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公眼中,姚白白此人如何? 云涌一六二二
“一不解,姚白白凭什么能左右魏忠贤。二不解,魏忠贤此人阴毒狠辣,怎么可能听他人之言。三不解,魏忠贤想要握权之心朝堂之人谁人不知,难道他放弃了?四不解,魏忠贤终日在宫中,不但不出宫,也没给他的党羽任何安排与指示。”
“还有,咸安宫失火,客氏就这么烧死了,宫中却没有一点波澜,魏忠贤也未受半点影响,此事必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杨涟没敢接这话。
客氏之死他属於极少数知道秘密的人,这事不能外传。
若外传,东厂要杀的,不止是他。
那天酒楼內的人,听到这话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死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杨涟还是问:“公眼中,姚白白此人如何?”
邹元標反问:“皇上赐婚,只听说他抗旨,没谁知道赐婚的是哪家。眼下,仅知道赐一妾,是倪氏。”
杨涟:“我也不知道。”
邹元標:“看赐婚是何人,他或许是为皇上办事,魏忠贤不识字。”
杨涟第四次问了:“公眼中,姚白白此人如何?”
这次邹元標回答了:“若以才华论,今科无人能及。以心计论,在你之上。以国论,至少我看到的,听到的,他在为皇上分忧,算是一良臣。不过,以赵南星对他的態度而言,他会是东林大敌。”
“对你我而言,同殿为臣,他配得上大理寺左寺丞之职。”
“对这朝堂而言,他大奸似忠,大诈似信。”
杨涟不由的点头:“我也这样想。”
邹元標:“东厂厂督信印,不是一个外臣可以染指的,他若握在手中,比魏忠贤可怕百倍。尊天地,三纲五常……
邹元標开启他的论点。
总结下来就是说,姚白白超出身为臣子的本份,若能信守本份,还是一个有才华的人,可惜却是手伸的太长,这样的情况要阻止等等。
姚白白呢,就坐在外厅。
屋內说什么,他也听不到,只是安静的坐著。
他不急。
他来到都察院就一件事,告诉杨涟自己要安排两个观政。
而且还要让这两个人出差。
去登莱。
杨涟若问为什么让这两人出差,自己会讲。若不问,自己也不会主动说。
此时,皇宫內。
经筵。
依礼,每日一小讲,每旬一大讲。
朱由校对政务没太多兴趣,可经筵他却躲不掉,不听,就会有许多言官出来写諫书。
今日来讲的是袁可立。
选一段,读几遍,然后详细的讲解其含义。
这就是小讲。
袁可立讲完,在准备离开前向朱由校说道:“臣有一言,熊廷弼罪不至死。”
朱由校脑袋里还想著自己木匠活,听到袁可立这么说,倒也没生气:“老师在替他求情?”
“皇上,臣不是求情,只是据实而言。”
朱由校起身:“备上茶点,宣姚白白进宫,与老师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