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太子,请跟上我的舞步! 诸天历史:从玄武门对掏开始
听到下面的稟告后,顿时笑著安慰李二说道:
“陛下,这虽胡闹了点,但臣妾觉得或许是一个转机。
你看看最近这段时日,高明也开朗了些,整个人变的阳刚了很多。
这一切都是好的开始,我们就多给宣国公一点时间。
相信不久之后,他会交给我们一个成熟稳重的储君!”
“行!就依观音婢的!”
时间如梭。
转眼已到了处暑。
两仪殿內。
李二搁下硃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章里,有几份格外刺眼。
又是弹劾太子的,或隱晦指摘东宫用度逾制的。
“宣,宣国公。”
內侍应声而去。
不多时,江白一袭素色常服,步履从容地走进两仪殿。
“微臣,参见陛下。”
“免了。”
李二指了指旁边的坐榻,“坐下说话,高明近来似乎安分了不少。”
江白依言坐下,神色平静:
“殿下本性质朴,近来只是稍解心结,略通事务罢了。”
李二哼了一声,目光如炬:“略通事务?朕怎么听说,他前段时日在东宫,与一群勛贵子弟鼓捣什么万国风物?
于志寧前日还上奏,言说太子耽於嬉戏,疏於经义!”
江白微微欠身:“於公忠心体国,臣素来敬佩,只是……”
他略作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陛下可曾想过,为何殿下寧愿去cosplay,也不愿端坐书房听於公讲什么《孝经》?”
李世民眉头一皱:“什么来?”
“哦,那是西域语言中的一个名词解释。”
江白一时不察,竟吐露出英文来。
“陛下,臣给您讲个小故事。
臣幼时家中养马,有一匹烈马,性子刚烈,越是鞭打,越是抗拒。
后来换了位老马夫,每日只带它去河边饮水,梳理鬃毛,不过月余,那马便温顺异常。”
江白说完后,大殿內静的可怕。
突然!
李二的手指无意识敲击著御案:“你的意思是,于志寧、张玄素他们是鞭子?”
“是过於锋利的鞭子。”
江白语气平和说道,
“陛下,太子已非垂髪稚子。
终日耳提面命,直言强諫,可能会適得其反。
然过於严厉的直諫,就像惊雷在耳边炸响。
初时震慑,久则麻木,长久心生逆反。”
江白观察著李二的脸色,继续道:
“殿下此前种种,未必全是本性,或许正是对这日復一日训诫的抗拒。”
李二站起身,踱到大殿外。
看著远方,他的声音有些飘忽:“你以为朕不知?可储君教养,关乎国本,岂能纵容?”
“非是纵容,而是疏导。”
江白此刻也走到了李二的身侧,
“保留於公、张公师衔,晋位太子宾客,既保全了君臣之义,又免了每日的摩擦。
至於以后的日常教导……”
“说下去。”
“让殿下参与审理几桩证据確凿的刑名案件,如何?
明法纪,知轻重。
或是观摩户部预算商议,知晓国库岁入岁出,理解陛下与诸公治国之艰辛。”
江白的声音沉稳有力,
“在实践中学习权衡、决断,或比终日诵读圣贤之言,更能体会社稷之重。”
李二猛地转身,目光锐利:“你可知,此议若行,会有人说朕纵容太子,疏远贤臣。”
“臣知。”江白看著李二,丝毫不慌。
“但治病需治本,让殿下將精力用於正途,体会为君之责,治国之难,方能真正成熟。”
“譬如后期占城稻试种,若让殿下总领,臣从旁协助,岂不胜过千言万语的说教?”
江白竟然让太子去种田?
李二会同意吗?
一个昨日还在学堂的学子,今日就放下书籍去田埂间劳作。
这一步跨的有点大。
江白就不怕对方扯到点什么吗?
怕?
江白是怕,可唯独不怕死!
手握三张復活卡,走遍天下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