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李正阳搬去宿舍 随后妈改嫁后,我成军属院香餑餑
翠萍瞪大眼睛,连连摇头,“不不!我已经很麻烦你了,不能再添麻烦了。”
她能感受到手腕处的灼热温度,那是来自於他的体温。
这样的温度令她感到滚烫,她的心里某一处地方在悄悄坍塌,可她不能越雷池一步。
李正阳眼睫抖了抖,语气却出奇的冷静,“是因为我在吗?”
他又上前一步,把彼此的距离拉得无限近。
他又问了一句,“是因为我,让你不自在吗?”
翠萍眼睛里蓄满泪水,她拼命想要摇头否认。
可他的主动靠近令她无措,令她痛苦挣扎。
“正阳,我... ...”
我配不上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她说不出口。
她是个女人,就算之前再不明白再逃避,如今看到他这副模样,又怎会猜不到他的心意。
李正阳一把把她摁进怀里,他能感受到怀中的柔软温暖,甚至带著淡淡的皂香香气。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可他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
“姐,就抱一下,一下就好。”
就当他今天喝醉了酒,圆梦一回。
等明天天光四起,他绝口不提。
翠萍的眼泪像决堤了一样汹涌落下,她一开始挣扎的很厉害,可听到他低低哀泣。
她渐渐停下了动作。
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对自己有了这样的心意。
他们真的不该越界。
他应该有更加美好的人生,而不是被自己拖累。
昏暗的煤油灯光线下,一男一女拥抱紧密,可两颗心却仿佛隔著很远的距离。
李正阳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鬆开了她。
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神,只自顾自的交代道:“你不用担心不方便,从明天起,我会搬去宿舍住,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努力勾唇,可那笑容的背后一片寂寥。
*
腊月將至,各家各户都开始为过年屯粮屯菜。
苏城老过年的习俗呢,就是掸檐尘,俗话讲:十七十八,越掸越发。
梔梔一大清早就被外面的动静给吵醒了。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拦腰,南方到冬季的时候,因为气候潮湿,所以屋里都习惯穿睡衣。
翠萍姨姨给她一早就准备了一身印著草莓花花的加棉睡衣,她的小被子也是松鬆软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从空间里取水果的原因。
小幼崽的臥室里永远都有一股清甜的花果香气。
“——梔梔,快起床,来客人了。”
大哥哥在门口敲了敲,等过了今年他就六岁了,也懂得了男女之间的界限,所以並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小声提醒。
“哎呀,谁呀这么大清早来,窝还想碎回笼觉呢。”
小幼崽早上的声音带著猫儿的倦懒,此刻抱著自己的大枕头在被子里打滚,说话都直哼唧著撒娇。
赶苏稚嫩未脱的脸上带著笑,他故意说:“听说是翠萍姨姨家那个房子新搬来的邻居,他们家也有个女儿,你真不去?”
翠萍姨姨的房子?
小幼崽『蹭』一下睁开眼。
这么快新邻居就搬进来了?天吶!那翠萍姨姨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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