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前方是半神,身边溃败的逃兵!你是只会耍剑的团长!你该怎么办! 战锤40k:我混沌战帅拯救原体
他们明白,这是团长用最决绝的方式,为他们铺下生路。
“……遵命!”
副官的声音嘶哑乾涩,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其他將领也纷纷效仿,动作沉重而悲愴。
“立刻执行!”
奥尔特收回巨剑,声音不容置疑。
將领们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敬爱的团长。
仿佛要將他的身影刻入灵魂,然后毅然转身,带著沉重的使命,衝下高台,嘶吼著去收拢残兵,组织撤退。
看著將领们消失在混乱的溃兵洪流中。
奥尔特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鬆,长长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
希望……他们能带更多人逃出去吧。
他猛地转身,目光穿透雨幕。
死死锁定了那道正朝著黑林城方向推进的血色身影——佩图拉博。
溃散的士兵如同潮水般从她两侧分开,无人敢挡其锋芒。
奥尔特牵过自己那匹同样覆盖著精钢马甲的雄壮战马,翻身而上。
沉重的板甲发出鏗鏘的摩擦声。
他握紧了手中那柄古朴而沉重的双手巨剑,剑柄的冰冷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迅速沉淀。
他咧嘴一笑,雨水顺著鬍鬚流下,笑容中带著铁血的豪迈,也带著一丝面对终局的释然与疯狂。
“现在……”
他低吼一声,猛地一夹马腹!
“唏律律——!”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激昂的长嘶,隨即如同离弦之箭,载著它的主人,义无反顾地衝下高台。
冲向那片混乱的死亡之地,冲向那无可匹敌的魔神!
“就由我奥尔特·铁砧,来会会你吧!怪物!!
奥尔特·铁砧,阿尔瓦之盾,铁壁军团的最高统帅,此刻如同一颗燃烧著最后光焰的流星,驾驭战马,义无反顾地冲向那毁灭的化身。
沉重的马蹄踏碎泥泞,践起混合著血水的污秽。
战马载著它的主人,发出沉闷而决绝的衝锋轰鸣。
奥尔特双手紧握那柄双手巨剑,剑尖斜指地面,雨水顺著冰冷的剑锋流淌。
他眼中燃烧著熊熊战意,混杂著赴死的坦然与最后一搏的疯狂。
他不再去想军团的覆灭,不去想阿尔瓦的未来,此刻,他只是一个战士,一个向不可战胜之敌发起衝锋的战士!
“怪物!受死——!!!”
奥尔特的声音如同战场最后的號角,撕裂雨幕,盖过了溃兵的哭嚎!
他催动战马,將全身的力量、毕生的武艺、以及残存的所有气血,都灌注於这一击!
巨剑划破雨帘,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和撕裂一切的意志,直劈佩图拉博的头颅!
这是凝聚了他一生修为的巔峰一击,不求生,只求在毁灭前,绽放最耀眼的光芒!
佩图拉博血红的双眸终於转动,聚焦在这个独自向她发起衝锋的渺小身影上。
她能感受到对方体內爆发出的、远超之前任何士兵的力量波动。
但这力量,在她面前,依旧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面对这凝聚了奥尔特性命与荣耀的绝杀一剑。
佩图拉博甚至没有做出格挡的动作。
她只是微微侧身,动作快得如同瞬移,让那巨剑擦著她的肩膀掠过!
沉重的剑风带起她几缕染血的长髮。
错身而过的瞬间。
佩图拉博那沾满血污与泥泞的赤足,隨意地、轻描淡写地,踩在了战马覆盖著精钢马甲的前胸!
咔嚓——轰!!!
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与骨骼爆鸣声同时炸响!
那匹雄壮的战马,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前胸瞬间向內塌陷、爆裂!
巨大的衝击力让战马庞大的身躯四蹄离地,整个向后倒飞!
马背上的奥尔特被这恐怖的力量狠狠甩脱!
噗!
奥尔特砸落在数米外的泥泞中,沉重的板甲深深陷入泥浆。
他试图挣扎,但双臂如同灌铅般沉重,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努力抬起头,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只看到那道血色的身影,如同索命的死神,正一步步向他走来,赤足踩在血泥上,无声无息。
结束了……
奥尔特看著灰暗的天空,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他没有后悔衝锋,这是他的选择,一个战士的归宿。
只是……阿尔瓦……以后要靠你们自己了……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后的终结。
佩图拉博走到奥尔特的身边,低头俯视著这个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
他眼中没有求饶,只有一片死寂的坦然。
她血红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但瞬间被冰冷的杀意覆盖。
她缓缓抬起了脚,足尖凝聚著足以踏碎精钢的力量,目標正是奥尔特的头颅。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佩图拉博——!!!”
一个嘶哑,焦急,的吼声,如同惊雷般从战场边缘炸响!
穿透了雨幕、硝烟和溃兵的喧囂,清晰地传入佩图拉博的耳中!
这个声音……!
佩图拉博那仿佛被血色冰封的意识,剧烈地动盪起来!
抬起的脚瞬间僵在了半空!
她眼中的血色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露出了那双熟悉的、如同澄澈天空般的碧蓝色眼眸!
只是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茫然、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她猛地转头,循著声音望去。
战场边缘,燃烧的树木旁,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
他浑身湿透,衣衫襤褸,沾满泥泞和暗红色的血跡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痛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正是刚刚衝出山脉、循著血腥与杀声赶到战场的西斯!
...........
虽然早已经猜到,但亲眼所见带来的衝击力。
仍然让西斯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燃烧的谷地,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尸体,看到了破碎的钢铁和旗帜,看到了如同无头苍蝇般哭嚎奔逃的溃兵……
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比他刚离开的山洞外惨烈百倍!
而在这片血与火的炼狱中心,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一个身形高挑修长、穿著破碎染血碎裙的少女。
她赤足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脚下踩著一个穿著华丽盔甲男人。
她正抬起脚,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那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寒冰,让远在边缘的西斯都感到心悸!
虽然长大了不少,脱离了幼女的轮廓,但那张脸……带著惊愕回望过来的脸……
却依旧能辨认出的。
是佩图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