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常寺少卿的画 云涌一六二二
掌柜的听到东厂二字,不由的一哆嗦。
姚白白说:“掌柜的,你见识浅了,自从有位布庄的女掌柜写了青天二字奉於东厂,东厂正门就没关过,有许多人在东厂喊冤,你只要混进去,东厂进门往左边,墙上贴有许多判书,自己看便是。”
掌柜的:“那位太僕寺主簿?”
姚白白:“我就是从那里看到的,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应该出一百钱的,现在怎么看那位也难翻身,不过字画还是不错的,实价也能值五百钱。不过,若是他死了,那么字画就能值十两银子。”
“谢过。”掌柜的將二十两银子还给了姚白白。
姚白白和杨涟刚出门,掌柜的就叫伙计开始上门板,关店。
姚白白和杨涟走出很远,才问了一句:“杨大人,当年这画的润笔多少两银子?你还能指著苍天说一句,你清廉?”
杨涟脸色铁青,沉默不语。
刚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心如明镜。
姚白白:“让一个官保持清廉的名声,还有钱拿。有许多手段。把一个清官拖下水,也有许多办法。若真找不到办法,还有他的家人、学生、家僕、友人。只问一句,你现在的俸禄,够不够你在京城的花销,家僕的支出。”
“清官、贪官?或者说,贪財的,贪名的。”
从早上开始上朝,杨涟內容就憋著一股子火,大殿上让姚白白给赶了出去,更是气的不行,此时,此景。
姚白白嘴上还没停,句句都戳杨涟的心窝子。
杨涟眼前一黑,晕倒。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涟醒了。
此时,已经不在城內,是在城外。
姚白白说道:“我找过郎中了,郎中说你是急火攻心,用了针,开了药,我已经安排人抓过药。”
杨涟:“本官,明天就递辞呈。”
姚白白:“若非同道,即是敌愾。这就是我眼中东林的处世之道,所以,你想辞官回家不可能,咱们必须死一个。我手中有铁证,可以让你下狱,但最多就是你递辞呈,没意思。我的目標是,弄死你。”
“所以,我准备请家尊向皇上进言,升你为都御史。”
杨涟:“不可能升任都御史。”
姚白白:“副的?”
杨涟:“你想干什么?”
姚白白:“刚才说过了,你別想著辞官,我和你必须死一个,或者,你公开宣布,脱离东林。”
杨涟这会已经平静下来:“你妄想,我回去就写辞呈。伏法认罪。”
姚白白:“你想辞官,没那么容易,不过你既然要写,就写吧。我这边处理点私事,晚上喝一杯如何?別拒绝,反正咱们要死一个人,喝一杯少一杯。或者说,你害怕我?”
“好。就依你。”
姚白白乐呵呵跳下马车,杨链看到一位穿著緋袍的官员,仔细辨认:“他?”
杨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徐光启,前礼部右侍郎。
此人,以前也算是东林的一员,但理念与东林不合,被边缘化。后因为崇尚西域科技,被北方保守朝臣猜忌。更因为刚直,和魏忠贤水火不容。
这种各方都容不下的人,在泰昌年被推荐当礼部尚书。
当时,就是赵南星认为徐光启此人不可控,用尽手段逼他致仕。
天启元年,被招回。
让魏忠贤整到几乎被去职。
几个月后,给扔去编史,虽然领著礼部右侍郎的俸禄,手中却是完全没有一点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