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梟首黄巾 三国之我不是曹昂
成廉冲入阵中,见这帮黄巾贼虽然慌乱,但仍不肯跑,立即將战旗插在地上,寻找他们所谓的信仰,到底在哪里。
成廉打眼一看,见於城和他身后的数面纛旗,立马知晓,要想让这帮贼人彻底慌乱,就得先挥刀砍死於城,和他身后的那几面旗才行。
成廉猛夹马腹,隨后战马一跃而起,连踏死数名阻拦者,作为西凉的优质战马,此刻跑起来,竟无一人能拦住,只能纷纷避开。
成廉身后仅有部下五人,但却直朝於城杀去,毫无畏惧之意。
於城见成廉敢带这么点人,就朝自己衝来,立即挥剑,喊道:“列阵!”
身边的百人立即挺盾至於城前面,组建成一个防御阵型,来阻拦横衝直撞的成廉。
成廉掏出马背上的弓箭,掏出右侧箭筒的利箭,搭在弓上,直瞄著阵中的武士。
这一幕,同当年隨吕布突入黑山贼张燕阵中时,可谓是一模一样,那时,成廉便弯弓搭箭,连射敌校尉十人,令黑山贼不敢靠近。
如今,成廉更是同当年一样,直接朝阵中武士射去。
於城身旁,身著重甲,手持利刃的武士瞬间倒地。
於城赶忙扭头,见那箭距自己只有几公分,却准確的插在自己属下的脖子上,令其死去。
於城看向远处的成廉,一时间额头布满汗珠,他明白,这是警告,要是自己再不投降,那自己的下场恐怕会和他一样。
於城开始朝后挪步,打算先离开再说。
“想跑。”远处的成廉看著於城动作,立即又从箭筒当中掏出两支利箭,直接搭在弦上,朝於城身后的旗杆射去。
“嗖,嗖”两声,利箭从於城头上快速擦过,直中旗杆。
“將军小心!”一旁的属下刚准备推开於城,但旗杆迅速倒下,直接砸中背靠的於城。
见於城被倒下来的旗杆砸中,成廉迅速將弓收回,抬枪喊道:“隨本將军杀进去!”
成廉驾马直接朝阵中杀去。
军士来不及阻挡,就被於城胯下的西凉战马一脚踢开。
成廉提枪连杀几人,直至於城面前。
此刻的於城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壮汉的对手,只得求饶:“將军,在下愿降,还请將军留在下一命。”
“愿降?晚了。”成廉黑著脸,直接抬枪朝於城脑袋刺去。
於城头戴兜鍪,却根本挡不住这一击。
仅一下,成廉的战枪便连著於城兜鍪一同刺穿,直扎於城脑中。
於城瞬间没了呼吸,当场便死去。
成廉將枪头狠扎向地面,隨后拔出佩刀,挥刀连砍旗杆,將剩下的纛旗全部砍掉,这才罢手。
成廉高声喊道:“现在降者,不杀!不然,通通处死!”
听闻成廉的声音,又看向已经惨死於地上的於城,和那倒下的纛旗,不少人纷纷放下兵器,向成廉投降。
少数还在作战的士卒且战且退,朝野王跑去。
于禁率领主力渡河,配合成廉直攻黄巾军寨,並朝著州县逼近。
一时间,丁城多年所发展出的势力,都纷纷被曹军所摧毁。
“死了!”正朝州县赶去支援的晆固和薛义听闻丁城死了,一时间都陷入到震惊当中。
就算丁城再怎么废物,再怎么不耐打,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曹军瓦解才是,这个疑问令二人都想不明白。
“不能啊!”薛义摸著脑袋,十分疑惑。
“丁將军的尸首还在?”晆固问道。
逃出来的军士跪在地上,说道:“没了,都没了!將军被那曹將一枪从脑袋穿过,直接插在地上!”
听闻丁城的死样,二人一时间被震慑住。
“曹军当中,何时有了这么会使枪的人?”晆固问道。
薛义提醒道:“將军莫不是忘了,北地枪王,张绣。”
“你是说!”晆固看向薛义,满脸震惊。
薛义点点头,说道:“曹军当中,如此会使枪的,除了张绣,在下想不出第二个人来,尤其是张绣那招百鸟朝凤,更是出神入化,很少有人能接住。”
听闻,晆固震惊不已。
薛义问道:“我问你,你可见到那曹將的將旗?”
军士点点头。
“上面可是写了什么字?”薛义追问道。
“是成字。”军士回道。
“你是说成字!”
“是,是成字。”
一听是成字,晆固冷静下来,暗自庆幸:“还好不是张绣。”
但一旁的薛义此刻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晆固瞧见薛义的异样,还在庆幸:“薛將军,还好不是张绣前来,想来,是哪个不知名的小卒,侥倖罢了。”
“不,不是侥倖。”薛义的手颤抖起来。
晆固见此,忙问道:“將军可知道此人?”
薛义使劲点点头,回道:“是……是吕布麾下的驍將成廉,是他,只有他,才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你是说,吕布麾下的成廉在此?”晆固问道。
薛义点点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晆固见薛义这么肯定,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河內郡的人谁不知道,昔日吕布投靠袁绍,为他剿灭张燕时,仅带著几十人,就敢大战张燕和他的一万精兵,最后,张燕只剩下五十余骑,侥倖逃脱。
而那场战斗中,所有人都说,有一擅使长枪的勇將,陪吕布与左右,任谁也不能靠近。
如今成廉在曹操麾下,晆固不得不认真对待。
晆固扭头,连忙下令:“传我令,全军退回野王!快!”
令已下达,军士们后队改为前队,立即朝野王后撤。
回去的路上,薛义和晆固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就好像受了多大的刺激一般。
而没了援军的州县守军,根本挡不住曹军进攻,顷刻间便被于禁等將拿下。
于禁已完成曹操交给他的任务,此刻领兵停住城中,只待曹操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