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攀附权贵之人 云涌一六二二
小福子马上去找年长一些的太监问。
一刻钟后,姚白白换了衣服,小福子带的人也换了衣服。
姚白白也学习到了新的知识,两人抬的叫肩舆,四人抬的才叫软轿,八人抬的叫大轿。还有更大的,三十二人抬的超级轿子,万历年首辅张居正就用这个。
姚白白是四人抬的软轿,规格依五品官的標准。
八大胡同、客来楼。
姚白白喜欢这个名字,对於大明而言,自己就是一名不请自来的客人,夺舍了可怜被砸中脑袋的姚白白。
楼內,好不热闹。
看这楼: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
姚白白来的晚了,这里已经没了位置。
姚白白在楼內四处看看,角落有一桌,只坐著两个人。
心说,过去问问,能不能拼桌。
结果呢。
小福子用了他自己的办法。
看到姚白白走到那桌前,直接叫东厂番子假扮的家丁上前,將桌旁的两人提起就扔到一旁。
姚白白都看傻了,要不要这么霸道,要不要这么不讲理。
正准备上前说几句客气话,谁想对方有一人指著姚白白:“无耻之徒,攀附权贵之人,我等不宵与之为伍。”
一见面就骂我?
姚白白迈著小四方步走到桌旁,小福子跑过来拉开椅子,姚白白坐下。
他不在乎。
被骂几句,又少不了一块肉。
既然成为了魏忠贤的儿子,被天下人骂,也纯属正常。
骂的人准备走,似乎是他们等的朋友来了,来人拦下准备离开的两人,来到姚白白面前。
“桃之(姚白白的字),自那年你在诗会一鸣惊人,你我相识,时至今日,已有八载。”
姚白白抬头看到对方。
记忆中,有这个人。
姚家在寧波慈谿县,对方住在邻县绍兴上虞县。
殿试的时候,和自己隔著一张桌子。
倪元璐,今科二甲第二名。
倪元璐一脸的愤慨:“想你我一起来到京城参加会试,畅谈天下,你忧国忧民,一直在告诉我,要好好考,为这天下,为这天下……,你……”
姚白白转过头:“年兄与我交谈,会污了名声的。”
“你,你……”倪元璐重重一跺脚,然后衣袖一甩,似乎是哭了,至少姚白白看到他像是哭,然后拉住他的两位友人,往客来楼外走去。
这个位置,是客来楼最便宜的位置。
因为在角落。
而且还有柱子挡著。
没有大厅的喧闹,却依旧可以听到丝竹之声。
姚白白喜欢狭小的空间,喜欢黑暗,喜欢在黑暗中的音乐。
有侍酒前来。
“公子!”
姚白白摇摇头:“我没钱打赏。”
侍酒上下打量著姚白白,袍长去地一寸、袖长过手,江南的衣料,织锦锻,金丝祥云纹,外罩青色纱罗,头戴四方平定巾,脚上穿的是鹿皮软底靴。
就这打扮,唯有贵。
富都不敢这样穿,庶民衣袖不及肘三寸,这是写在律条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