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次获封 诸天历史:从玄武门对掏开始
一番战斗后,千面狐变成了一只死狐。
此战,並非击溃,而是彻底的歼灭。
两股流寇数万乌合之眾,被斩杀超过三分之一,余者尽数跪地投降。
江白下令,將其中罪大恶极的头目公开处决。
流民打散编入屯田营。
开始了劳动改造和思想转化。
屯田营顾名思义就是开荒种田的。
这些人属於江字营编外成员。
还没有端上铁饭碗。
他们若想加入江字营,需要经过三个关卡的考核。
第一个就是要会开荒种田。
第二个就是思想觉悟考核。
第三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消息传出,北直隶南部震动!
官军多年无可奈何的巨寇,竟被平乡伯一战而定,乾净利落!
捷报详细清单,再次加急送到了京师。
这一次,文华殿內的气氛截然不同。
崇禎拿著那份捷报又激动了!
斩首数千,俘获无数,流寇首领被杀。
两地流寇势力被肃清。
这是大捷啊!
而且没花朝廷一两银子!
崇禎看著著殿下的群臣,声音压抑不住的兴奋:
“捷报啊!平乡伯江白,大破北直隶周边流寇!
此乃社稷之福,朕心甚慰!”
周延儒,陈新甲等人面面相覷,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白不仅敢打,而且真能打出如此战果!
这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们哑口无言。
歷史上,周延儒被赐死,陈新甲处斩於市。
二人死法截然不同。
崇禎十六年(1643年),清军第四次破关入塞,兵锋直指京师。
京师再次戒严。
作为首辅的周延儒,在崇禎和舆论的压力下,被迫亲自出京“督师”,抵御清军。
可其並没有积极备战,却终日与幕僚饮酒作乐。
还不断向朝廷发送“捷报”。
谎称屡战屡胜,击退清军。
实际上,他几乎未与清军接战。
坐视清军在京师附近劫掠数月后,满载而归。
崇禎十六年(1643年)十二月,崇禎下旨,勒令周延儒在流放途中自尽。
而陈新甲之所以死,他是替崇禎背锅的。
崇禎十五年(1642年),松锦大战惨败后,明朝精锐丧尽,已无力同时应对农民军和清军。
崇禎帝授意陈新甲,秘密与清廷进行和谈,以爭取喘息之机。
陈新甲遵旨行事,並將议和的往来文书放在案头。
结果被其僕从误以为是普通战报抄传了出去。
“皇帝竟欲与东虏议和!”
一时间满朝文武议论纷纷,言官们总算找到发挥的地方。
一个个死諫。
为了保全自己的圣明(脸面)。
崇禎选择了矢口否认。
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陈新甲一个人身上。
儘管陈新甲上书自辩,声称自己完全是奉旨行事,並出示了崇禎的手諭。
但崇禎为了平息眾怒,坚决不承认。
最终,在崇禎十五年(1642年)九月,將陈新甲处斩於市。
陈新甲之死,是崇禎极端自私,刻薄寡恩,缺乏担当的体现。
他让大臣去办最脏,最危险的差事。
一旦事情败露,立刻將其作为替罪羊拋弃。
以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权威和名声。
所以说,到了崇禎后期很多人都是被逼迫办事的。
而真心办事的人,少之又少。
因为无论成败,风险极高!
此时,文华殿內,只有崇禎一个人在滔滔不绝。
“此前,诸位皆言江白囂张跋扈,恐怕难以驾驭。”
崇禎的声音很冷,
“如今,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朕,也告诉你们,什么是忠!什么是为君分忧!”
“如此大功,若不行重赏,岂不令天下忠臣义士寒心?朕意已决!”
崇禎深吸一口气,当眾宣布:
“擢昇平乡伯江白,为平乡侯,加都督同知衔。
总理北直隶顺德,广平,大名三府州县团练事宜。
准其临机专断,便宜行事!”