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宫崎之死 我有军魂护太行
周凡中弹了,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在雪白的林地里朝著北方的伏击圈蹣跚而去。
1级“矢石难伤”带来的“幸运”,终归还是浅淡的。或者说,也只是让他没有遭受到更可怕的伤害而已。
此刻,周凡的脸色有些发白,终於对自己过於放浪形骸的行为感到后怕——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虽然只是打中了屁股,但那一股股温热的鲜血和剧痛,还是让他惊恐不已。
身后两百多米外,四十人出头的日军,呈一个宽大的包围网,正在逼近,其中几个日军伍长或军曹还在狂笑,就如同欣赏一只受伤的猎物。
鲜血不断渗出,在棉裤外凝成一团团血块,周凡咬著牙,凭藉著3级“坚韧不拔”,勉强维持著逃跑速度,但无论如何,身后的追兵依然在缓慢逼近。
被折磨了一夜的日军,没有继续开枪,反而慢悠悠地围了过去——他们要按照宫崎大尉的命令,把这个可恶的八路军狙击手给带回去,然后让对方享受一下最顶级的折磨。
通过一片空旷的雪地,再爬上一段长长的缓坡,周凡终於扑倒在林地边缘,大口喘息。伤势带来的体能流失,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不过,现在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不是吗?
捂著屁股,慢慢翻过身,周凡笑看著百米外逐渐靠近的追兵。几秒钟后,深吸一口气,开启“藏形匿影”,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一侧的灌木丛滚去,身上沾染的积雪和四周的环境悄然融为一体。
缓坡下,呈散兵线走出树林的日军忽然感觉眼前一阵恍惚,那个百米外的八路军居然不见了,只有雪地里留下的一点点血渍。
四周太安静了,继续前进了五十多米,日军军曹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连忙举起了右手,然后身体蹲了下来,警惕地张望四周:“停止前进,小心……”
话还没说完,突然,密集的弹雨从东面、西南面泼洒而出,中间还夹杂著掷弹筒发出的沉闷击发声——日军军曹的警惕性,终归还是晚了半拍。
天宫山和洪谷山两支武工队合计近八十名战士,终於打出了憋了一整夜的狂暴火力,六挺轻机枪的集中扫射,瞬间打倒了十几名日军,然后一发掷弹筒榴弹,又直接把四五个日军炸翻在地。
短暂的混乱后,在军曹的呼吼下,剩下的日军全部趴在了雪地里,各自寻找目標开火射击。
可惜,周凡一方都埋伏在树林里,而日军则在开阔地,除了面对两个方向的交叉射击,还要不断享受从天而降的掷弹筒榴弹。
按照周凡事前的交代,不许节约子弹的战术要求被坚决贯彻。组成包围网的八路军武工队战士们,如同练习打靶一样,和趴在地上的日军展开了对射。
余二娃的状態已经步入了正轨,头五枪,就点爆了三名日军的脑袋,而赵三柱更是用单臂架枪瞄准,获得了五发四中的战果。作为精兵,赵三柱终归还是在战斗力上更胜余二娃一筹。
短短两分钟后,伤亡过半的日军不得不退缩了,彼此掩护著朝方家村退去。可是,撤退路线已经成了死亡之路,不断有人被打倒,然后带队的军曹绝望的发现,出击的队伍只剩下了寥寥不足十个人。
北方突然暴涨的枪声和爆炸声,让留守方家村的宫崎大尉脸色惨白,握著军刀的手都在发抖。他终於明白,在天亮的那一刻,自己的侥倖和愤怒,还是被利用了,落入某个狡猾对手的圈套。
所有的士兵都集中到了北面重机枪阵地周围,宫崎大尉相信,凭藉清晨刚赶来的一个分队的生力军和数挺轻重机枪火力,也能抗衡北面追击而来的八路军游击队。
三个踉踉蹌蹌跑出北方山坡的日军,当著宫崎大尉的面,被依次击倒,其中就包括那个军曹,最近的距离防御阵地只有不到三十米——本次出击的四十二人,无一人生还。
轻重机枪就位,担任战术指挥的伍长举起了军刀,期待著北面会衝出一群衣衫破烂的八路军——按照他们以往的经验,这些子弹不多、全靠偷袭的八路军,这个时候通常都是发起白刃衝锋战。
可惜,宫崎大尉和日军伍长都想错了,想像中的八路军衝锋並没有出现,而是一颗接一颗的掷弹筒榴弹从北方的山坡后腾空而起,直接砸进了自家没有完工的简陋阵地,中间还伴隨著狙击手冷枪。
重机枪组在八路军掷弹筒不要钱般的轰击下直接哑火,准头有些不像八路军能打出的水平。而不断的精准射击,也让包括伍长和机枪手在內的多名日军当场毙命。
另一头,作为临时指挥部兼伤员休整区的谢家地主院子,被潜伏了一夜、抓住空档的李红和罗满仓摸进去了。手榴弹或手雷越过院墙,不断砸进混乱而虚弱的人群。
爆炎四起,衝击波裹挟著弹片四下横飞,院子里的日军伤员连带卫生兵都避无可避。
宫崎大尉受伤了,严整的军服被弹片撕成了七零八落的乞丐装,脸上、腹部、大腿、胳膊都在渗血。他的身边,最后两名日军挺著步枪刺刀,面露绝望。
战斗是如此的一边倒,日军甚至都来不及摧毁自己带来的弹药物资。
现在,宫崎大尉是真的后悔了——算是天亮才能到达,也应该让南涧乡的另一个小队前来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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