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姚白白坐大牢 云涌一六二二
“我在牢里,广寧一案也没办法继续审,正好给了锦衣卫查案的时间。”
魏忠贤:“熊廷弼呢?”
姚白白:“再看看,有用的叫人才,没用的,再说吧。”
魏忠贤再问:“如何用?”
姚白白:“原本,我认为顺天府尹沈光祚的外甥是个人才,昨晚上,我认真想过。道听途说不可以作为判断的標准,还是要自己確认的。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去讲,反贼让皇上不高兴了,咱们就要替皇上解决问题。”
“是,是,是。”魏忠贤连说了三个是。
作为太监,他能依靠的,也只有皇帝。
唯有皇帝。
再无他人。
“不对。”魏忠贤又问:“广寧的事情,和钱谦益有什么关係?”
姚白白:“对付东林,本就是爹你的职责,这是皇上的意思,对吧。”
“对。”
“科举舞弊,算是天下大案,对吧。”
“对。”
“朝堂上,科举之事闹的越大,就能掩盖住锦衣卫行动,等他们回过神来,锦衣卫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到时候重新开审广寧一案。”
魏忠贤:“吾儿,果真高明。”
姚白白:“没有爹的权势,再高明也是空谈。”
两人相视而笑,魏忠贤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回宫去找王体乾还有李永贞商议。
疯狗。
王体乾对姚宗文的评价或许用词过於激烈,但观察的还是挺细致。
魏忠贤离开。
姚白白正准备再睡一会,却听到了有人敲墙壁。
靠近墙壁,传来熊廷弼的声音:“你那屋,还有墨吗?可否给我。”
姚白白没回答,只是踩在椅子上,挑起房梁的蓆子,將墨条扔到了旁边熊廷弼的屋內,然后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刚躺下,没过一会,姚白白刚睡著,熊廷弼又在敲墙了。
姚白白开口了:“你怎么不找另一边的人。”
熊廷弼:“那边是砖墙,这边是木板。”
姚白白:“你又要干什么?”
熊廷弼:“你那边,还有多余的纸吗?”
纸有,好大一卷,但这东西从房顶上递不过去。
姚白白用脚踢了两下墙,感觉像是木头架子的,拿起一只圆凳在墙上砸了几下,木架子中间竹编的隔墙打了一个洞,將一捲纸,还有笔,什么的都塞了过去。
熊廷弼在墙洞的另一边,指著姚白白:“你,你,你。”
姚白白:“还有什么事,我昨晚上天快亮才睡下的,有事等我睡够了再说。”
熊廷弼也没再说什么,抱起纸回到桌前,奋笔疾书。
中午,姚白白也没起床。
昨天从皇宫出来都丑时末了,到了大理寺这边,卯时初,傅冠又跑来了,睡安稳真的都快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