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追踪少女 我写下,即为真实!
墨痕见周言有些窘迫,放下筷子为他帮腔道:
“周言的腿里面可能有个良性肿瘤,但问题不严重,就是需要一些恢復日子。”
“良性肿瘤?”她回过头又流露出忧愁,“你这孩子...你跟我直说不就好了,怎么样,现在腿很疼么?”
“不疼,大...概过些日子做手术。”
范雅清看了眼时间:“我有事得先走了,小言,到时候记得把病房號发给我,过两天我和老公一起来看你。”
说完这些,范雅清对周言招招手,就跑到马路对面去拦计程车。
周言如蒙大赦,长吁一口气坐下来。
范雅清是真很关心他,但病房號怎么办?
俗话说,当你撒了第一个谎,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
到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也是在这时候,刚坐进计程车的范雅清感觉到了一阵心慌,她回头看向周言,车却已经开动了,留在她视野里的就只有周言起身离开的背影。
“怎么回事......”
手机响了。
是她丈夫打过来的电话,而且已经打过来了六个,她还都没有接到。
“喂,老公。”
.......
夜色升起。
从板麵店离开,大雾又开始逐渐笼罩临岸市。
远处响起著警笛声,由远至近,似乎隨时都会往周言他们这里靠拢过来。
周言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座位上已经没有人了。
只留下了剩著一点麵汤的空碗,还有压在下面的一张纸条。
——会联繫你的。
墨痕只留下这么一句。
周言独自走在迷雾的街道上看著人群。
他腰间也绑著一只关有怪异青蛙的笼子。
周言现在神经敏感,这只腰间的青蛙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令他立即紧绷起来。
哪怕只是它扑腾得想翻个身。
大雾令夕阳最后一丝阳光无法穿透进来,只是在远方形成一个模糊且巨大的光晕。
此刻,他很担心自己被警察停下来盘问,更是有些埋怨那二人组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背包里背著一把大狙,腰间插著一把手枪和短柄武士刀,如果被逮住会判多少年?
加上刚枪杀了一位法定意义上的公民,估计下半年就可以去刑场安排明白了。
周言胡思乱想中,还模擬了一波警哥来盘问他时和对方爆发衝突的场景。
想让他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
並且有神予天赋在,警察也根本控制不住他。
只不过墨痕跟他有过以下交谈——
“我们需要避免与官方接触,但我们在临岸市的所作所为,都会被他们默许。”
“为什么?”
“一百多年前,民间的组织从皇庭抢走了关於【牧】的记载,而如今,关於怎么处理牧这种灾害的方法,就只有两个秘密结社掌握著关键史料,这也是我们能够接管这起灾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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