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罗睺化身,执掌心魔大道! 全球创世:开局盘古开天,全世界惊了!
凝固!
一瞬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彻底凝固了!
所有创世者的思绪,还停留在此前巴罗尔那庞大绝伦的身躯,以及惊世骇俗的破坏力之中。
而那一道寒光,又来的猝不及防,让所有人都毫无防备!
甚至,即使寒光掩映之下,无人能够看清其中的具体景象。
但...那种无比清晰,却透入骨髓的深深寒气!
已经,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
恐惧!
一种超越了先前任何一次的,源自於生命本源的,绝对恐惧!
那不是力量的强弱。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就好像是一尊九天降临的神祗,盛气凌人的俯视著大地之上的螻蚁。
当然,若说感应最为清楚的,那自然还是身处擂台之上的独眼巨人,巴罗尔。
就在那道寒光乍现的一瞬间。
巴罗尔如凶兽一般庞大的身躯,便猛地一震,愣在原地!
紧接著,他便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
整个身躯,都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愤怒。
也不是因为兴奋。
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战慄!
身为弗莫尔神族之王,邪眼之王,混乱与死亡的代行者。
他,竟然在害怕!
“不……”
一个沙哑、乾涩,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音节,从他的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
他想动。
他想逃。
他想睁开那只,足以让万物归於死寂的邪眼!
然而。
来不及了。
太快了!
那道漆黑的寒光,快到了,已经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就在巴罗尔的念头,刚刚升起的剎那。
那道寒光,便已经,跨越了无尽的距离。
在他的那只,灰败死寂的独眼中,极速放大!
最终。
轰——!!!
一声巨响。
却不是碰撞的巨响。
而是一种,洞穿的,撕裂的,沉闷爆鸣!
在创世空间,所有创世者,那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注视之下。
那道漆黑的寒光,没有丝毫的停滯。
以一种惊爆眼球,也强势到无以言表的姿態。
轻而易举,便彻底洞穿了巴罗尔那庞大绝伦的身躯。
嗤......
一道轻响传出!
伴隨著大片大片的猩红血液,如喷泉一般,冲天而起!
巴罗尔硕大的瞳孔,骤然一缩!
而后,他似乎已经再顾不得其他了!
微微低头望去,便看到了自己胸口处,那一个鲜血汩汩而流,前后通明的血洞。
败了?
我……败了?
甚至……连对方是什么,都还没看清?
这个念头,成为了他,最后的意识。
紧接著。
那道洞穿了他身躯的漆黑寒光,威势不减!
裹挟著他那庞大无比的身躯,狠狠地,朝著下方的大地,坠落而去!
轰隆隆——!!!
又是一声,足以震碎星辰的,恐怖巨响!
整个洪荒西部大陆,在这一刻,都猛地,向下一沉!
以天魔山为中心,方圆亿万里的魔土,瞬间塌陷!
一道道,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狰狞,更加深不见底的恐怖裂谷,如同蛛网一般,疯狂蔓延!
烟尘,混合著魔气,冲天而起,遮蔽了整个天穹!
待到那毁灭的余波,缓缓散去。
擂台之上,那片已经化为废墟的洪荒西部。
一副,足以让任何生灵,都感到头皮发麻,神魂战慄的景象,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尊庞大无比的弗莫尔之王,巴罗尔。
他那残破的身躯,被死死地,钉在了天魔山脚下的崩裂大地之上!
没错!
就是,钉在了大地上!
他的四肢,以一种扭曲的姿態,摊开著。
他的胸口,那巨大的血洞之中,依旧在汩汩地,流淌著漆黑的邪血。
他那只灰败的独眼,圆睁著,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而將他如此屈辱地,钉死在大地之上的……
是一桿枪!
一桿通体漆黑,枪身之上,缠绕著亿万道,血色杀伐符文的,绝世凶兵!
那道漆黑的寒光,终於,显露出了它的真容!
弒神枪!
正是此前,罗睺於西方地脉之中,获得的那一桿,秉承天地杀伐之气而生的,先天至宝!
一枪!
仅仅只是一枪!
便將那不可一世,打穿了洪荒世界屏障,真身降临的,弗莫尔之王巴罗尔。
钉杀当场!
……
死寂。
一种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纯粹,更加绝对的,死寂。
笼罩了,整个创世空间。
所有创世者,无论是那些弱小的,还是如伊莉莎,阿莱克修斯这般的顶尖存在。
此刻,都像是被抽走了神魂的木偶。
呆呆地,僵在原地。
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
眾人的反应,更是古怪至极,溢於言表!
震撼么?当然震撼!
惊骇?这样的情绪也確实存在!
然而,这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此时的心情。
麻了!
彻底麻了!
从始至终,他们都目睹了洪荒神话与凯尔特神话的对决。
甚至,在此之前,那个巴罗尔的强大,也获得了诸多创世者的认可,乃至惊嘆。
但就是这样.......
那个,在他们眼中,已经强大到,近乎无敌的,邪神巴罗尔。
那个,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的,恐怖存在。
就这么……
被一枪,钉死了?
像是一只,被隨意钉在墙上的,標本。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则对撞。
没有,毁天灭地的神力交锋。
碾杀!
毫无悬念的碾杀!
甚至,眾人的心中,生出了一种质问的感觉。
这算什么?!
那个强大绝伦的巴罗尔,拼尽一切,才终於闯进了洪荒天地之中。
一番看似霸道绝伦的破坏!
到最后,却被一枪钉死!
巴罗尔表现得越是强悍,这种结局,才显得越是荒诞!
甚至可以说,这从始至终,都像是一场闹剧。
而那个巴罗尔,就是一个小丑!
小丑!
一个,拼尽了全力,只为,衝上舞台,然后,被主角,隨手一指碾死的,可悲小丑!
这份,极致的反差!
这份,荒诞到极点的,降维打击!
让所有创世者,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与战慄!
……
龙国。
网络直播间。
那原本,因为“驱虎吞狼”的猜测,而沸腾不休的弹幕。
在弒神枪,出现的那一刻。
彻底,消失了。
整个屏幕,一片空白。
仿佛,在这一瞬间,整个龙国,十四亿国民,都同时,停止了呼吸。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瞪著屏幕上,那副,静止的,却又充满了无尽衝击力的,恐怖画面。
看著那杆,钉死了邪神的,漆黑长枪。
看著那座,依旧静謐,却又散发著,无上魔威的,天魔山。
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轰鸣。
完了……
这是,所有龙国国民,脑海中,浮现出的,唯一的念头。
但这一次。
不是为洪荒而担忧的,“完了”。
而是为那个,已经化为飞灰的,凯尔特创世者,而感到的,“完了”。
你惹谁不好。
偏偏要去惹那个,洪荒世界中最不能惹的杀神啊!
偌大的龙国之內,在经歷了那极致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死寂之后。
终於。
轰然爆发!
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席捲了整个国度的,惊天譁然!
“结束了!”
“贏了!我们贏了!”
“哈哈哈哈!洪荒神话,天下无敌!”
“什么狗屁凯尔特神话!什么弗莫尔之王!在魔祖面前,连一枪都扛不住!笑死!”
“一枪!哈哈...人狠话不多,就是一枪而已啊!”
对於眾多龙国国民而言。
此前积压已久的情绪,这一刻似乎引来了彻底的爆发。
紧张?!
担忧?!
质疑?!
甚至是恐惧!
不!
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甚至,此前所有人认为的“互相制衡”的猜想,也都烟消云散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笑话!
然而。
这份纯粹的,山呼海啸般的狂欢,並没有持续太久。
就如同那被瞬间点燃,又被瞬间浇灭的火焰。
当那股狂热的兴奋,稍稍退去。
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也更加让人,头皮发麻的,情绪,开始悄然蔓延。
起因,只是一条,在无数欢呼弹幕中,显得格格不入的,评论。
“嘶……”
“你们……不觉得吗?”
“那个罗睺的战力……是不是,太恐怖了一点?”
一句话。
像是一盆,来自九幽之下的冰水。
兜头浇下!
整个龙国网络,那沸反盈天的狂欢,出现了,一瞬间的,诡异停滯。
紧接著。
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在现实中的,每一个角落,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
是啊。
太恐怖了。
从始至终,魔祖罗睺,甚至没有现身。
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老巢被撼动,被打扰了清修。
那不耐烦的一句话。
那隨手掷出的一桿枪。
就將那尊,在他们眼中,已经强大到无可匹敌,甚至打穿了世界屏障的弗莫尔之王巴罗尔。
隔著无尽的距离,轻而易举地,钉杀当场!
那份写意。
那份隨意。
那份,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比较碍眼的虫子般的,漠然。
这其中所代表的,实力差距,已经大到了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像的,地步!
先前,他们还在为洪荒的胜利而狂欢。
但现在,他们却因为这胜利的方式,而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恐惧!
罗睺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那么……
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迴避,也无法想像的问题,浮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之后的道魔大劫……
鸿钧道祖,该如何应对?
拿什么,去应对?!
这个念头,像是一片,驱之不散的阴云,瞬间笼罩了所有龙国国民的心头。
那份刚刚升起的狂喜,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先前,更加深沉,更加无力的,绝望。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不是因为外敌。
而是因为,他们自己世界中,那尊,无可匹敌的,绝世魔祖!
……
创世空间之中。
那份死寂,依旧在蔓延。
但与龙国国民不同。
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创世者们,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份世界观被彻底顛覆的,绝对麻木之中。
他们无法理解罗睺与鸿钧的宿命。
他们也无法想像,那即將到来的道魔大劫。
他们只知道。
一个,在他们眼中,足以被称作“最终底牌”的恐怖邪神。
被另一方神话中,一个甚至不曾露面的存在,一枪秒杀了。
这种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降维打击。
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对於“神话对决”的,所有认知。
日不落帝国的伊莉莎,那张绝美的脸上,一片苍白。
她手中的权杖,光芒黯淡,甚至在微微颤抖。
她在害怕。
稀腊国的阿莱克修斯,那张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而坚毅的脸上,也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茫然”的情绪。
他所信奉的,那充满了英雄主义与抗爭精神的奥林匹斯神话。
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脆弱,与可笑。
他们看著那片,已经化为废墟的洪荒西部。
看著那杆,钉死了邪神的,漆黑长枪。
看著那个,依旧端坐在远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的,龙国创世者。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扼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喉咙。
差距。
原来,神话与神话之间的差距,可以大到这种地步。
而作为这一切的焦点。
江玄,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
他看著那片,已经彻底平息的战场,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洪荒!
这,才是魔祖罗睺,该有的威势!
这,才是那场,即將席捲整个洪荒天地,决定未来道统归属的,最终大劫,该有的,恐怖前奏!
鸿钧?
江玄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然知道,鸿钧道祖,此刻的实力,或许还稍逊罗睺一筹。
但……
那又如何?
道祖的底牌,又岂是,区区一个罗睺,所能想像的?
那场最终的对决,早已註定。
而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为那场最终的史诗,献上的,最为华丽的,开胃菜罢了。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到了,擂台之上。
就在此时。
那杆,钉死了巴罗尔的弒神枪,猛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嗡——!
枪身之上,那亿万道血色的杀伐符文,骤然亮起!
一股,更加纯粹,也更加恐怖的吞噬之力,从枪身之上,轰然爆发!
那尊被钉在大地之上的,弗莫尔之王巴罗尔。
他那庞大而残破的身躯,在这一刻,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乾瘪,枯萎!
他体內的神血,他的神魂,他那混乱与死亡的本源!
所有的一切,都在被那杆绝世凶兵,疯狂地,吞噬,掠夺!
短短数息之间。
那尊不可一世的邪眼之王,便彻底,化作了,一具,没有丝毫生机的,乾尸!
而后。
砰!
一声轻响。
那具乾尸,轰然碎裂。
化作了,漫天的,灰黑色的,尘埃。
隨风,飘散。
形神俱灭!
做完这一切。
弒神枪,发出一声,仿佛心满意足的,轻吟。
紧接著。
它猛地,从那崩裂的大地之中,冲天而起!
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漆黑流光。
没有丝毫的停顿。
朝著那座,静謐的,天魔山之巔。
爆射而归!
流光,一闪而逝。
最终,没入了,那座漆黑魔山的山巔,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世界,再一次,恢復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切,终於要结束的时候。
突然。
咯——吱——
一道,悠长而刺耳的,仿佛生锈了万古岁月的,摩擦之声。
自那天魔山的山巔,缓缓地,响了起来。
在创世空间,所有创世者,那瞬间收缩到极致的瞳孔注视之下。
那座,笼罩在无尽魔气之中的,天魔宫殿。
那扇,不知紧闭了多少岁月的,漆黑巨门。
在这一刻。
从內向外,被缓缓地推开了一道,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缝隙。
一瞬间。
创世者们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他们的神魂,那刚刚从极致的麻木中,稍稍恢復了一丝知觉的意识。
在这一刻,再一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天魔宫殿……
那扇门,竟然打开了?
难道……
难道是……
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皮炸裂,不敢深思的念头,在他们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就在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注视之下。
那道漆黑的,深不见底的门缝之后。
一道身影,缓缓地,从中走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魔气。
也没有,让天地为之失色的异象。
他就那么,平静地,閒庭信步般,从那座代表著终结与寂灭的魔宫之中,走了出来。
当他的身形,彻底暴露在洪荒天光之下的那一刻。
整个创世空间,所有创世者的思维,彻底,停摆。
魔祖。
罗睺!
是他!
真的是他!
然而。
此刻的罗睺,却与他刚刚出世之时,那副魔焰滔天,凶威盖世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身上,那足以污染万物的滔天魔气,尽数收敛。
那股,让天地都为之哀鸣的,纯粹杀伐之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穿著一袭,简单的黑色道袍。
黑髮披肩,面容俊美,却又带著一种,妖异的苍白。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天魔宫殿的门前。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清修多年的,避世道人。
但。
就是这副,內敛到了极致,平凡到了极致的模样。
却让创世空间中,所有创世者的神魂,都感到了一种,比先前,更加恐怖,更加刺骨的,战慄!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压迫感!
如果说,先前的罗睺,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狂暴火山。
那么此刻的他。
就是一片,能够吞噬一切光芒,扭曲一切法则的,宇宙黑洞!
是那暴风雨来临之前,最极致的,死寂与压抑!
那种,將毁天灭地的力量,尽数收敛於体內,引而不发的状態。
远比,將其肆无忌惮地,宣泄出来,要恐怖千百倍!
那代表著,他对自身的力量,已经有了一种,绝对的,完美的,掌控!
也代表著。
他的道,他的境界。
在这段时间的闭关之后,又踏上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想像的,崭新台阶!
就在创世空间,那无数道,已经彻底凝固的视线注视之下。
罗睺,动了。
他缓缓抬起脚。
然后,一步踏出。
嗡——!
空间,没有破碎。
时间,没有停滯。
但就在他,落脚的那一瞬间。
他的身影,却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九天之上!
他立身於无尽高天,俯瞰著这片,由盘古开闢的,浩瀚天地。
一股无形的,却又仿佛能够压盖万古,镇压诸天的恐怖气势,从他的身上,瀰漫开来。
说不出的霸气绝伦!
他的视线,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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