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就在苏夜筹划下一步行动的时候。

各大势力也纷纷得到了这次的情报。

某处精致的茶楼雅间里,有人嗤笑:

“苏夜这廝,果然边陲小吏出身,没见过世面。”

“看看他招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乌合之眾!”

另一处宅邸书房,幕僚低声稟报后,主人摇头轻蔑道:

“一群废物,凑在一起也是废物。站街都嫌碍眼,能成什么事?”

“看来是高估他了,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

当然,也有聪明之辈,看出了苏夜的不凡。

“有意思,南城如此混乱的地方,竟然真的让他站住了脚步。”

“这小子看起来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鲁莽。”

泥鰍帮贩卖私盐的问题极其隱秘,但对那些大势力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这里面的问题,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还有些人是直接从中得到了利益。

事实上,很多人都以为苏夜会直接查出私盐的事情,从而引发天大动乱。

但是没想到,这傢伙也如此精明。

明明已经掌握了贩卖私盐的情报,却引而不发。

只问禿尾蛇杀人。

看来这傢伙也知道界限,也知道害怕。

既然如此,那眾人对他的算计也需要做出相应的改变。

如果苏夜识趣,倒也不是不可以留下此人。

毕竟他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

赵山河的弟子,皇帝陛下亲自任命……据传还与那位公主有些关係。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大家也不想乱来。

苏夜的这一步知进退,也给了大家选择的余地,大家自然也愿意给他一份空隙。是

这些议论,或多或少也传到了苏夜耳中。

刘正雄听到之后十分愤愤,苏夜却只是听著,脸上没什么波澜。

他心中清楚得很,这近三十人好吧里,有近十个,是透过老鬼那条线,或直接安排,或经过筛选的可靠暗桩。

比如那个码头监工出身的中年人,比如那个杂货铺老板,还有另外几个看似普通、但眼神沉稳、指令执行不打折扣的。

他们分散在各个巡街小队里,足以掌握基本情况,並在必要时执行一些关键任务。

至於其他人,无论是真来找饭吃的王石,还是別有用心之流,抑或是那些混日子的,都有其用处。

充场面,跑腿,传递一些明面上的消息,甚至当他们背后主子的传声筒……

苏夜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鱼龙混杂、不被重视”的表象。

当所有人都觉得你这支队伍是笑话时,有些事做起来,反而方便。

事实上没有用来等太久。

那些背后的势力很快就来了第二步动作。

没过几天。

一张烫金的请帖递到了南城治安司。

帖子是“千金台”的掌柜钱不多派人送来的,言辞客气,邀请苏夜苏大人赏光。

於南城最好的酒楼“醉仙楼”一聚,略尽地主之谊。

“千金台”是南城最大的赌坊,门面光鲜,日夜喧譁,背后势力盘根错节。

刘正雄看著那张金帖,脸色有些担忧。

“大人,这一看就是鸿门宴!去了只怕会有危险!”

苏夜仔细打量著金帖,隨即轻轻一笑。

“我当然知道宴无好宴。但不去,倒显得怯了。”

“反正有人请客,倒不如敞开了吃!”

“就算真的有什么阴谋,也不至於饿著肚子应对!”

“走!咱们就去这最大的赌坊去玩一玩!”

苏夜好像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一样。

坦然赴宴。

醉仙楼的天字號包厢,安静雅致,与外间的喧囂隔绝。

桌上摆满了时鲜珍饈,银壶里温著上好的梨花白。

钱不多早已等候在此。

此人虽然名为钱不多,但一身的锦缎貂绸,玉佩金饰,珠光宝气,富贵逼人。

他似乎也有些吃惊苏夜竟然会真的来了,甚至只带了刘正雄一人。

脸上满是惊奇神色,但很快就已经掩饰下去,堆起笑容,亲自起身相迎:

“苏大人!贵客临门,蓬蓽生辉!快请上座!”

寒暄落座,酒过一巡。

钱不多使了个眼色,旁边侍立的心腹便捧上一个紫檀木小匣,打开,里面是一张面额五千两的银票。

纸质挺括,墨印清晰。

“苏大人新官上任,锐意进取,剿匪安民,实在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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