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溃兵 战锤40k:我混沌战帅拯救原体
一旦溃兵稳住阵脚,甚至发起反衝锋,等待他们的將是一场屠杀!
就在这崩溃的边缘——
一直静立在石台上的西斯,终於动了。
他没有拔出武器,而是向前一步,站在了火光照耀的最前方。
他的声音並不响亮,却奇异地压过了战场所有的喧囂,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斯卡镇士兵的耳中:
“战士们!看看你们的脚下!这是斯卡镇的土地,是你们用汗水重建的家园!看看你们的身后,是你们的亲人安睡的地方!
今夜,没有退路!只有前进!用敌人的血,铸就我们的城墙!”
他的话语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慌乱的新兵们下意识地停止了后退。
紧接著,西斯的声音陡然提升,如同战鼓擂响:
“德克!带领长矛队,左翼突击!火銃队,三轮齐射后右翼压上!弓箭手,覆盖射击敌军后方!执行命令!”
他的指令清晰而果决,瞬间给混乱的战场注入了秩序。
德克如梦初醒,咆哮著:“听到大人的命令了吗?长矛队,跟我上!”
“杀——!”
被重新组织起来的士兵们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如同潮水般冲向敌军。
虽然他们的动作依旧稚嫩,但有了明確的指令和方向,他们的攻势变得有序而致命。
战斗陷入了残酷的拉锯战。
每一次衝锋都有人倒下,但立刻有人补上位置。西斯始终站在战线后方,不断发出指令,调整战术,他的存在就像一面不倒的旗帜,牢牢钉在战场上。
终於,在付出惨重代价后,斯卡镇的士兵们逐渐占据了上风。
阿尔瓦溃兵开始节节败退,阵型开始崩溃。
“追击!一个不留!”德克浑身浴血,嘶声怒吼。
士兵们如同出闸的猛虎,扑向溃逃的敌人。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那群乌合之眾,而是一支真正的军队——
一支用鲜血和胜利淬炼而成的钢铁之军。
战斗结束后,峡谷中瀰漫著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斯卡镇的士兵们喘著粗气,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看著彼此血污的脸,眼神中依旧残留著疯狂,却也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属於胜利者的骄傲,和歷经战火后的坚毅。
不知是谁第一个转向那个始终屹立在战场后方的身影,发出了由衷的呼喊:
“血十字!”
很快,呼喊声连成一片,如同潮水般席捲了整个峡谷:
“血十字!!”
“血十字!!”
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对指挥官的敬仰,以及一种油然而生的忠诚。
德克走到西斯面前,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大人,我们贏了。”
西斯微微頷首,目光扫过那些狂热呼喊的士兵。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收缴战利品。阵亡者厚葬,抚恤家人;临阵脱逃者,军法处置;作战英勇者,重赏。”
他的命令依旧简洁,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德克大声应道,转身去执行命令。
西斯转身,走向峡谷外。
佩图拉博轻盈地从阴影中走出,跟上他的脚步。身后的呼喊声依旧热烈。
淬火,完成了。
虽然过程残酷,代价惨重。
但这支拼凑起来的军队,终於见了血,尝到了胜利的滋味,並且…找到了一个值得他们效忠的核心。
冰冷的星光洒落在血腥的峡谷上,也洒在那对渐行渐远的父女身上。
斯卡镇的钢铁之刃,今夜,终於真正开锋。
冰冷的星光无法洗刷峡谷中浓重的血腥。
狂热的呼喊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伤者的呻吟。
以及胜利者们开始打扫战场时武器刮擦地面的声音。
斯卡镇的士兵们,脸上混合著未褪的亢奋和杀戮后的茫然。
开始在军官的呵斥下,笨拙地搜刮尸体上的財物,將还有气的溃兵拖出来集中看管。
德克·斯奈德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沫,强压著激动,指挥若定:
“快!动作都快点儿!值钱的集中装箱!伤员抬到一边!小心点別把盔甲划坏了!”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心算著这次的收穫。
制式武器、镶钉皮甲、或许还有少量金幣和军粮。
更重要的是,这支溃兵小队似乎还携带了一些阿尔瓦军中的標准通讯设备和地图。
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源。
但他更大的收穫,是身边这群刚刚经歷了血与火淬炼的士兵。
他们眼中的恐惧还未散尽,却多了一种狠厉的凶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以及……对那个静立战场中央的身影,近乎盲目的崇拜。
“血十字同志……。”
德克快步走到西斯身边,语气恭敬无比。
“伤亡统计初步出来了,阵亡五百人,伤三百余,大多是接战时造成的,斩获敌军首级超过八百,俘虏千余人。”
看似惨胜,但....
以一群乌合之眾伏击並全歼数倍於己的正规溃军,这战果堪称奇蹟。
西斯微微頷首,对这个数字並不意外。
战爭的损耗,他早已习惯。
“战利品按功分配,阵亡者抚恤加倍。”他淡淡道,“那几个,”
他的目光投向不远处几个正被同伴围著、兴奋地比划著名刚才如何英勇杀敌的士兵,德克认出那是几个流民出身的青壮,还有一个原铁鉤帮的小头目。
“提拔为士官,让他们各带十人。”
德克立刻记下:“明白!”
他明白,这是在快速搭建忠於西斯的基层骨架。
“还有。”西斯的视线扫过那几个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阿尔瓦军官俘虏。
“分开审讯,核对口供,我要知道西边战线的具体情况,阿尔瓦还有多少这种溃散下来的队伍,主力又在哪。”
“是!我亲自去审!”
德克眼中闪过厉色,刑讯逼供是他的老本行。
西斯不再多言,转身向峡谷外走去。
佩图拉博无声地跟上,仿佛刚才那场屠杀与她无关,只是裙摆偶尔掠过地面时,会极其轻微地抬起,避开那些黏腻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