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寡妇开门要招婿?你让我选个菩萨洞房? 西游:七仙女怀孕,管我土地爷什么事?
唐三藏看到姬玄的表情,眼皮忍不住一跳。
这一路走来,他早已摸清了这姬玄的一部分脾性。
若是无事,姬玄多半是闭目养神,唯有遇到极有意思,或是极有算计之事,才会露出这般神情。
“姬玄,你这是何故发笑?”
“莫不是这园子之中,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唐三藏驱马靠近了姬玄,压低了嗓音。
目光还警惕地在四周扫了一圈,生怕又从哪个草丛里蹦出个要把他绑了吃的妖魔。
而这种遇事不决先问姬玄的习惯,不知从何时起,竟成了他下意识的反应。
比起那个动不动就要掏棒子打人的大徒弟,又或是那个憨憨的二徒弟,以及那只知道闷头赶路的三徒弟,眼前的姬玄,反倒让他觉得更靠谱些。
姬玄闻言,目光从那朱红的大门上收回,隨手理了理衣袖。
“法师无需担心!”
“只是我突然感觉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
“总感觉,那位观音菩萨,就在四周一般!”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头顶那片虚空,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唐三藏听得真切。
唐三藏握著韁绳的手猛地一紧。
观音菩萨?
又是佛门?
那股被监视,被操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而有些话,姬玄没打算现在就全盘托出。
等进了那园子,先观察一番,到时候再慢慢点拨这位圣僧,效果只会更好。
“你的意思是说,这庄园与佛门有关係?”
唐三藏死死盯著那座富丽堂皇的庄园,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疑惑,而是多了一层深深的戒备。
难道说,这庄园,跟观音菩萨,还有什么关係不成?
又是来试探贫僧的?
还是说,又要给贫僧安排什么劫难?
怎么?
妖怪不来吃他,菩萨倒是要来为难他了?
“不管了!”
“姬大哥,俺老猪去敲门!”
“就算是佛门的算计,我等一行人到来,他们还敢动手不成?”
还没等唐三藏理出个头绪,一旁的天蓬早就不耐烦了。
他把钉耙往肩上一扛,大耳朵扑棱了两下,那双盯著庄园大门的眼睛里,全是即將到手的斋饭和软床。
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化缘投诉的大户人家,他哪里肯轻易放弃。
再说了,这一路走来,除了那个让他至今心有余悸的黄风怪,剩下的妖怪,哪个敢上前路面?
若是佛门算计,大不了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那佛门之人,还能对他师傅下死手!
“姬玄既然说了,那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不如,我们直接绕过这庄子?”
唐三藏却没那么乐观,他勒住马头,甚至有了调转方向的衝动。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今他对这所谓的“取经”早已心生芥蒂,若是能避开这些安排好的戏码,哪怕是露宿荒野,他也觉得比被人当猴耍要强。
反正对於吃喝住宿,他本就没有那么多要求。
姬玄看了一眼唐三藏那紧绷的后背,心中暗笑。
这和尚,现在简直就是惊弓之鸟。
不过,若是真的绕过去了,这“四圣试禪心”的好戏还怎么唱?
自己还怎么去见那位便宜师姐?
“法师也无需这般谨慎!”
“今日,便投宿此处也无妨!”
姬玄策马向前,挡在了唐三藏想要绕路的那个方向,脸上掛著让人安心的笑容。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既来之,则安之。”
“法师既然心中有惑,不如进去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见唐三藏还要开口,姬玄又补了几句。
听到这话,唐三藏微微愣了一下。
他看著姬玄那篤定的眼神,原本慌乱的心竟莫名安定了几分。
也是。
若是佛门要算计,自己又能躲到哪里去?
於是,他微微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那双眼睛里的警惕,始终未曾消散。
一行人这才朝著那庄子门口走去。
天蓬早就按捺不住,肥硕的身躯第一个衝到门口,抬起那蒲扇般的大手,把那朱红大门拍得震天响。
“开门!开门!我等是东土大唐来的,路过此地,特来化缘了!”
“吱呀——”
沉重的木门缓缓开启。
並没有想像中的家丁护院,开门的,竟是一名衣著华贵的妇人。
这妇人虽然满头银丝,却面色红润,一身锦衣绸缎流光溢彩,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雍容气度。
即便是在这荒郊野岭,她身上也寻不到半点乡野村妇的粗鄙。
那妇人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流转。
先是看了看肥头大耳的天蓬,又扫过雷公嘴的孙悟空,最后在唐三藏那张俊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而,当她的视线越过了挑著担子的捲帘,最终落在最后的姬玄身上时,眼底闪过了一丝异色。
姬玄端坐在马上,神色淡然。
在那妇人看过来的一瞬间,他不经意地抬起手,朝著对方极其隱晦地拱了拱手。
动作很轻,轻到连身旁的唐三藏都没有察觉。
这位妇人,可是姬玄七位夫人的“师傅”,也是自己那位便宜“师姐”。
亦昔日的截教通天圣人亲传弟子无当圣母,现在则是以黎山老母的身份行走三界。
虽然不知道这位截教大能,为何跟著观音、文殊、普贤这三位佛门菩萨凑在一起,跑到这荒山野岭来演这齣戏。
不过,既然是一场戏,那自己配合演下去便是。
甚至,还能借著这个机会,跟自己这位便宜师姐聊几句。
那人看到姬玄的动作,嘴角隱隱浮现出了一抹笑意,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端庄模样。
“姬兄弟,这位是……”
孙悟空火眼金睛骤然一缩,金箍棒在他耳中轻轻震颤。
他虽然看不穿这人的真身,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绝非凡人所有。
而且,他刚才分明看到姬玄那拱手的动作。
这两人,认识?
“大圣无需多言!”
姬玄的声音直接在孙悟空脑海中响起,截断了猴子即將出口的质问。
“只要不过多理会,安然投宿一晚,还是没有问题的!”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孙悟空挠了挠手背,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最后嘿嘿一笑,收敛了眼中的金光。
既然姬兄弟都这么说了,那他老孙也就乐得清閒。
反正只要不伤他师傅,管他是人是仙还是佛,爱咋咋地。
而按照姬玄的记忆,这便是那著名的“四圣试禪心”。
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再加上这位黎山老母,四位大能联手做局。
说是试探,其实更像是一场敲打。
看看这支刚刚组建完成的取经队伍,心性到底坚不坚定,能不能抵挡住美色与富贵的诱惑。
若是换了以前,最后倒霉的肯定是那个贪吃好色的天蓬,被吊在树上吹一夜冷风,成了这一难里最大的笑话。
只不过。
这一次,可就未必了。
想到这,姬玄瞥了一眼正对著老妇人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傢伙。
这傢伙现在满脑子都是高老庄那位卵二姐,未必会上当。
如此一来,大家安安心心吃顿好的,睡个好觉,这场戏也就糊弄过去了。
至於自己……
姬玄摸了摸下巴,目光深邃。
既然跟师姐都打照面了,半夜若是不去拜访一番,岂不是失了礼数?
正好问问自己那七位夫人的近况。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就在姬玄和孙悟空暗中传音之际,天蓬已经发挥了他那自来熟的本事,跟黎山老母聊得火热。
不一会儿,他便屁顛屁顛地跑回唐三藏身边,一张大脸笑成了菊花。
“师傅!师傅!”
天蓬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压低声音兴奋道:
“这主人家姓贾,夫家早亡,如今独自一人带著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在这庄园之中生活,家財万贯,正愁没个男丁打理呢!”
听到这话,唐三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勒住马韁,目光如刀般刺向那天蓬。
“悟空,这不是菩萨变的吧?”
唐三藏的声音都在发颤。
深山老林。
孤女寡母。
家財万贯。
这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
哪怕没有妖怪侵扰,也不怕招了贼人?
这世上哪有这般不合常理之事!
再加上上一次,那观音菩萨曾经变化成老妇人,给自己送那藏著金箍的帽子……
唐三藏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强烈的应激反应让他恨不得立刻调转马头,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师傅,不打紧,不打紧!”
孙悟空嬉皮笑脸地按住了躁动不安的白龙马,那双火眼金睛里藏著几分笑意。
他隨手从耳中掏出那根绣花针大小的金箍棒,在指尖转了个圈,又收了回去。
“俺老孙刚才已经跟姬兄弟商议过了,这地界虽有些古怪,但妖气全无,反倒瑞气千条。”
“既是有人愿意收留,咱们今天就投宿此地了!”
唐三藏狐疑地看向姬玄。
姬玄便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微微頷首。
见此情形,唐三藏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回落,只是脊背依旧有些发僵。
孙悟空嘿嘿一笑,也不管唐三藏愿不愿意,主动搀扶著他下了马,牵著韁绳,大摇大摆地朝著那朱红大门走去。
那天蓬更是积极,扛著九齿钉耙,腆著个大肚子,屁顛屁顛地跟在后头,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捲帘则是低头跟上,未曾言语。
那位自称“贾母”的妇人,拄著龙头拐杖,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
她虽然满头银丝,但皮肤红润,步履稳健哪里像个寻常的乡野村妇?
“几位长老大驾光临,蓬蓽生辉啊!”
“贾母”自是不可能拒绝这一行人的投宿,当即侧过身子,引领眾人入了庄园。
一进大门,便是另一番天地。
琉璃瓦,白玉阶,奇花异草爭奇斗艳,假山流水相映成趣。
这哪里是山野人家的庄院,分明是王侯將相的府邸,甚至比那大唐皇宫还要多了几分出尘的贵气。
唐三藏看得眼花繚乱,心中的不安却越发浓重。
出家人四大皆空,这般富贵温柔乡,最是销蚀骨髓。
眾人刚在正厅落座,“贾母”便轻轻拍了拍手。
环佩叮噹,香风扑面。
屏风后转出三位妙龄女子,一个个身姿婀娜,面若桃花。她们手中端著托盘,盛著各色精致的斋饭,步步生莲地走了过来。
“这是小女真真、爱爱、怜怜。”
贾母笑吟吟地介绍了几句,隨后吩咐道:“还不快给几位长老看茶上饭。”
三个女子娇滴滴地应了一声,穿梭在眾人之间,衣袖挥动间,带起阵阵幽香。
看到这三人,孙悟空的身形下意识地朝著姬玄身边靠了靠,借著端茶的动作,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调侃。
“三个佛门菩萨啊!”
“姬兄弟,这些傢伙,是不是閒得很啊?”
“放著西天极乐世界不待,跑到这荒山野岭来扮村姑?”
在孙悟空看来,这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堂堂文殊、普贤、观音,哪一个不是佛门大能,如今却在这里涂脂抹粉。
姬玄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眼角的余光在那三位“小姐”身上扫过。
不得不说,这幻化之术確实高明,连那股子常年伴隨香火的檀香味都被脂粉气掩盖得严严实实。
“未必!”
“这些人,是放心不下我等啊!”
“这是想要找个理由,敲打一番呢!”
“也是想看看这取经的队伍,是不是真的铁板一块,是不是真的六根清净。”
姬玄朝著孙悟空回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既然想演,那就陪她们演个够。
之后,二人便不再多言,跟著唐三藏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这斋饭口感却是一等一的好,比起平日里的乾粮野菜,简直是天上地下。
酒足饭饱,残羹撤下。
“贾母”让人重新上了香茗,而后挥退了左右侍女,只留下那三个女儿侍立在侧。
她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在唐三藏身上打了个转,笑意愈发浓郁,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圣僧自东土大唐来,去那西天取经,路途何其遥远,艰难险阻不知凡几!”
贾母缓缓开口,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不如考虑,在我这庄子之中住下如何?”
此言一出,唐三藏刚刚端起的茶杯猛地一颤,茶水洒出了几滴。
“我虽是寡妇,但这三个女儿却已到了出嫁的年纪,且个个知书达理,精通琴棋书画!”
“我这大女儿,名为真真,今年二十。”
“二女儿名为爱爱,今年十八。”
“三女儿名为怜怜,今年十六!”
贾母一边说著,一边指著身边的三个女儿,语气中满是自豪。
“而且,我这家中良田千顷,牛马成群,金银无数。”
“长老若是有意,当可自我这三个女儿之中挑选一个同结连理,做个倒插门的家长,坐享荣华富贵,岂不比去西天受那风霜之苦强上百倍?”
“贾母”连连开口,更是招手,將自己的三个女儿招呼到了身边。
那三位女子也很是配合,真真含羞带怯,爱爱眼波流转,怜怜更是大胆,直接掩嘴轻笑,一双妙目直勾勾地盯著唐三藏。
看到这一幕,姬玄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嘴角微微一扬。
看样子,这一场试探已经开始了。
这四位大能编排的戏码,倒是俗套中带著几分杀伤力。
对於凡人来说,这確实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姬玄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位“小姐”身上打量著。
不得不说,这三位菩萨的审美,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观音菩萨变化的那位“真真”,身形丰腴,腰肢纤细,容貌更是精致到了极点。
此刻她完全没有了佛门那种高高在上宝相庄严的疏离感,反而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娇媚与羞涩。
那一顰一笑,皆是风情。
这些人,为了西行大计,倒也算是豁得出去了。
就不怕这事情传出去,让天庭那边的人知晓了,笑话她们吗?
尤其是那个整天板著脸的普贤,现在居然扮作二八少女,还扭捏作態,这场面若是用留影石录下来,绝对能卖个天价。
“阿弥陀佛!”
一声高亢的佛號打破了厅內的气氛。
唐三藏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合十,闭目垂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睛。
“老人家这话说笑了!”
“贫僧乃是出家之人,受唐王重託,前往西天拜佛求经,岂是那种贪图享乐,迷恋女色之徒?”
“万万不可,不可啊……”
唐三藏这个时候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甚至带著几分恼火。
他的脑海中,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当初观音菩萨化作老妇人送他帽子的场景。
那金箍戴在孙悟空头上的惨状歷歷在目。
他还以为,这位老妇人也是观音变的。
对方之前要坏他佛心,要欺他徒弟,现在,竟然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馋他身子?
想要藉此破了他的元阳,毁了他的修行?
一念至此,唐三藏只觉得背脊发凉,冷汗顺著额头滑落。
这哪里是招亲,分明就是索命!
“法师,莫要惊慌,这位老妇人可不是观音菩萨,这是黎山老母!”
就在唐三藏准备拼死拒绝,甚至打算夺门而逃的时候,姬玄看出了唐三藏的心思,当即朝著唐三藏传音告知了一声。
若是让这和尚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怕是要把这齣戏给演砸了。
唐三藏心中一愣,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刚刚升起的怒火和恐惧,瞬间减弱了几分。
黎山老母?
那位传说中的仙神?
若是那位,应当不会像观音那般算计自己吧?
虽然还是有些抗拒,但至少不像面对观音时那般有著天然的心理阴影。
“师傅,俺老孙觉得,你倒是可以试试!”
孙悟空见唐三藏愣神,以为他动摇了,立马跳到了椅子上,蹲在那里抓耳挠腮,一脸坏笑。
“留在这里当个上门女婿,也不错!”
“有吃有喝,还有美人相伴,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不定,当可因祸得福呢!”
“到时候生个一男半女,咱们取经队伍也能扩充一下规模嘛!”
孙悟空难得与唐三藏打趣了起来。
他心里门儿清,这那是招亲,分明是钓鱼。
自己师傅,要是真的一咬牙迎娶了一尊菩萨,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今晚就敢去天庭南天门大声吆喝,让满天神佛都知道,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菩萨,一个个都惦记著自己师傅的身子。
看日后,佛门之人还怎么说他犯戒律。
这把柄,可是送上门来的!
“胡闹!”
“你这是拿为师打趣吗?”
唐三藏猛地睁开眼,狠狠地瞪了孙悟空一眼,脸涨得通红。
孙悟空见好就收,急忙摆了摆手,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而后眼珠子一转,看向了旁边早就看直了眼的天蓬和捲帘。
“师傅不乐意留下,你们怎么看?”
天蓬此时正盯著那位“真真”姑娘猛看。
听到孙悟空的问话,他浑身一激灵,连忙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他心中,確实有些难耐。
这三个女子,个个都是绝色。
若是能留在这里,做个富家翁,娇妻美妾在怀,岂不比去西天挑担子强?
但天蓬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孙悟空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又感受到唐三藏那如刀子般瞪过来的目光。
心中那团刚刚燃起的慾火,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了大半。
不行!
这猴子一肚子坏水,肯定没憋好屁。
而且,自己还要返回高老庄找夫人呢,岂能留在这里?
若是这三个女子,愿意跟他一起去高老庄生活,大被同眠,他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的。
天蓬强行压制住了心中的欲望,挺起胸膛,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哼!”
“大师兄,你把俺老猪当成什么人了?”
他义正言辞地挥了挥衣袖,只是那眼神还忍不住往那三个女子身上飘。
“这三个娘子虽然相貌不错,家资也丰厚。”
“不过俺老猪可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俺心里只有取经大业,只有师傅!”
“再说了,俺老猪在高老庄可是有家室的人!”
嘴上说著不要,天蓬心里却在滴血。
这么好的白菜,怎么就不能拱呢?
姬玄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天蓬,若是知道眼前这三位美女的真身,怕是能直接嚇得尿裤子。
想拱菩萨?
他怕是借给天蓬一百个胆子,这傢伙也不敢。
而唐三藏师徒四人拒绝之后,厅堂內的空气有些凝滯,烛火在灯罩里跳动,映照出几道拉长的影子。
“嗯?”
“贾母”身子微微前倾,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容上笼罩了一层寒霜。
“诸位是觉得,我这三个女儿,配不上你们吗?”
这一声质问,没了之前的温吞。
天蓬正缩著脖子,眼珠子乱转,被这声音一激,浑身肥肉跟著颤了颤,到了嘴边的荤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连那素来木訥的捲帘,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降妖杖。
唐三藏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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