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通玄纸人,井下养尸 我以纸扎镇乾坤
黑无常对鬼物有绝对的克制之效,所以就算屋里的纸人不对劲,也绝对没有枯井那个怨鬼可怖。
思索中,赵临抬手拂眼,开了阴眼后才踏入寸草不生的破败院落。
却见院子的枯井边缘染著一层寒霜,正午时分的烈日都化之不去。
怨念这般重都未成恶鬼,確实邪门。
略作观察,赵临转头看向半掩著的破旧木门。
內息流转,连过九重楼灌入右腿,脚一抬,一股劲风隨之踹出。
“啪咔!”
破旧木门本就腐朽不堪,被劲风一踹,当即便四分五裂的飞入屋內,激起满屋灰尘。
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射下来,映照得屋內尘屑飞扬。
隨著尘屑逐渐平息,西面墙角处缓缓露出一张布满灰尘的木床。
木床上,躺著一个破烂的纸人。
在开了阴眼的赵临眼中,这纸人双手正掐著季同书的脖子。
季同书的天魂竟在这,而不是在井里!
那为何黑无常拘井下的怨鬼,季同书会那般痛苦?
心中疑惑,赵临手却不慢。
抬手挥鞭,在烈日下金光闪耀的柳鞭挥入屋內,准確的抽在纸人双手上。
“啪!”
然而看似破旧不堪的纸人,却比赵临以骨竹编制的纸人更为坚韧。
一鞭之下,竟没能直接抽断这纸人的双手,反倒再次激起井下怨鬼的嘶嚎。
滚滚怨气如井喷般衝起,但不知是畏惧正午的烈日,还是悬在枯井上方的黑无常。
那怨鬼本体没敢出来,只能操控纸人撕扯季同书的天魂。
“还敢逞凶!”
赵临冷哼,一身內息运转如荼,裹著炙热的元阳灌入柳鞭,右臂袖袍鼓鼓胀胀,好似有狂风在內摆动。
这一鞭,赵临已是用上了十成力!
“啪!”
强劲的爆鸣声炸开,震得破败茅屋上的茅草不断跌落,而屋內破败纸人的双手也隨之被抽断。
赵临手一抖,当即將纸人断掉的双手缠起,连带著季同书的天魂也一併拉出来。
“正主位东南,此时不归位,更待何时?!”
赵临舌绽春雷,震得季同书的天魂懵懵懂懂,下意识朝东南方飘去。
飘出院门,刚靠近季同书的身体,便像是寻到了家门,立刻飘身飞入。
天魂归位,季同书眼皮颤了颤,而后满脸疲倦的睁开眼:“多,多谢两位彩匠。”
他刚说完,双眼一翻又昏死了过去。
陆东蹲下身翻了翻他眼皮,又探了下他的脉搏,確定没问题后出声道:
“临哥,他没事了。”
“好!”
赵临应了声,心念一动当即让黑无常动手。
“铃铃铃···”
拘魂索再次伸长落入井中,绷紧后缓缓拉起。
井下的鬼哭哀嚎越发悽厉,同时绷紧的拘魂索也开始左右摇晃,似乎是井下的怨鬼在剧烈挣扎。
然而黑无常脸色不变,目光微冷的轻轻一扯。
下一刻,拘魂索飞速收回,拖出个披头散髮的白髮老嫗。
这老嫗满脸怨毒,被拖出枯井后身形暴露在阳光下,顿时浑身泛起青烟,刺激得她嘶嚎不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