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城主..死了。 战锤40k:我混沌战帅拯救原体
西斯抬头目光落在城內最高也是最豪华的城主府上。
“你给了自己找了一个更好的选择。”
“一个不需要杀十几万人,不需要抹除整个城镇,只需要杀十几个人的选择。”
“佩图拉博你会去那,也只会去那里。”
来到城主府外,西斯微微屈膝便避开守卫的视线,跳过那高耸的围墙进入其中。
城主府內,与城外地狱般的景象截然不同。
暖黄的光晕从华丽的灯盏中流淌出来,空气中瀰漫著薰香、佳肴美酒的芬芳以及……一种刻意营造的、纸醉金迷的欢愉气息。
奢华的装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身著华服的宾客与僕役穿梭其间,低语谈笑。
仿佛城外堆积如山的尸骸、震天的廝杀与刺鼻的血腥,都被这高耸的围墙彻底隔绝,仿佛从未存在过。
西斯在阴影中行走,观察著,如游玩的刺客信条一样,在廊柱的暗处、帷幔的褶皱间无声穿行。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带著面具般笑容的脸孔。
【没有混乱,没有惊恐,更没有一丝一毫……属於佩图拉博的痕跡】
【难道是我判断错了?】
他像最耐心的猎手,將整个府邸下层和宴会区域细细筛过,心臟却在一点点下沉。
佩图拉博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如果她来过,以她当时的状態,这里不可能如此平静祥和。
除非……她刻意收敛,或者……根本就没来?
【最坏的情况……】
西斯的指尖微微发凉。
原体若想躲藏,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他绝无可能找到。
无论是她刻意避开自己,还是他的判断完全失误,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糟糕透顶了。
压下翻涌的焦虑,西斯將目光投向府邸最上层,那扇紧闭的、象徵著权力核心的城主办公室大门。
那是最后的可能。
悄无声息地潜行而上,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越是靠近那扇雕花的香木大门,空气中那股被刻意掩盖的、属於宴会的气息就越发淡薄。
终於,站在门外。
一股微弱的、却极其不协调的甜腻腥气,钻入西斯的鼻腔。
【有情况!】
希望瞬间点燃,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他猛地推开门,知道没有找错地方。
血肉洒满了精致的装饰品,昂贵的画作,隨意撒落一旁,昂贵的瓷器破裂一地,十几具尸体混杂其中。
尸体中央,满脸惊恐的八字鬍城主,瞳孔仿佛要凸出来,没有任何外伤,可想而知,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嚇而死。
“体温还是热的,血液还在流动,並没有粘稠,说明他们刚死没有多久……”
西斯作出判断。
佩图拉博刚离开没有多久,还没有走远,现在去追,一定能找到!
西斯想著,身体立刻做出了行动。
然而不知何时开著的大门已经关闭,他伸手去推门——
纹丝不动!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內部焊死!
平常也就罢了,他现在被恐虐力量强化的体魄,算是钢铁也能给他扭开,竟无法撼动分毫!
“是佩图拉博吧?”
听著著门外那微弱的呼吸,感到了佩图拉博的气息,他马上明白了。
“……”
並没有回答,但门外却清清楚楚传来她纠结的气息。
“为什么不让我打开房门……为什么不说话。”
似乎犹豫沉默了一阵后,一个东西从狭窄的门缝底下被小心翼翼地推了出来。
那是一张粗糙泛白的羊皮纸,带著轻微的摩擦声。
西斯立刻拾起。
纸上,蘸著血歪歪扭扭地写著一行字:
“我现在的声音和样子,一定很奇怪。”
看著这行字,西斯心中涌起一股混杂著心疼与怜惜的复杂情绪。
【她终於冷静下来一点了?】
但这份冷静带来的,却是更深的自卑和退缩。
原来那个彆扭又骄傲的小女孩,在这种时候也会像只受惊的刺蝟,用这种方式表达她的脆弱。
“这种事我完全不在意,我想看看你的样子,听听你的声音。”
西斯毫不犹豫地回应,身体顺势滑坐到地板上,背靠著那扇阻隔他们的门。
他將纸条小心地从门缝塞了回去,
声音放得极轻,如同在安抚一只易惊的小兽,
短暂的等待,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终於,那张纸再次被推了出来。
“我希望能一直做你心中的佩图拉博,拜託了原谅我。”
“这样啊。”
西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粗糙的纸面。
他明白了。
外貌的剧变,力量的失控,以及刚刚亲手製造的这片血腥地狱……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坏掉了”。
不再是父亲心中那个可以被抱在怀里、笨拙地烤鱼、会因为夸奖而脸红的小女孩了。
她害怕那个新的自己会玷污父亲心中“旧”的美好形象,甚至害怕会被厌恶。
她没准备好面对他,更没准备好面对那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物”
虽然西斯並不在意,乖乖的,调皮的,傲娇的,气恼的,拧巴的,失控的,无论哪种佩图拉博..........
都是属於他的,佩图拉博。
独一无二。
【但佩图拉博不愿意的话,就没有办法了,女孩子这种心理自己也不是不能理解,我应该要体谅她吧。】
“你还记得吗?那天……在篝火边,在逃亡开始前,我想对你说的话?还没等真正安定下来,就……”
西斯这样问著,將纸条递了回去。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字里行间,竟透著一丝委屈和不敢置信的期待。
“我怎么可能忘呢?”
看著递迴来的纸条,让西施有点苦笑,又掺杂著更深的心疼,在她心中,自己竟是如此健忘和不可靠吗?
【虽然还为时过早,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果然还是有些彆扭。】
他拿起纸条,在羊皮纸,一笔一划,极其郑重地写下了迟到的回应:
“…我……需……要……你……”
纸条被缓缓推入。
门后,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然而,西斯的感到门外的人在颤抖。
並没有听到声音,並不能看到情况,但西斯就是明白,配图拉博在哭,忍著声音在哭。
“我没关係的,”
西斯仰头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声音穿透木板,试图传递到那个蜷缩在血污与绝望中的灵魂深处。
“只要和你在一起,佩图拉博,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我们在哪里……都没关係。”
事到如今,言语的安慰或许苍白。
但他知道,佩图拉博是明白的。
【她明白他的决心——穿越生死,跨越时间线,只为与她同行。】
【她明白他的觉悟——接受她的一切,拥抱她所有的光明与黑暗。】
【不光是任务,更是自己想,无论是何种结局,何时情况,自己也想要和她牵手一起面对。】
但佩图拉博的拧巴就在於此。
她越是明白西斯的心意,就越是恐惧自己会伤害他,恐惧那失控的力量最终会吞噬她所珍视的一切。
这次的事件,將她最深层的恐惧彻底引爆。
她甚至產生了逃离的念头——
在彻底“坏掉”、被父亲厌弃之前,主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