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院门，沈绪坐回车里，繫上安全带，启动辅助驾驶功能，然后打开手机，先確定钟永强没有再用手机，再远程操控钟永强的手机，以后台静默的状態，给穆婉发了条简讯。

“和清霜在诊所等我。”

为防止穆婉没及时看手机，沈绪又远程操控钟永强的手机，同样以后台静默的状態拨通穆婉电话。

直到穆婉接通电话，再掛断。

紧接著，沈绪截收到穆婉的回覆。

“好的，主人。”

这时，沈绪脑袋里响起施吾的声音。

“你这是怕她下班？”

“她诊所是五点半下班，我们去她那里，需要將近五十分钟。”

沈绪接著说：“我让她和清霜在诊所等我，她没有异议，说明清霜在诊所。”

“在诊所才更可怕。”

“你为什么这么篤定她已经死了？”

“刚才是女人的直觉，现在是因果的反馈，”施吾说，“我有种能力，可以窥得他人因果。我刚才那样猜后，通过窥探你与她的因果，大致可以肯定她已经死了。”

“这么说你会寄宿在我身上，是因为我的因果？”

“无情的男人，她死了誒，你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沈绪嘴巴微动，这个世界的清霜於他而言，只是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面对清霜的遭遇，他只有知晓时的同情，让他为之难过、愤怒、上心，著实有点为难他了。

“你从我与她的因果，窥探她的生死，准確率高吗？”

“当然。”

“那我和钟永强的因果呢？”

“没看。”

“怎么不看？”

“我使用这个能力是有消耗的，你我现在都可以轻易杀死他，没必要看，”施吾说，“我看你和清霜的因果，主要是为了验证我的直觉、猜测，事实证明我的直觉很准。”

“如果她真的死了，上午回我消息的是谁？”

“穆婉？”

“应该不是，要是她，我刚才让她和清霜在诊所等我，她应该会有疑惑，不会直接回我好的。”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疑惑？你是以钟永强的名义给她发消息，钟永强是她的主人，以那些女人对钟永强的表现来看，钟永强说的话再让人疑惑，她们也不会质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有道理，我给她打电话试试。”

沈绪瞥了眼前方车辆，打开手机，进入微信，给清霜打去语音通话。

默认的语音铃声响了三秒，界面微顿，手机扬声器传出沈绪陌生，但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记忆熟悉的动听女声。

“你好，知心心理諮询中心。”

“清霜，是我，沈绪。”

“沈先生，你好。请问你是要预约，还是諮询？”

“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

“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

“好，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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