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李於林的灾难和挣扎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他只是一眼就关注到了打扮干练的李雅雅,心中不自觉地將其替代为李风来口中的那位当家的。
毕竟眼前这女子的確长相非凡,还有著完全不同於常人的凌厉气质,看上去就十分的不简单。
赵飞云本就对那从未见过的当家的心生感激和抱有极大的好感。
他深知如果没有此人的帮助,这是不可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的。
李风来率先开口了,“百户大人,这位乃是我们李家的二小姐,日后会负责李氏商行和您的一切交易,因此我们希望能在永安堡有一个住所,也方便日后的交易。”
闻言,赵飞云自然是在同意不过了。
他一旦升任千户,隨著地盘、人口的扩大,定会有大量粮食、武器、布匹等等方面的急迫需求,现在李氏商行的到来正合他意。
“这事简单,等会我就安排一处上好的住所给你们,日后有任何交易,我们也可以就近商量,这样最好不过了!”
简单回应了一句后,他转头看向这位气质不凡的二小姐,並温声介绍道:
“初次相见,在下赵飞云,此前多谢二小姐的连番照顾和雪中送炭之举,日后有任何要求还请隨意开口,只要在下能做到的,我定会倾其全力相助!”
另一边,李雅雅同样上下打量著赵飞云来,对此更是颇有兴致地连看几眼。
比起寻常军中將领要健硕、高大,双目也格外有神,仅是站在那就有一股凌厉强横的气势。
身材挺拔、步履稳健,长相...她並没有过多关注,她最不在意的就是这点。
“不错!”李雅雅暗自点头著,心中的好感没有丝毫下降,只是觉得这赵飞云並不是那种见面不如闻名之人。
不过听完对方所说的话,她有些难以理解。
照顾?雪中送炭?这...是我吗?
李雅雅看著一脸诚恳的赵飞云,面露疑惑之色。
正当她准备出言解释之时,却被一旁的李风来给搪塞了过去。
对此,她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只是微微一笑道:“听闻赵百户练兵有素,不知我能否时常学习一番。”
“嗯,这点小事,自无不可!”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完全没想到这位心胸开朗、富有远见的女子竟喜欢这类场所,这让他心中对其好感更添三分。
当然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答应。
至於说什么练兵方策被偷学这类的事,他从不担心。
毕竟他的练兵方法不是寻常之人能够效果得了的。
李雅雅见对方十分轻鬆地答应后,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起来,这次她神色显然有些紧张了,看起来对於此事极为重视。
“那如果我欲要那些军中之人比试一番,甚至是与赵百户你比试一番,不知可否?”
“这再好不过了,我本人也是十分愿意,正好可以见识一下二小姐的绝妙箭术,如果能藉此打击一番那些骄兵悍將,我在此可要提前感激一番二小姐了。”
这时赵飞云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位小姐,看著身姿格外挺拔,肩部线条舒展有力的李雅雅,外加那双清亮锐利如同老鹰般的双眸,以及左手虎口有著老茧的小手,赵飞云心知这是一位擅射之人。
他对於面前这位气质锋利的少女更加欣赏起来。
此等將门虎女到时不多见,真是別有一番风味。
李雅雅搭剑的小手下意识抓紧了,她神情越发振奋和欣喜起来,她那如白鹤般修长洁白的脖子不禁生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类请求自打她提出之时,没少受人嘲讽、挖苦和阻拦,就算是自家军中同样如此。
即便少数答应的也只是看在她贵重的身份上,哪里会有今日像赵飞云这般欣然应许並积极响应之事出现。
这让她对於面前这位赵百户好感大增,更是决意在与其比试之时,儘量放在私下进行。
只因她不会因为任何人或任何事手下留情,为了顾及对方顏面,她也只得如此行事。
“那就多谢百户大人了!
此后也別一口一个『二小姐』了,叫我雅雅就行了!”
李雅雅微微行了一个礼,並將自己的名字告知了对方,显然心情大好。
就在双方和谐交流,气氛越发融洽之时,一位意外之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
五个小时之前,常胜所的李於林也接到了此次大胜千人韃子大军的捷报。
他在看完捷报后,整个人呆立原地,浑身的冷汗也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只感觉自己天塌了!
“怎...怎么会这样?
这可是千人韃子大军呀!他赵飞云凭什么还能存活?凭什么能立下如此大功?
真该死呀!”
李於林面色惊慌至极,就连嗓音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显然內心极其的惶恐和不安。
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將这份军功给压下来,可在看到沈从军三个字后,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可一想到自己身为常胜所千户,管辖区域內出现千人韃子大军入侵,他自己非但不前去驰援,反而是让沈从军这个游击將军连夜奔袭救援。
仅是一个玩忽职守、毫无作为的罪名就能让他受到严惩,他本就来位不正,如今又出现此等恶劣事情,他觉得自己彻底玩完了。
“不...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一定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强烈的求生欲以及对於权力地位的渴望驱使著李於林开始疯狂思索。
他猛地掐住手心,似乎只有剧痛才能压制心底不断冒出的恐惧和忧虑,勉强恢復一些理智。
李於林神情极度狰狞地在房间里不停踱步,眼神凶恶无比,如同一只跌落陷阱的困兽一般,正苦思对策。
靠家世或朋友?
李於林摇了摇头,立马打消了这一念头。
他家並非豪门贵族,他自己都是家中最粗的那根支柱,完全指望不上亲属。
至於朋友,这等貽误军机、纵容韃子劫掠的大罪,怕是没有任何一人敢替他求情,也没有一个人会为了他去得罪那风头正盛、立下不世之功的赵飞云。
赵飞云...除非赵飞云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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